沈宥和會突然一臉嚴肅的跟我分析,他說凌志堅上課睡覺的姿勢,像極了電視里林正英打坐的身姿,結(jié)論是:他肯定是個道士!
我被他這么一逗,回回都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人在極度緊張的時候會疑神疑鬼,我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鬼也是。
只不過,鬼是疑神疑“道”!
笑完之后,我認真的教育他。
“建國后組織就不允許成精了,什么妖怪啊道士啊,那都是過去的封建迷信了!”
“咱們可是由少先隊員進化而成的優(yōu)秀團員,得擺正自己的思想態(tài)度。”
沈宥和起初也認為,我說的非常在理,但他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
“我好像是一只鬼啊!你跟我講封建迷信?”
......
很快到了國慶節(jié),校方發(fā)出公告,給所有老師和學(xué)生們放假七天。
女生宿舍樓里,但凡家在本地的同學(xué),一早就拉著行李箱回家了。
我本想給媽媽去個電話,但考慮到她可能并不歡迎我,也就作罷了。
而雷穗在知道我放假不準備回家后,雖然嘴上咧咧著想家,但身體卻誠實的留在了宿舍陪我。
雷老師先是對雷穗放假不回家的行為,大大批判了一番。
隨后,她又熱情的邀請我,陪雷穗去她家住幾天。
但我因為不想給別人添麻煩,謝絕了。
假期第一天,我和雷穗像兩匹脫韁了的野馬,一出校門就直奔網(wǎng)紅街。
事實上,網(wǎng)紅街并不是顧名思義全都是網(wǎng)紅,而是一條很熱鬧的小吃街。
這里天南地北哪里的小食兒都有,品類豐富且物廉價美。
我倆從街頭吃到街尾,直到兩顆肚子都撐的滾圓,剛準備再去旁邊的夜市里逛逛,趕巧就遇見了黃狗蛋。
黃狗蛋今天沒穿制服,身邊還跟著一位氣質(zhì)溫婉的女孩兒。
所以他乍一叫我,我差點都沒認出來。
“呀,黃隊長,真巧,這是你女朋友啊?”
“是。”
聽我這么問,黃狗蛋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還紅了臉,笑的極其羞澀。
頗有幾分大姑娘上轎,頭一回的既視感。
我倆又寒暄了幾句,聊著聊著,黃狗蛋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突然湊近我耳邊,小聲說:“你以后盡量離那個段......哦!段錦葵遠點!”
“那姑娘心眼兒不好,家里還挺有勢力,捏死咱們普通人像捏死只螞蟻,對她構(gòu)不成威脅。”
我聽完驚的嘴都合不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黃狗蛋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之前非法監(jiān)禁那事兒,你是在我片區(qū)內(nèi)報的警,我能不知道嗎?當(dāng)時手下人把案子遞上來,我一看受害者的名字和學(xué)校,就知道是你了。”
“本來還想著怎么能關(guān)照你一把,結(jié)果那姑娘的家屬,一過來局里,二話不說就把人給領(lǐng)走了,好像是跟我們上面的領(lǐng)導(dǎo)有交情。”
“所以啊,你聽哥一句勸,離這人遠點,凡事能忍則忍,不要跟她起沖突,否則吃虧的只會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