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云罩頂?”
張猛龍不明所以眼中盡是疑惑,他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
“哈哈哈……”
大笑聲越來越多,眾修者的目光紛紛看向張猛龍的頭頂。
實在是太稀奇了,他們從未見過誰的頭頂飄著一朵綠色的云朵。
張猛龍的臉變得更加難看,黑如鍋底灰。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聲音中蘊含著怒火,瞪著大笑的修者。
獵魔谷的第九十九長老咽了咽口水。
他凝聚出一面水鏡,好心的提醒。
“張兄……你回頭看看。”
張猛龍猛然間回頭看見水鏡中的他,頭頂上懸浮著一朵綠色的云朵。
張猛龍瞪大眼睛,氣的手都在顫抖。
“豎子,找死!”
他手中的長劍閃著寒光,向著藍忘塵撲去。
藍忘塵笑得肆意灑脫,半點不帶害怕。
“老家伙,你是不是很喜歡綠云罩頂。
這禮物經(jīng)久不散,你走到哪里都會是一道獨美的風(fēng)景線。”
郁流楓揮手之間,冰墻出現(xiàn)在藍忘塵面前。
砰———
張猛龍長劍上的攻擊落在冰墻之上,只發(fā)出一聲巨響,一道裂縫都沒有留下。
他眼中滿是駭然,冰墻的反震之力震得他虎口發(fā)麻,整個手臂都微微顫抖。
藍忘塵眼中閃著小星星,笑得比花都燦爛。
這冰墻是保護他,怎能不讓他歡喜。
“三師兄,這冰墻防御力絕了!你看那老家伙氣的頭上綠云不穩(wěn)。”
張猛龍深吸一口氣,眼中看向郁流楓是深深地忌憚。
他狠話都來及不放,一轉(zhuǎn)身灰溜溜踩著飛劍飛走了。
張猛龍的離開就像是一個開關(guān),片刻之后七星谷外變得安靜……
郁流楓一揮手,冰墻消失不見。
手指微微晃動,無數(shù)個儲物戒指懸浮在他面前。
郁流楓全部收入夜色之中,想到連翹最喜歡檢查意外之喜。
她總是眼睛亮晶晶,笑得如陽光燦爛。
想到連翹的笑,郁流楓唇角微揚,消失在原地。
藍忘塵剛要離開,轉(zhuǎn)身看見凌滄海懷中抱著的凌墨言。
“我的天啊!四師兄你什么時候有兒子了?”
藍忘塵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
凌滄海臉一黑,瞪了藍忘塵一眼。
“小六,你可不要亂說。”
藍忘塵眨了眨眼睛,圍著凌滄海轉(zhuǎn)了兩圈。
他手摸著下巴,篤定的說道。
“四師兄,你看看小家伙,這眼睛,這鼻子,說他不是你的兒子誰信啊?”
凌墨言瞪著藍忘塵,握起拳頭威脅。
“你不要亂說,我有名字我是凌墨言。”
藍忘塵看著凌墨言奶兇奶兇的模樣,伸手在他氣鼓鼓的臉上戳了戳。
“你和四師兄一個姓,還長的如此相像,不是父子定然也是兄弟。
四師兄,凌叔叔失蹤了十年,會不會這個小家伙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呢?”
凌滄海看看凌墨言又看看藍忘塵。
“小六,我和這個小家伙,真的很像嗎?”
藍忘塵重重的點頭,“太像了,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
他們一起走進七星谷,多了一個小娃娃,眾人的目光都圍著凌墨言。
連翹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八卦之火。
“四師兄,我不是不相信你,這個小家伙真的不是你兒子嗎?”
“真不是,小師妹,我進入上古神魔戰(zhàn)場不足一年,我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我……我在遇到連心以前,可是潔身自好,連姑娘的手都沒有摸過。”
沈連心嬌嗔的瞪了凌滄海一眼,她相信他不會騙她。
“滄海,我相信你!”
凌滄海焦急的心瞬間安穩(wěn),天知道他多么害怕,沈連心誤會他從前沾花惹草。
連翹點點頭,“我也相信你,不過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小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呢?”
“四師兄,你看看你和小家伙多么像,尤其是你們的眼睛。”
連翹一揮手一面水鏡出現(xiàn)。
凌滄海抱著凌墨言,震驚的看著水鏡。
水鏡中的人,是那么的相象,要不是他十分確定,他現(xiàn)在還元陽未破。
他都要懷疑,凌墨言是他的兒子,實在是太像了。
凌墨言眨了眨黑漆漆的眼睛,心跳得飛快。
他十分確定,這凌滄海和他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有心想要問清楚,怎奈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沒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是小嬰兒呢?
凌墨言堅持不住,眼睛一閉在凌滄海懷中睡著了。
郁流楓看著凌滄海,溫聲安慰。
“滄海,你先照顧他,他不是一般的小嬰兒,說不定真的和你有關(guān)系。”
“我會照顧好他,不知道為什么?我對他有莫名的好感。
他就好像……就好像,他是我的親人一樣。”
凌滄海抱著凌墨言,心沒來由的柔軟。
沈連心望著凌滄海柔和的眉眼,心中有些觸動。
凌滄海以后若是有了孩子,他一定會是好父親。
“滄海,我和你一起照顧小家伙。”
“好。”
凌滄海望著沈連心,他一眼萬年的姑娘,心間發(fā)燙。
感謝她的信任,感謝她沒有絲毫猶豫選擇相信他。
連翹看著凌滄海和沈連心離開的背影發(fā)呆。
郁流楓眼中冰雪消融,多情的眼眸染上瀲滟。
他修長如玉的手在連翹眼前晃了晃,聲音如同琴音繞梁。
“暖暖,你在想什么?”
連翹回過神來,笑看著郁流楓。
“我在想凌墨言到底是誰?他和四師兄有什么關(guān)系?”
“凌叔叔失蹤了十年,那是滄海心中的痛。
他始終相信凌叔叔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也許這個凌墨言,他和凌叔叔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郁流楓牽著連翹的手,向著山谷中的花海走去。
“凌墨言很不一般,他能以小嬰兒的形態(tài),在上古神魔戰(zhàn)場之中活下來。
一定有屬于他的秘密,留下他,也許會查清楚凌叔叔的下落。
這么多年滄海雖然不說,可我們都知道他從來沒有放棄尋找凌叔叔。”
連翹在腦海中查詢關(guān)于凌滄海的父親的信息。
原書中凌滄海結(jié)局悲慘,好像是死后百年,有一個瘋魔的人向柳如煙復(fù)仇。
那個人好像是叫凌羽,瘋瘋癲癲修為卻很厲害!
秦墨在凌羽的偷襲中受傷,最終他和柳如煙聯(lián)手斬殺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