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眼睛閃著光,聲音中透著歡喜。
“我早就猜測小精靈是師尊的兒子,我們未見過面的精靈師娘真牛!”
她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三師兄,你說師尊會去找未來師娘嗎?”
“以我對師尊的了解,他一定會去找未來師娘。
南渡很可愛,他找了師尊一百多年,可見他多么希望一家團(tuán)聚。
師尊看著冷,可我知道他的心很軟很軟……”
郁流楓說到寒陽尊主,清冷的眉眼染上溫度。
寒陽尊主在郁流楓絕望的時候從天而降,給了郁流楓不一樣的人生。
寒陽尊主是郁流楓心中除了連翹外,最親最尊敬的人。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寒陽尊主在郁流楓的心中,比他的父親楚宸的份量還要重!
連翹贊同的點點頭,“師尊只是看著清冷,他對云霧峰每一個人都很上心。
南渡會很幸福,師尊會是一個好父親。”
連鳴看著郁流楓和連翹,兩人在紅梅樹下十分般配。
他在心中嘆息:慕容,你看清楚了嗎?
你一點機(jī)會都沒有,你看看連翹在郁流楓出現(xiàn)的一瞬間。
她的眼中再也沒有旁人,你就死了那條心。
你爭不過郁流楓,更何況小妹的眼中沒有你。
慕容卿看著連翹和郁流楓,眼神不斷閃爍。
郁流楓從樹上一躍而下,他便看看到連翹的的目光閃著光。
慕容卿心中十分酸澀:連翹的目光郁流楓并不陌生。
那眼中的光亮和他看連翹的目光如初一轍。
一絲苦澀在心間蔓延,他還有機(jī)會嗎?
慕容卿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連翹,眼眸深處藏著一抹悲傷。
連翹抬眼看向慕容卿,眉心輕輕皺起。
“我認(rèn)識你嗎?”
慕容卿心在一瞬間掉在苦酒中,苦的說不出話來。
“連姑娘,我是慕容家慕容卿,你還記得我嗎?”
他心中還有一絲期待,期待連翹能記起他們小時候曾經(jīng)在一起認(rèn)識。
“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
連翹眼中滿是疑惑,她不記得曾經(jīng)見過眼前的人。
慕容卿雖然早就知道結(jié)果,可他的心依然難受。
“我們……小時候曾見過,連翹,你不記得我了嗎?”
“不好意思,我不記得。”
連翹看得很清楚,慕容卿眼神中的情,他沒有絲毫掩飾。
郁流楓眼中冰霜凝聚,冷冷的望著慕容卿。
這個人盯著暖暖看,是想成為連家最靚麗的風(fēng)景線嗎?
連翹感覺到溫度下降,看見郁流楓眼中的冰雪凝聚。
她心中閃過一絲歡喜,美人師兄吃醋都如此讓她心動。
笑意爬上眼角,她握著郁流楓的手。
“三師兄,我們一起去看我爹。”
“好!”
連翹握住郁流楓手的一瞬間,他眼中的冰雪瞬間消融。
他的手握住連翹手,十指相扣。
連鳴在看到郁流楓腳底的冰霜時,嚇得臉色蒼白。
他這不怕下一秒,慕容卿就會變成新出爐的冰雕。
慕容卿眼中滿是掙扎,最后他不想錯過表白感情的機(jī)會。
他怕是錯過了這次機(jī)會,以后再也沒有勇氣說出口,留下一生的遺憾。
慕容卿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腳下一動,擋住郁流楓和連翹的去路。
他眼中醞釀深情,溫柔的看著連翹。
“連……”
翹字還沒有出口,他就不能開口說話。。
郁流楓眼眸微瞇,他一甩手,沒有給慕容卿喊翹字的機(jī)會。
寒髓靈氣飛出,籠罩住慕容卿,他一瞬間變成完美的冰雕。
連鳴震驚的瞪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他無奈的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他在慕容卿追上去的那一剎那,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慕容卿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竟然敢攔在郁流楓和連翹的面前表白。
這是什么行為?
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現(xiàn)在變成一座冰雕,不知道慕容卿會不會后悔?
郁流楓和連翹頭也不回的離開明珠園。
連鳴圍著慕容卿轉(zhuǎn)圈圈,他既心疼又無奈。
“慕容,你讓我說什么好?郁流楓那是能得罪的人嗎?
現(xiàn)在好了吧,成為完美的冰雕。”
連翹輕快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聲音傳來。
“三師兄,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吃醋光明正大!”
郁流楓凝望著連翹,眉心微微皺起。
連翹攔著郁流楓一本正經(jīng)的吃醋,嘴角止不住上揚,心情特別好。
“三師兄,那個人我不認(rèn)識,就算是認(rèn)識,誰也比不上你俊美無雙的容顏。”
郁流楓勾唇綻放出一抹笑,聲音中透著愉悅。
“暖暖,我只是不想讓那人影響我們?nèi)タ催B叔叔的速度。”
連鳴想要喊住郁流楓,問問慕容卿會被冰凍多久?
他又怕郁流楓正在氣頭上,萬一一甩手,他也和慕容卿做伴可如何是好?
畢竟,慕容卿是他帶進(jìn)明珠園,他有不可推脫的責(zé)任。
“怎么辦呢?慕容你真給我出難題,我該怎么救你?”
連鳴愣神的瞬間,連翹和郁流楓的身影已經(jīng)看不見。
他摸了摸下巴,看著被慕容卿凍成的冰雕。
腦海中想起那日,郁流楓幫助皇家老祖解除冰封的辦法。
一把劍從天而降,冰雕瞬間就裂開……
他雖然沒有神劍,不過辦法可以試一試。
連鳴手中光芒一閃,一把青色的長劍浮現(xiàn)在手中。
他腳尖點地飛身而起,手中的劍高高舉過頭頂。
砰———
青色的長劍砸在冰雕的頭頂上。
令他意想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冰雕并沒有如他所愿裂開,甚至一絲裂縫也沒有。
連鳴震驚的瞪大眼睛,握著手中的長劍,落在慕容卿凍成的冰雕身邊。
“為什么會如此呢?難道是我不夠用力?”
連鳴又圍著冰雕慕容卿轉(zhuǎn)了兩圈,雙手用力把冰雕搬到太陽下面。
太陽光照在冰雕上,慕容卿被成冰雕,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再試一次!”
連鳴再次飛身而起,這次手中的長劍,沒有一絲留手。
砰———
一聲巨響過后,冰雕依舊咋的不咋的。
連鳴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更令他驚恐的是,慕容卿嘴角染上一絲絲鮮紅。
顯然是剛剛砸在冰雕上的長劍,讓慕容卿受了內(nèi)傷。
“慕容卿,等我救了你,你踏馬可要好好謝謝我。
我可是為了救你,冒著被郁流楓被冰凍的風(fēng)險。”
連鳴狠狠瞪了冰雕慕容卿,轉(zhuǎn)身離開去求連翹。
他看得很清楚,能讓郁流楓改變主意的人只有連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