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飛的手被捧在郁傾城手心的一剎那,他的眼眸閃亮。
“傾城,你是答應了我嗎?”
藥飛深情的望著郁傾城的眼睛,他的聲音因激動微微顫抖。
郁傾城凝望著他的眼睛,這一刻,她無比的確定。
她不想放開,捧在手心中的手。
“藥飛,我的脾氣不是很好?!?/p>
“我的脾氣特別好,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我愿意做你手中的劍,你指哪打哪?”
藥飛眉眼飛揚,笑盈盈的看著郁傾城。
郁傾城眼中閃過一抹羞澀,聲音中透著小擔憂。
“我的力氣特別大,萬一不小心傷到你?!?/p>
藥飛反手緊緊地握住郁傾城的手,他的聲音愉悅而堅定。
“我皮糙肉厚,你高興了可以打我,不高興也可以打我。
我以前經常被師尊收拾,練就一身鋼筋鐵骨。
那么多年的操練,原來就是為了遇見你。
你是我的命定情人,是我未來的道侶。
你郁傾城是我藥飛,這一輩子最最最重要的人?!?/p>
郁傾城被藥飛的話語逗笑,她眉眼彎彎好心情的晃了晃,兩人牽我的手。
“阿飛,你放心,只要你不惹我生氣,我是不會隨隨便便打你的?!?/p>
藥飛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他笑得燦爛。
“傾城,你想什么時候打就什么時候打我。
我隨時配合,被你收拾那可是我專屬的福利。
你拿我練練手腳,以后遇到壞人,就不費吹灰之力收拾!”
郁傾城笑顏如花,瞪了藥飛一眼。
“你是故意說的這么可憐,成心讓我心疼。”
藥飛神采飛揚,看著郁傾城的眼睛。
“傾城,你是答應我了嗎?”
郁傾城眼神閃了閃,聲音藏不住的歡喜。
“你都說的那么乖巧,我能不答應嗎?”
“太好了!”
藥飛歡喜的抱著郁傾城轉了一圈……
連翹,郁流楓,連鳴,連旭,齊齊震驚的望著藥飛。
“藥飛這表白的速度,要是換一個姑娘,怕是會被當成瘋子狠狠甩兩個耳光!”
連旭目瞪口呆,一臉的不可置信。
連鳴眼睛四處看了看,還好這里是帝國拍賣場去鑒寶閣的路上,沒什么人看見……
連翹眨了眨眼睛,贊嘆的看向藥飛。
“三師兄,如果我當時也如同藥飛一樣,對你一見鐘情就表白。
我們的結局,會如同藥飛和郁傾城這般嗎?”
郁流楓瀲滟多情的眼眸中,綿綿密密的深情。
“暖暖,你我初見之時,我不懂什么是情。
我心中有情時,你已經在我的心上無可替代?!?/p>
連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小手指借著袖子的遮擋,勾了勾郁流楓的手心。
藥飛風一般跑到郁流楓面前,忐忑的手指尖都在輕顫。
“流楓,我喜歡傾城,對她一見鐘情。
你放心把傾城交給我,我會一輩子待她始終如一?!?/p>
郁流楓瞇起眼睛,望看向郁傾城。
“小傾城,你喜歡藥飛嗎?”
郁傾城輕輕點點頭,聲音有點緊張。
“喜……喜歡。”
郁流楓點了點頭,那雙眼冰雪寒霜的看向藥飛。
“藥飛,小傾城是我妹妹,你和她在一起,我不阻攔。
感情并非兒戲,若是有一天你負了小傾城,可別怪我不顧情面。
我的手段你十分清楚,若是你敢傷了小傾城的心。
我只給你三次機會,哄回小傾城。
若是你第四次讓小傾城傷心,你就準備好。
做那千萬年化不開的冰雕,成為無盡之海海底無人欣賞的風景?!?/p>
郁流楓指尖浮現一抹寒髓靈氣,一瞬間凝結成冰。
藥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眼中沒有半分退縮。
“流楓,我舍不得傾城生氣,她一皺眉我就心疼?!?/p>
緣分來的如此突然,藥飛淪陷的如此徹底。
若是以前誰告訴他,他會在某一刻對一個姑娘一見鐘情。
心動的無可救藥,他一定會送誰一腳。
他藥飛灑脫不羈,誰能讓他傾心相待?
可見到郁傾城以后,他便知道愛上她真的只需要一個眼神。
或許,師尊說得對,他的命定情人和他有九世情緣。
否則,如何解釋他這濃得化不開的情,瘋狂的心動呢?
若是藥飛的師尊知道,一定會搖頭嘆息。
你們可不就是有,九世的情緣嗎?
可這九世情緣,是花域帝姬強求而來,代價可不是誰都付得起?
癡兒!
九世豪賭,博一個未知的結局。
花域帝姬紫瓊,你們可是賭上了所有。
若是你們贏了,有情人終成眷屬。
若是輸了,仙界再無花域帝姬紫瓊。
神魔妖三界大戰,妖界妖帝雪藥為了救花域帝姬隕落在她懷中。
一句好遺憾,沒有告訴你我心悅你。
仙界花域帝姬義無反顧賭上所有,以九瓣紫海棠真身為引,護妖帝雪藥妖元不滅。
魂飛魄散為賭注,強求的九世情緣。
是對?是錯?
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
帝國拍賣場鑒寶閣。
白胡子老者須發皆白,仙風道骨。
他懶洋洋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子上輕點。
方有時眉心之間藏著一抹憂愁,時不時抽動一下嘴角?
枯木腦袋,你有什么可以得意的?
老子上次主持的拍賣會,那可是史無前例的熱鬧。
哼———
不就是今日的拍賣會,有一只高階魅魔嗎?
看看把你能的?
你踏馬胡子都翹到頭頂上,不知道的以為你長了雞冠子?
唉———
也不知道那枯木腦袋,哪里來的好運氣?
他方有時有生之年,能不能拍賣一只高階魅魔?
鑒寶室房門被敲響,方有時感應到幾人到來。
他的聲音沒什么精神,“連家小輩進?!?/p>
連鳴,連翹,郁流楓,藥飛和郁傾城,幾人進入鑒寶室。
“前輩?!?/p>
連鳴禮貌的打招呼。
方有時情緒不高,擺了擺手。
“有什么寶貝拿出來,讓我老人家看看?!?/p>
連翹一揮手一青竹筒醉紅塵靈酒出現,遞給方有時。
方有時接過青竹筒,蓋子一打開,撲鼻而來的酒香。
他立刻瞪圓了眼睛,深吸一口氣,酒香誘人。
方有時驚嘆的站起來,聲音中透著驚喜。
“好酒!”
眨眼之間那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方有時笑瞇瞇的看著連翹,那模樣親切的像鄰家老爺爺。
“小姑娘,這是什么靈酒,價格幾何?
你打算拍賣多少青竹筒?價格好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