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嫣想到那天很晚收到霍驍信息時,她對他的想法不是太好。
深夜一個人,一杯酒的男人屬于悶騷寂寞型。
如果她這個時候回消息給他,是不是他也會這樣想她。
撫著屏幕的手指終是收了回來。
可是霍驍的信息卻讓邵嫣睡不著了,心里像有貓抓一般在回消息與不回之間徘徊掙扎。
又過了半小時,邵嫣睡意全無,屏幕上掛著霍驍發的最后一條短信。
“手好點了沒?”
一句問候充滿了男女間的曖昧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見色起意。
邵嫣卻鼻頭發酸。
拋開霍驍對她的居心叵測外,他卻是唯一個關心她的人。
模模糊糊間邵嫣睡著了,直到第二天九點,她才回了信息過去。
“霍律師,不好意思,太晚了已經睡了。多謝關心,我的手沒事了。”
中午在公司用的工作餐,邵嫣與韓逸飛同時出現不免惹來眾人異樣的目光。
借著吃飯,韓逸飛干脆把邵嫣介紹給公司的同仁們。
所有人只聽見副總的頭銜和驚嘆于邵嫣的漂亮臉蛋。
但對邵嫣這么年輕就坐上公司第二把交椅的位置很是不服。
他們跟了幾年的韓逸飛都屈居邵嫣之下,誰都不服氣。
“趙申,以后邵總兼任你們部門的主管,接替余主管的位置。”
趙申上下打量了一番邵嫣,眉眼中透了點曖昧。
“韓總,我能問問邵小姐是——”
趙申半句話含在嘴里,意思大家都聽得懂。
韓逸飛也笑得挺意味深長。
“老板的意思,邵總,趙主管喜歡開玩笑,你別介意。”
邵嫣沒有意料中的窘迫或者憤怒,表情帶著不卑不亢。
“以后請多指教。”
趙申干笑兩聲:“是我希望以后邵總多提攜才是。”
一頓飯邵嫣吃不了幾口便回自己辦公室了。
韓逸飛不清不楚的介紹擺明了讓人誤會她靠了裙帶關系,事實上飛度的總裁她到現在也沒見過。
下午三點,助理豐盈過來敲門。
“邵總,趙主管請假說家里出了很重要的事,他們那個部門還有十幾個系統漏洞等修復,這事一直由趙主管負責的,他不在技術總門的同事都炸窩了,您看這事怎么辦?”
豐盈是被調派到邵嫣身邊當助理的,原本也是技術部的人。
那邊的同事跟邵嫣不熟,也不知道究竟什么來頭,便央求豐盈想辦法。
邵嫣早就熟悉這里面的流程,無非就是趙申不服她,想給她個下馬威。
“我去看看。”
與技術工程方面的問題難不倒邵嫣,剛接手孟氏集團的時候她就對內部系統結構進行了重建,確保信息資料安全。
一點小漏洞根本不在話下。
十分鐘后邵嫣從機房出來,所有系統恢復正常運行外,邵嫣還加固了安保系統完成了升級疊代,所有在場的公司同仁都驚呆了。
“邵總,全都做完了?這么快?”
他們趙總要完成這些漏洞的修復,即使不眠不休也要至少五天時間。
十分鐘修復所有漏洞外加完成安保系統的全面升級,這是什么非人的操作?
邵嫣點頭:“飛度的系統用的還是三代,有的公司已經到一代甚至更高級了。”
她沒說的是,飛度正在使用的是她在孟氏集團已經淘汰的,這種情況還能將孟氏集團踩在腳下,飛度的總裁可想而知是個多么可怕的人。
韓逸飛經過技術工程部,隔著玻璃望見邵嫣被部門同事團團圍住,里面頃刻間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他駐足,看了一會兒后勾唇,眼角透了點淡淡的陰霾,然后離開了。
韓逸飛在邵嫣辦公室等她。
“表現不錯,那個趙申假請的真不是時候,要不是你在這里,我都難向老板交代了。”
邵嫣看著韓逸飛,微啟紅唇。
“孟宇說你這個人很下作,之前我沒往心里去,現在看來的確如此。”
韓逸飛不以為意的笑笑。
“試試你罷了,有兩把刷子。什么時候有空吃個飯?”
邵嫣不想跟這種人有太多交集,她想以后和韓逸飛之間也只會局限于工作上的事情,至于私底下她不想跟韓逸有私人情感。
“不用了,我想韓總應該很忙。”
邵嫣拒絕得干脆,韓逸飛說完廢話后傳了個話。
“老板說過兩天跟你開個兩人的線上會議,你準備一下。我已經將你今天的表現上傳了,他很滿意。”
邵嫣眼瞼微斂,也就是說這次趙申出妖娥子不只是韓逸飛的手筆,還有飛度老板的安排。
韓逸飛走后邵嫣莫名生氣,這男人是有多無聊,干這種事?
下班從飛度出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穩當當停在了邵嫣面前。
半降的車窗里是霍驍那張棱角分明的臉。
“邵小姐,換工作了?”
邵嫣被他突然出現嚇一跳,下意識地朝兩邊看,怕有人發現了她。
“你說謝我,不如請我吃飯?”
霍驍已經打開車門從里頭出來了。
他半倚著車身,欣長的身形矜貴迷人,不少女生看見他都禁不住駐足。
“好。”
邵嫣看見韓逸飛也從公司出來,立刻像魚一樣滑進了霍驍車里。
霍驍與她并排坐在后座,性感的喉嚨發出沉悶的低笑。
“邵小姐經常干些見不得人的事嗎?”
邵嫣有些惱怒,如果不是他這只花孔雀,她有必要躲躲藏藏?
霍驍放下前排擋板,身體帶著侵略性地往她這邊靠。
“還是你怕讓人發現我們倆偷情?”
邵嫣的臉騰的紅透了。
她跟霍驍根本就沒什么,他偏偏把他們之間的關系說得尤其齷蹉。
邵嫣緊張地往后靠,可后座位就那么大,無論她退到哪里都被霍驍深深禁錮著。
他靠得越近,她越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好聞的雪松味。
“霍律師想去哪里?”
邵嫣盡量跟他保持距離。
霍驍見她驚惶得像只兔子,可愛又可憐,便收了起了逗弄之心。
“邵小姐每次都表現得很好欺負的樣子是要招多少男人?”
邵嫣不明白一個傳言中禁欲且不近女色的男人為什么見到她就像是想要吞她下腹。
他眼神像鷹,邵嫣根本不敢直視,但又惱怒他說的話。
“霍律師,法律里是不是有一條叫誹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