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那只僵尸,很有可能就藏在后山的玉米地里。
沈宥和也是個說干就干的急性子,拉著我當即便出了門。
然而,一腳油門抵達了后山,我們才突然意識到,想抓住這只僵尸,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眼前黑壓壓的一大片玉米地,何止是一兩畝啊。
琢磨半晌,我靈機一動。
讓沈宥和盯住這里,我則是開著他的車,按照腦海中的記憶,一路直奔我曾經生活過十五載的“家”。
大概是為了防僵尸,姥姥家的院門,此刻朝里鎖著。
我二話不說翻墻進去,從雞圈里抓了只最肥的雞,又再次翻了出來。
返回到后山,沈宥和看著我手中這只,“咯咯”直叫活蹦亂跳的成年雞,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在車上找了把軍用匕首,從我手中接過雞,無比利索的往雞脖子上一劃。
頓時,一股新鮮的雞血噴濺而出。
與此同時,玉米地里的無數玉米桿,突然開始猛烈的晃動,帶起了陣陣陰風。
新鮮血液,果然能吸引僵尸!
我跟沈宥和對視一眼,皆默不作聲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不知過了有多久,玉米桿終于停止了晃動。
緊接著,一個漆黑的身影,一蹦一蹦的顯現在了夜幕中。
快到近前時,借著月色,我才看清了它的模樣。
眼前這只僵尸,跟剛才那位私人旅店老板,所形容的僵尸樣子,稍有出入。
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它吸了不少畜生的精血,身上已經有了快要變成黑僵的征兆。
它的臉上,長出了白一片黑一片,細細的絨毛。
兩只血紅的眼睛鼓突而出,嘴里吊著一條長舌頭,森森白牙若隱若現。
只這一眼,就差點給我看嘔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這只白僵,似乎還沒開神智。
它一下下的蹦到我面前,伸出兩條手臂,直勾勾的朝我叉來。
剎那間,我想都不想的祭出了陰差令。
可還沒等我動手,沈宥和猛的抬腿一腳,就把它踹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他彎腰拿起地上早就備好的汽油,干脆利索的往白僵身上一潑。
隨著一聲打火機的脆響,白僵身上瞬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它的嘴里發出像蛇一樣,“嘶嘶”的低吼,張牙舞爪的揮動著四肢,在地上撲騰,沒一會兒功夫,就不動了。
隨著火焰逐漸轉暗,很快化為了一捧灰燼。
沈宥和這行云流水的一套動作,成功驚呆了我。
雖然區區一只白僵,我自己也能輕松應付,但卻遠遠做不到這么迅速。
而這時,沈宥和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
他側頭看我,墨黑的眸似乎隱藏著無數情緒,“蘇蘇,我帥嗎?”
我呆呆的和他對視,良久,一句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留牌子,賜香囊!”
沈宥和顯然沒看過這部下飯神劇,眼中劃過了一絲迷茫。
就在這時,我兜里傳來了香蕉20的來電鈴聲,打破了眼下的寂靜。
我按下接聽鍵,聽筒里,是李觀棋微冷的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