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的信了幾分。
想再問些什么,視線卻剛巧落到了剛才,那被我一槍崩的稀巴爛的門框子上。
一瞬間,我悔的差點腸子都青了。
真失算啊!
以后在自己的地盤兒上,還是少開槍為妙。
這大過年的,修都沒地兒修!
沈宥謙也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但他不甚在意的淡淡開口,“沒事,我已經讓王珣聯系了維修師傅,明天就過來。”
......
不知不覺,怎么好像又欠個人情?
不過,跳蚤多了咱現在也不怕癢了。
我干脆利索的道了聲謝,話音剛落,香蕉20突然就響起了一陣,歡快的音樂。
終于等到了飯點,干飯人干飯時間,第一個沖向飯店!見飯不干不是人,干飽了才有精神......
見沈宥謙一臉疑惑看來,我尷尬的向他解釋,“鬧鈴,那個,到飯點兒了。”
說著,墻上的掛鐘,時針也剛剛好指向了六點。
沈宥謙搖頭失笑。
他伸手想摸我的腦袋,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般,行至中途又收了回去。
“今天過年,你一個人......吃什么?”
我腹誹一句吃西北風,下一秒,人就溜達到了貨架邊上,隨手取下兩包方便面。
我誠心誠意的邀請,“吃這個。你要不要也來一包?我去煮。”
沈宥謙見狀,臉色瞬間不大好了,他沉聲問我,“你平時就吃這個?”
我一怔,只以為他是覺得我摳門,不舍得請他吃好的。
趕忙就解釋了句,“也不經常吧,饞了就吃。主要,今天不過年么,外面都沒有飯店開門。”
沈宥謙無奈,“吃這個,沒有營養的。”
說完,他果斷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接通后,言簡意賅的下達命令,“王珣,讓劉姨盡快準備一桌年夜飯。對,你親自跑一趟,送到蘇蘇......白落蘇這里。”
聽到這兒,我雙眼立馬就亮了。
一桌!
年夜飯!
......
當晚的大年三十,我是跟沈宥謙一起過的。
準確來說,其實不止三十。
還有初一,初二,初三。
因為每天一到飯點,不等我的鬧鈴響,王珣就提著五六個保溫飯盒來了。
該說不說,沈宥謙家的這位劉姨,做菜確實無可挑剔。
味道堪比那些私房菜館的掌勺大廚了,每天還變著花樣兒的做。
我吃的那叫個心滿意足,根本就不舍得放沈宥謙離開,于是,干脆就安排他,在凌志堅的房間住了下來。
至于除了吃飯外的其他時間,雖說我們共處一室,但基本都是各干各的。
沈宥謙似乎很喜歡看書。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他把我房間里書架上的書,一目十行全都看個遍。
那些大多都是我路過書店,或者某個小書攤,隨手買的狗血言情小說。
比如《重生之竹馬哥哥親親我》,《霸道總裁愛上我》,《懷了董事長的孩子帶球跑》。
丫看的還挺津津有味。
甚至有幾次,王珣送了熱氣騰騰的飯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