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沒有反對,她知道林九陽可是對她有好感。
“我們的榮幸。”
百里無情沒有說話,他不喜歡林九陽看柳如煙的眼神。
郁流楓采摘靈草的手,都沒有停下。
林九陽目光落在郁流楓臉上,看見他臉上的彎月面具。
心中十分不滿,這人是誰?
竟敢不把他林九陽放在眼中,看看他身上的長袍。
并沒有各大宗門的標記。說不定就是個散修。
他眼中透著倨傲,聲音滿是優越感。
“我說戴面具的散修,青天白日戴著面具,遮遮掩掩是你的容貌見不得人嗎?”
郁流楓手中動作不停,頭都沒抬。
冷冷的聲音飄過來,“我戴不戴面具,與你何干?”
林九陽剛剛閉關出關,他還從未見過郁流楓。
“臭小子,你很囂張,我可是御獸宗的林九陽。
你得罪我,不會有好下場。”
“林九陽,我沒有聽過。”
郁流楓眼神沒有波動,聲音更是沒有起伏。
林九陽眼中怒火翻涌,他突破金丹中期,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
“無知散修,我今天就讓你認識一下,我是誰?”
柳如煙巧笑倩兮,攔住欲要動手的林九陽。
“九陽,你不要動怒,流楓是我們歸元宗的弟子。”
林九陽瞪大眼睛,伸手指著郁流楓。
“他……他就是郁流楓,那個比女人還要美上三分的郁流楓?
他為什么沒有穿歸元宗,親傳弟子的衣袍?
傳言都說,郁流楓是男修榜第一。
是不是言過其實,真的有傳言的那么美,怎么不敢露出真容?”
他眼中閃爍著八卦之火,眼睛在郁流楓身上掃來掃去,他聲音很欠揍。
“郁流楓,不如你摘下面具,讓我欣賞一下你的臉,判斷一下你是否名副其實?”
郁流楓的大名他可是聽說過,尤其是他的美貌。
天淵男修美人榜首第一名,他的實力和他的臉一樣有名。
他的手有點癢,想要摘掉郁流楓的面具,一探究竟。
郁流楓腳下似有霜雪蔓延,他還沒有說話,一道聲音從半空中響起。
“我三師兄容顏絕世,怎么你羨慕啊?
你羨慕也羨慕不來,你再投胎一萬次,也求不來我師兄的好樣貌。”
連翹扛著烏金如意棒,從天而降,落在郁流楓身前。
她嫌棄的看著一臉錯愕的林九陽。
藍忘塵收起穿云梭,飛身而下。
他娃娃臉上跳躍著憤怒的火焰。
“我三師兄戴面具,和你有什么關系?
憑你也配看我三師兄的真容,你長什么樣心里沒點數嗎?
哪來的臉欣賞我三師兄的好容貌?”
林九陽眼中怒火燃燒,聲音壓抑著怒火。
“你們是誰?小小的筑基修者竟然在我面前蹦噠?
我伸伸手,就送你們兩個小蝦米去輪回。”
連翹手中的烏金如意棒向前一指。
“黑炭頭,你可要聽清楚,本姑娘是歸元宗云霧峰,寒陽尊者門下關門弟子連翹。
你敢威脅我,想要取我性命。
你一個金丹期修者,威脅我們小筑基修者。
你的臉呢?你御獸宗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林九陽氣得臉色鐵青,氣得手都在顫抖。
“你閉嘴!”
連翹瞟了林九陽一眼,嘴角勾起諷刺的笑。
“我為什么要閉嘴,你有臉做出來不要臉的行為,我還不能說了?
我傳信給師尊,請他去御獸宗。
問問御獸宗宗主,怎么教弟子?
你無緣無故取人性命,你仗的是誰的勢?
此等小人行徑,與魔修何異?
我們五大宗門的親傳弟子,哪一個不是光明磊落?
怎么一不小心,就出了你這么一個是非不分的東西?”
林九陽瞪大眼睛,被這頂大鍋砸得頭暈眼花。
他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氣急敗壞的指著連翹,
“臭丫頭,我不過是說了兩句話,你就給我扣上魔修的帽子。
我可是御獸宗宗主的親傳弟子,你莫要血口噴人。”
連翹眼中滿是冰霜,聲音更是冷的徹骨。
“你一見面就大呼小叫,要取我和六師兄的性命。
狗膽包天,還要鑒賞我美人師兄的真容。
你這分明是沒有把我師尊放在眼中,沒有把我歸元宗放在眼中。”
郁流楓手中長劍閃爍,眼中殺氣蔓延。
林九陽心驚肉跳,他沒有錯過郁流楓眼中的殺氣。
他剛剛突破金丹中期,他有大好的前途。
歸元宗云霧峰寒陽尊者,出了名的護短。
郁流楓變異冰靈根寒髓靈體,他可以越級戰斗。
真打起來,他怕是會永遠留在這里。
他師尊親傳弟子有十幾個,他是墊底的存在。
“誤會,郁流楓這都是誤會,你要冷靜。”
連翹伸手拽了拽郁流楓的袖子,眨了眨眼睛。
郁流楓眼中的殺氣消散了一些,眼眸深處笑意一閃而逝。
“誤會?那你承認是你的錯?”
“我的錯,是我沒認出你們是歸元宗的人。
你們沒有穿宗門標志性的衣服,我沒認出來。”
林九陽心中嘆氣,進入秘境的修者,誰不穿各宗標志性的服裝?
他還以為是散修呢?他們站在郁流楓身邊,他還以為他們想要討好郁流楓。
誰知道郁流楓一言不合,就要生死相搏……
連翹眨了眨眼睛,笑得意味深長。
“黑炭頭,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
林九陽這個人,在原書中是人傻錢多又惜命的存在。
他可是為了柳如煙,沒少出靈石,就為博美人一笑。
“什么誠意?”
林九陽滿眼的疑惑。
“我和六師兄,筑基期的修為。
被金丹中期的你一陣恐嚇,你要取我們的小命。
我們兩個能不害怕嗎?身心都收到傷害。
你看六師兄,都被你嚇得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你賠償一些靈石,安慰一下我們受傷的心。”
林九陽忍不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向藍忘塵。
“他哪有嚇得臉色蒼白……”
林九陽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因為他看到剛剛還滿臉怒氣的藍忘塵。
此刻,一副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的模樣。
他的臉色蒼白,手不停的微微顫抖。
任誰看了都是一副,被嚇壞的模樣。
藍忘塵,你的臉呢?怎么說你也是筑基中期的修者。
這一副隨時都會暈倒的模樣,就是為了訛我的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