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讓你難過。”
謝言愧疚的望著淚水蔓延的司空云。
“阿言……我們的誓言還算數嗎?”
司空云手中出現一把匕首,閃爍著冰寒的光芒。
寒光閃爍指尖,謝言身上的捆仙繩,從中間斷開。
“算數。”
謝言得到自由以后,第一時間伸出手,緊緊地將司空云擁入懷中。
“云兒,我們的誓言此生不忘。”
謝言心疼的望著司空云哭紅的眼睛。
“阿言 ,這是怎么回事?早上我來的時候。
謝府的人告訴我,他們說你娶親。
你的新娘是張家的大小姐張莫蘭。
他們還說不讓我以后來謝府找你……”
司空云心中依舊酸澀,就算是已經明白謝言娶親是假,可她還是忍不住難過。
若是沒有遇到那位公子,也許轉身后真的是一生的遺憾。
謝言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司空云的眼尾。
“云兒,這一切都是我爹的安排,他想要和張家聯姻。
三千米神元晶礦脈,他就把我捆成粽子,扔進喜房之中。
謝謝你回來找我,我謝言在此立誓。
此生不辜負司空云,桃花千千萬,直取懷中這最美的一朵。”
司空云緊緊的抱著謝言,心中滿滿的慶幸。
還好遇到了那位深情的公子,聽了他的話我才如夢初醒。
若是沒有遇到他,或是遇到第二個人。
無論是謝言被捆著娶張莫蘭,還是她當街醉酒攔人。
無論是哪一種結局,定然全都不堪設想。
“阿言,司空云此生永不負你,我們要牽手渡朝夕。”
“好。”
謝言不安的心還在擔憂,不知道娘親是否偷到解藥?
一陣陣腳步聲響起,一道聲音從門縫中傳進來。
“大小姐,小心臺階姑爺在喜房等你。”
張莫蘭蒙著紅蓋頭,嘴角揚起志在必得的笑。
“一會兒,你們都給我精神點,我和謝言洞房花燭,一只蝴蝶都不要來打擾。”
司空云。
謝言喜歡你又如何?你們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又如何?
如今嫁進謝家,嫁給謝言的人是我張莫蘭。
只要今天我和謝言洞房花燭,明日便會去你的面前炫耀。
“是,大小姐。”
眾人齊齊回答,一個個眉眼飛揚。
謝言和司空云對視一眼,兩人眼中藏著擔憂。
司空云手中光芒閃爍,一張神符貼在兩人牽著的手上。
拼了!
十萬極品神元晶,買來神秘的神符。
如今敵人就在門外,已經別無選擇。
兩人眼神交流,不約而同握緊牽著的手默契十足。
光芒閃爍之間,謝言和司空云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謝言眼中滿是震驚,看著同樣如同手指大小的司空云。
他深呼吸穩住心神,在腦海中傳音。
“云兒,我們一會兒找時間偷偷溜出去。”
“好,阿言,你可不要松開我的手。
萬一我們分開了,怕是會被人踩扁。”
司空云在腦海中回應,拽著謝言藏在桌子腿底下。
謝言眨了眨眼睛,在心中擔憂的問道。
“云兒,若是一會兒我們被發現,你一定要先跑。”
司空云搖了搖頭,揚了揚兩人交握的手。
“阿言,要走一起走。”
“云兒,你聽我說,我先前被我爹封印了丹田。
娘親已經去偷解藥,只要你先離開,我保證很快去找你。”
謝言深情的望著司空云,心中七上八下。
娘親。
兒子的幸福,全看您能不能偷到解藥嗎?
司空云抱著謝言,堅定的聲音響徹在謝言腦海。
“阿言,我絕對不會丟下你一人,張莫蘭覬覦你許久。
萬一不小心,你落在他的手上。
那失去你的后果,我無法承受。
你放心。
我這張神秘神符很厲害,可以隱去我們的氣息。”
不知道賣給我神符的修者,是不是在吹牛?
當時他可是說,這張神秘的神符,那可是無所不能。
神符。
我的后半生是苦是甜,全看你能不能隱去我和謝言的氣息?
司空云不知道的是,煉制神符的修者,都不知道神符具體的功效。
那個白胡子修者,一生癡迷煉制各種神符。
有的是增高神符,可以讓修者一瞬間成為參天巨人。
而她買的這一張是縮小神符,可以讓修者一瞬間變成拇指大小。
不得不說司空云的運氣特別好,這張縮小神符贈送隱身神符的功效!
吱呀———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有腳步聲走了進來。
一道意外的聲音響起,驚慌中帶著失措。
“大小姐,姑……姑爺他不見了。”
張莫蘭一伸手,將頭上蓋的紅蓋頭扔在地上。
隨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面前人的臉上 。
“你給我說清楚,謝言在哪里?”
被打的丫鬟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大小姐,我……我們什么都不知道,一開門喜房一個人都沒有。”
眾丫鬟一個個磕頭,她們都十分了解張莫蘭的脾氣。
張莫蘭坐在椅子上,眼中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
“吩咐下去,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你們會沒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是,大小姐 。”
眾人紛紛離開喜房,去尋找謝言的下落。
謝府一瞬間亂糟糟,所有人都在找謝言。
謝家主氣的臉都黑了,他怒氣沖沖的望著謝夫人。
“說,言兒在哪里?”
謝夫人聽到自家兒子失蹤,一向膽小的她第一次向著謝家主發火。
“我怎么知道,謝東升都是你的錯。
若不是你逼著我的言兒娶他不喜歡的人,他會失蹤嗎?
若是我的言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同歸于盡!”
謝夫人袖口中的解藥,她好不容易偷到,寶貝兒子卻消失不見。
他的丹田被封印,他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沒有修為的他,在北域中如同小綿羊一樣,隨時都有可能丟了小命。
謝家主被謝夫人吼的愣住了,面前這眼睛冒火的人,還是他膽小的夫人嗎?
震驚過后,隨之而來的就是暴怒。
“徐芳菲,你……你怎么敢喊我的名字,這就是徐家的家教?
看看你教的好兒子,讓我們謝府丟盡臉面。
你給我跪地求饒,我會考慮放過你,否則你就等著我休你回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