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喊你沒聽到嗎?還以為你是藍家的天才嗎?
你們藍家只剩下你一個人,你的生命力還真是頑強。
可惜你姐消失無影無蹤,不然你也不會挨鞭子。
說,你姐姐在哪里?只要你說出來。
我家少主會買下你,帶你離開吃香的喝辣的!
你就不用天天去斗獸場廝殺,新傷加舊傷。
今天的兇獸可是三頭龍虎,說不定你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藍墨凌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他心中酸澀:
姐姐,你是否還活著?
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你一定要活下去。
他又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姐姐身受重傷好不容易逃走。
她還好嗎?愛哭的她沒有他的保護,會不會被人欺負。
美貌就是罪!
沒有實力,藍家護不住容貌傾城的姐姐。
三年來無論怎樣的折磨,他的一言不發。
千年萬年他都要活下去,只有活著才會有逃出去的希望。
只有活著,他才有可能去找姐姐。
啪啪啪———
帶著倒刺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無情的抽在藍墨凌的身上。
藍墨凌沒有一時半點的反應,若不是一道道血痕猙獰的冒血。
仿佛挨打的人不是他一般,日日的折磨他已經習慣。
呸———
“真踏馬的硬骨頭!”
黑臉大漢打累了,氣喘吁吁。
咬牙切齒地看著蜷縮在角落中,一動不動如同雕塑一樣的藍墨凌。
該死的!
一點反應都沒有,害他打的憋屈。
“少爺不高興,不許給九號吃飯,什么時候開口求饒,什么時候給他吃飯。”
“是。”
看守牢籠的修者,眼眸深處藏著一絲不忍,卻又無能為力。
黑臉大漢氣呼呼的離開了,他在心中大罵:
該死的硬骨頭,三年來他天天打。
每次都像打在石頭上,郁悶個半死。
那人的嘴就踏馬沒說過一句話。
少爺的忍耐到了極限,再撬不開藍墨凌的嘴,倒霉的就是他。
上次少爺踹了他一腳,他疼上十幾天。
怎么辦?
怎樣才能撬開他的嘴呢?
黑臉大漢一臉愁容,他在擔憂他的小命。
再沒有藍彩夢的消息,宋家少爺震怒,他怕是小命不保。
藍彩夢看著雪域斗獸場,一陣陣心悸。
她下意識的排斥,這個陰森森的地方。
秦淵握住她的手,溫聲安慰。
“夢兒,不要怕,我陪著你。”
手上傳來的溫度,讓藍彩夢的心中升起無限的勇氣。
秦淵交了四萬極品神元晶,一行人進入雪域斗獸場。
藍忘塵打量著整個斗獸場,陰森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今天晚上的節目,還真是值得期待。
三頭虎獅獸可是上古兇獸,不知道九號能不能活下來?”
“哈哈哈……小爺我買的是九號贏!這個家伙命硬。”
“老子買的是三頭虎獅獸贏!
九號傷痕累累,你看那手臂粗的鎖鏈,怕是一下就被三頭虎獅獸撕碎。”
“……”
藍彩夢坐下,聽到九號的名字。
她莫名的難過,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心中的悲傷翻了十倍,擰著疼。
藍彩夢手放在心口的位置,她緩緩閉上眼睛。
這次她看得很清晰,巨大的牢籠中,一個滿身傷痕的人蜷縮著。
他的脖子上戴著沉重的木牌,一個血紅色的九字,看得人心發寒。
忽然,那少年似乎有所感應,眼神翻滾。
他抬起頭四處張望,無聲的喊了兩個字———姐姐。
藍墨凌心中里驚濤駭浪,為什么他感受到姐姐的氣息?
他心中滿是擔憂,姐姐怎么會出現在雪域斗獸場呢?
難道又被那些混蛋抓回來了嗎?
藍彩夢看清楚少年眼眸的那一刻,猛地睜開眼睛。
眼淚決堤手微微顫抖,腦海中碎片化的記憶,一瞬間連成一片。
“對不起,姐姐來晚了。”
秦淵發現藍彩夢的異常,擔憂的問道。
“夢兒,你怎么了?”
藍彩夢吸了吸鼻子,撲進秦淵的懷中。
她全身發抖,聲音哽咽在腦海中傳音。
“阿淵,我想起來了,我的弟弟藍墨凌。
他被關在牢籠中,你救救他好不好?”
秦淵眼睛冷芒閃爍,在腦海中詢問。
“好,弟弟關在哪里?”
“他被關在牢籠之中,一會兒會被扔進斗獸臺,和兇獸廝殺。
他是為了救我,才被宋家的少主,送進雪域斗獸場。
我想救他,我卻沒能救他,我在這里逃出去后重傷,遇到你,失憶忘記了他。
我看到他渾身是傷,他在這里受盡折磨……”
藍彩夢已經泣不成聲,她好狠。
為什么她會失憶,為什么沒來早點救他?
秦淵一邊安撫藍彩夢,一邊在腦海中給藍忘塵傳音,說清楚一會兒要救人。
藍彩夢的弟弟,那不就是他秦淵的弟弟嗎?
藍忘塵輕輕的點頭,手中把玩著忘川神筆。
“阿淵,先救人,至于那什么宋家,不用放在眼中。
我們云霧峰,何懼任何域,更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宋家。
至于這雪域斗獸場,更不用看在眼中。
我們想要救的人,看誰敢阻攔?”
“斗獸開始!”
一道甜美的聲音響起,一身黑衣的美人笑得魅惑。
吼———
三頭虎獅獸高三米,三個大腦袋上三雙血紅的眼睛。
“這上古兇獸三頭虎獅獸,已經餓了三天。
我們的九號已經餓了兩天,精彩的生死搏斗即將開始!”
哐啷———
沉重的鐵鏈摩擦聲響起,藍彩凌緩緩走出來。
他平靜無波的眼眸,在看到藍彩夢時,猛然間收縮。
他無聲的說———快走。
藍彩夢死死的盯著藍墨凌,她一瞬間出現在他身邊。
“墨凌,我來救你了!”
藍墨凌眼中滿是擔憂,他許久不說話,嗓子像沉悶的軸承。
“走……快走……”
秦淵,藍忘塵,月無雙飛到藍彩夢和藍墨凌身邊。
忘川神筆筆芒在手臂粗的鐵鏈上劃過。
啪嗒———
藍墨凌手腳上的鐵鏈,重重的砸落在地上。
黑衣美人黑沉著一張臉,她聲音冰冷。
“這里是雪域斗獸場,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無數的黑衣大漢,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他們一個個眼神兇狠,仿佛一個命令他們就會群起而攻之。
藍忘塵把玩著忘川神筆,看著那黑衣美人。
“斗獸場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