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讓這個小白臉知道小爺我的厲害!”
張天北嘴角勾起陰冷的笑,他手一揮,身后的十多個黑臉大漢。
一瞬間把季無殤,雪忘憂,季無念三人團團圍住。
張天北目光落在雪忘憂的臉上,眼中的貪婪藏都藏不住。
“我剛剛都沒有發現,這還有個小美人。
小美人,小白臉有什么好,他什么都給不了你。
不如,你跟著小爺,小爺定會讓你……”
張天北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大巴掌截斷。
啪啪啪———
張天北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腫成豬頭。
他頭一歪,吐出一口血,血中還夾雜著三顆大門牙。
“就憑你也配肖想我未來的道侶。”
季無殤一腳踹飛張天北,踹出十幾米,撞到一棵樹才停下來。
張天北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血順著嘴角滴落。
他憤怒的對著黑臉大漢咆哮,“你們都是死人嗎?還不給我打。
打掉他們的牙,給小爺我報仇。”
“是。”
一群黑臉大漢一個個摩拳擦掌,向著季無殤攻擊而去。
雪忘憂笑瞇瞇的看著,季無念剛想要上前。
“小念,體內有化靈散,你不能用靈力。
這些人你大哥動動手指,就送他們去輪回。”
季無殤揮手間,解決十多個黑臉大漢。
張天北已經嚇傻了,他在蠢也知道得罪了不得的人。
怎么辦?
是跑還是求饒?
季無殤一步步上前,每一步都讓張天北心驚膽戰。
他雙膝一軟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頭。
哪里還有剛剛,囂張跋扈的模樣?
“大人,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求求您,放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季無殤看向季無念,“小念,這個人怎么處置?”
季無念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天北。
“徐天,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與你為敵,求求你高抬貴手。
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怨,你就原諒我這一回。”
張天北一個又一個頭磕在地上,他的額頭紅腫流血都沒有停下。
此刻還有什么比他的小命更重要?
什么臉面,什么驕傲,那和小命比起來什么都不是。
只有活著,他才是張家的少主。
若是小命玩完,可就一了百了,什么都沒有。
“張天北,我們之間沒有深仇大怨,若是下次你不長眼,我絕對不會輕饒。
你的小命可以留下,破財免災還用我教你嗎?”
季無念伸出手,心情很不錯。
張天北沒有絲毫遲疑,將腰間的儲物袋摘下,雙手舉過頭頂。
“徐天,這個儲物袋是我給你賠禮道歉的誠意。”
季無念神識掃過儲物袋中,一萬極品靈石,他滿意的勾起唇角。
“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張天北松了一口氣,一萬極品靈石他絲毫不心疼。
張家可是有三米的極品靈石礦脈,他手中從不缺極品靈石。
只要有小命在,極品靈石以后還會有。
季無殤跟在季無念身后,向著徐家走去。
“我的天,徐天身邊的那個修者是誰?
他們去的方向是徐家的方向,來勢洶洶說不定有好戲看!”
“走,我們也去看看,徐天自從徐耀回來以后,他就變成人人喊打的老鼠。”
“我可是聽說了,徐家家主夫人心狠手黑。
她偷偷給徐天下了化靈散,那可是毀人丹田的東西。
徐天也是可憐人,誰能想到他不是徐家家主的兒子呢?”
“徐家可是望月城三大家族之一,怎么可能抱錯少主呢?
真相如何?誰也不知道?
徐家那么多人,難道沒人發現徐天不是徐家的種嗎?”
“大家族中人多,那心思像是春雨多如牛毛。
誰是徐家少主,徐家家主夫人定然不會弄錯。”
“……”
街道上議論紛紛,他們都很好奇,當初徐天為什么會被抱錯?
張天北眼睛轉了轉,他可是知道內幕。
他小時候聽姑姑張秀麗說過,徐家家主夫人回娘家時,不小心弄丟了孩子。
徐家家主夫人,可是曾經消失三個月,然后孩子又找到了。
徐家的徐天長大以后,天資聰穎極品火靈根,他成為望月城中的天才少主。
誰知道三個月前,徐耀登上徐家高調認親。
徐天竟然不是徐家家主的兒子,震驚整個望月城。
說不定徐天是偷來的,畢竟有靈根的孩子少之又少。
張天北一骨碌爬起來,他要回家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
說不定此事還能為張家謀利,尤其是他姑姑張秀麗。
那可是徐家家主的二夫人,說不定還能更上一層樓!
徐家。
徐家家主徐岳,眉心輕輕皺起。
“徐耀,你是徐家少主,你就不能像徐天一樣,不讓我操心?”
徐耀翻了一個白眼,聲音中透著不耐煩。
“爹,那徐天再好又如何?我才是你的親生兒子。”
“徐天,他就是一條喪家之犬,娘親可是給他服下化靈散。
用不了多久他就變成廢人,拿什么和我比?”
徐岳氣的心口疼,這個兒子比徐天差十萬八千里。
“你娘親糊涂。”
“爹,我看糊涂的人是你,哪有人不疼自家親兒子,卻總是想著外人。”
徐耀斜著眼,他一點也不怕徐岳,娘親會護著他。
“逆子,你敢說我糊涂?”
徐岳手高高揚起,甩向徐耀的臉。
“娘親,救命啊!我爹要打死我。”
巴掌還沒有落下,徐耀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我的兒。”
徐家家主夫人牛芳菲,柳眉倒豎風風火火跑進來。
“徐岳,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的耀兒好不容易回到徐家,你怎么能動手打他呢?”
徐耀挑釁的看著徐岳,藏在牛芳菲身后做鬼臉。
“夫人,我沒有動手打耀兒,他太不像話。
這幾天多少人,告狀告到我面前?
只是說了他兩句,他就在地上撒潑耍賴打滾。
一副地痞無賴樣,哪有半點徐家少主的模樣?”
徐岳聲音中透著疲憊,坐在椅子上喝一杯涼茶壓壓火氣。
牛芳菲眨了眨眼睛,淚水一滴滴落下,聲音悲悲切切。
“家主,我們的寶貝兒子,在外面吃了太多苦。
你要有耐心慢慢教,不要相信那些不長眼告耀兒黑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