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門外,頓感哭笑不得。
過去看各種言情穿越劇時,每當(dāng)播放到這種,太過巧合的狗血鏡頭,我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出一個詞:毫無新意。
并在心里默默的,把作者編劇導(dǎo)演挨個噴一遍。
但此時此刻,我卻突然意識到了一個真理: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
即便再碰巧、再狗血事情,也可能是真實(shí)發(fā)生過的。
否則這種劇情,誰家好人能編的出來啊?
沈宥和的房門,再次打開時,他已經(jīng)穿戴整齊。
我沒敢細(xì)瞅人家的表情,拔腿就率先下了樓。
而在去往崔家村的路上,氣氛也格外尷尬,我倆全程都緊閉著嘴巴,不發(fā)一言。
快要抵達(dá)目的地時,我突然意識到,就這么一直沉默下去,那也不是個事兒啊。
最關(guān)鍵的是,不利于案情的溝通。
隨即我便主動的,向沈宥和發(fā)出慰問,“沒事的,我這人近視加散光,其實(shí)啥都沒看見。”
沈宥和單手扶著方向盤,神色多少有些不自然,“是嗎?小貓王?”
......
得,我好像又當(dāng)了回棒槌!
還不如啥都不說呢!
崔家村的小路上,有不少積雪都化成了冰。
為了防止車輪打滑,我跟沈宥和選擇把車停在村口,徒步進(jìn)村。
然而,崔家村的地界兒,并不算小。
我倆沿著主路走了老半天,也沒看到有什么祠堂。
就在這時,一位面目和善,正坐在自家宅門前,悠閑曬著太陽的老太太,闖入了我的視線。
心中意念一動,我立馬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上前向老太太問路。
可誰知,那老太太一聽“崔家村祠堂”這五個字,竟是一臉的諱莫如深。
她張著一口沒牙的嘴,說話極不客氣,“沒有!不知道!走走走!”
我肚子里頓時憋了一股火,卻又不好跟個八旬老太計較,遂扭頭就走。
而更奇怪的是,在接下來的一路上。
我前前后后,又向幾個村民打聽起了崔家村的祠堂,對方也幾乎都是一樣的惡劣態(tài)度。
無奈之下,我跟沈宥和倆人,只好打著圈的自己尋找。
但好在,功夫不負(fù)有心人。
從上午十點(diǎn),一直到下午四點(diǎn),我走的腿都酸了,才終于看到了一間,有別于周圍民房的建筑,上面掛著一塊古樸的厚重牌匾,上書:崔氏祠堂。
沈宥和率先推門進(jìn)去,我緊隨其后。
崔氏祠堂里,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香臺,上面一層層的立滿了牌位,就連香爐,都比尋常廟宇的香爐要大上許多。
我第一眼就注意到,在最上面一層,擺放著的一個單獨(dú)的牌位,上面寫著:崔艷之靈位。
不得不說,這個牌位有些古怪。
崔艷,是個女孩的名字。
按照我國上下五千年的傳統(tǒng),女孩的牌位,是不能夠進(jìn)入宗族祠堂的。
而這個崔艷,不止進(jìn)了祠堂,顯然地位還很崇高。
她的牌位竟然可以,凌駕在所有先人的牌位之上。
莫非,這人是崔氏一族里,死亡年頭最長的老祖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