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無殤身形閃動，出現在牛芳菲面前。

一把掐住牛芳菲的脖子，眼神冰冷無情。

“牛芳菲，牛家大小姐？”

“你……放開我……放開，

徐岳……救我……救我。”

牛芳菲嚇得臉色慘白，慌亂又無助的看向徐岳。

徐岳看著季無殤和徐天五分相似的容顏，一瞬間明白了什么。

“這位道友，請你先放開我徐家的夫人。”

季無殤望著徐岳，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寒冰。

“當初偷走小念的事情，念在你不知情的份上。

這十幾年你對小念還不錯，我不和你徐家計較。

若是你阻止我殺父之仇，那就不要怪我送你和牛芳菲一起去贖罪！”

秦岳眼神變化，他看不清季無殤的修為。

心中掙扎了片刻，他嘆息一聲。

“牛芳菲，當初你做的事情，和徐家無關。

當初幫助你偷徐天的人，都是你牛家的心腹所為。

你的私人恩怨，徐家不參與。

從今天起，你不在是徐家的家主夫人，我給你一紙休書。”

“徐岳……你好狠的心。”

牛芳菲不敢置信的看著徐岳，她就這樣被放棄了嗎？

季無殤嘴角微微上揚，一張真話神符貼在牛芳菲的腦袋上。

牛芳菲眼神變得迷離，沒有焦距。

季無殤嫌棄的松開手，看著牛芳菲問道。

“當初你是怎么偷走徐天的，誰參與其中？”

牛芳菲交代的清清楚楚，牛家十八人參與偷走徐天……

季無殤廢了牛芳菲的丹田，一顆黑漆漆的丹藥塞進她口中。

“萬毒失魂丹，會讓你體驗蝕骨之痛，一日比一日更甚。

死對你來說太便宜，你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牛芳菲已經恢復神志，她臉色蒼白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

“小念，我們去牛家，那十八個幫兇，一個都別想活。”

季無殤看著季無念，他要去牛家報仇。

“好。”

季無念點了點頭，他拎著死狗一樣的徐耀和牛芳菲。

徐岳復雜的望著季無念，想說什么最終沒有開口。

若不是他不知情，這些年善待徐天，怕是徐家定會受到牽連。

牛家。

牛家子弟在練武場練劍，十分熱鬧。

撲通———

眾人被嚇了一跳，牛芳菲和徐耀從天而降。

“大小姐，這是怎么了？”

有人認出牛芳菲的身份，一個個驚疑不定。

季無殤懸浮在半空中，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望月城。

“牛青峰，牛青草……這十八個人我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給我滾出來。

否則牛家不復存在，消失在望月城。”

牛家家主驚疑不定，望著蜷縮在地上的牛芳菲。

“小妹，這是怎么回事？”

牛芳菲愧疚的看著牛家家主，聲音中透著濃濃的悔恨。

“大哥，對不起十幾年前偷來的那個孩子來尋仇了！

是我對不起牛家，我是牛家的罪人。”

“什么？我不是不讓你偷孩子嗎？你怎么就不聽呢？”

牛家家主痛心疾首，他當時不贊同牛芳菲偷孩子。

完全可以從牛家選一個好苗子，可牛芳菲不愿意。

他只是牛家少主，人微言輕最終沒能阻止牛芳菲。

可他萬萬沒想到牛芳菲會去偷孩子，以為她秘密抱養一個孩子……

牛家被點名的十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站了出來。

他們怕死，可他們更怕連累妻兒。

他們當時沒有選擇，牛家老家主的命令，誰敢不從？

季無殤手中光芒閃爍，一道道水劍旋轉。

牛家參與偷走季無念的十八人，無一幸免。

“誰敢在牛家撒野？”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牛家的老家主出現在練武場。

他看到狼狽的牛芳菲，蜷縮在地上。

一個大耳光扇在牛家家主臉上。

“逆子，你就是這樣當哥哥的嗎？芳菲你都護不住？”

“爹，若不是當年你的縱容，芳菲怎么會去偷孩子？”

“放屁，芳菲看上那個小兔崽子，那是他的福氣。

你以為誰都如我家芳菲的眼嗎？小兔崽子可是在徐家享福。

可以成為徐家少主，那是多少人盼著的榮耀？”

牛老家主又是一巴掌，扇在牛家家主臉上。

“沒用的廢物，若不是老子只有你一個兒子，我怎么會把家主之位傳給你個窩囊廢。

護不住我的芳菲，你怎么還有臉站在這里？”

季無殤目光一冷，一腳踹在牛老家主的丹田之上。

“你的女兒偷走我的弟弟，害得我家破人亡。

是你的縱容讓她無法無天。”

牛老家主爬起來，瞪著眼睛手中拿著一把開山斧。

“小娃娃，你敢偷襲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我的芳菲看上你的弟弟，那是他的福氣。

是你傷了我的芳菲，老子今天非劈了你。”

季無殤不再廢話，他揮手間送牛老家主去輪回。

牛芳菲在地上爬，爬到牛老家主身邊。

“爹。”

凄慘的聲音響徹云霄，她知道自此沒人能護著她。

牛家那十八個人的妻兒，一擁而上圍著牛芳菲。

“都是你，害死我孩子的爹。”

“都是牛芳菲的錯，還我兒子命來。”

“……”

牛芳菲被一大群人圍著，拳打腳踢發泄著心中的怒氣。

牛家家主并沒有阻止，從小到大牛芳菲整日欺負他。

他最愛的人得罪牛芳菲，被她鞭打一百下，壓著跪在雪地中跪死。

他回來時只看到沒有氣息的愛人，孤零零躺在雪地之中……

雪忘憂手中光芒一閃，一條綠色的靈舟懸浮在半空中。

“無殤，小念，我們離開望月城。”

季無殤拎著季無念，落在靈舟之上。

雪忘憂笑瞇瞇的看著季無殤，“無殤，我們要去云霧峰嗎？”

“我們會回云霧峰！”

季無殤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思念。

“大哥，云霧峰是什么地方？”

季無念眼中滿是好奇，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過望月城。

望月城以外的天地，對他來說處處都透著驚奇。

“云霧峰是天淵大陸第一大宗門———歸元宗最牛的山峰。”

歸元宗？云霧峰？

季無念的眼睛一瞬間閃亮，激動的看著季無殤。

“大哥，是不是傳說中全峰七人，全部飛升的云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