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炷香的時間,蘇牧便帶著兩個跟班在驗尸所找到了秦千。
此時,秦千正焦頭爛額。
“怎么樣了?能否從兇器和現場的腳印探查到兇手的線索?”
仵作皺著眉搖搖頭。
秦千揉著眼眉,內心焦灼。
“皇上只給了三日,可就目前的情況看,怕是給三月都難以查出兇手。”
秦千如今五十有六,宗師八層,最近剛升遷到百戶。
“我還年輕,剛升遷...還不想這么快就被革職。”
他在宗師境,能活一百二十歲,他還年輕還想進步。
就在這時,蘇牧站在門口,抬手示意跟班退下后便獨自一人走進屋。
他見秦千焦頭爛額,連忙遞上了手中的竹板。
“秦大人,不必焦慮,已經查到了。"
秦千抬起發愁的眼神看去,內心有些疑慮。
這廝這么快又有了線索?
雖說蘇牧剛才表現很好,但也有可能是運氣。
秦千這么想著,疑慮的接過了竹板。
查閱竹板的內容后,他的眼神頓時由發愁轉為了震驚。
“好大的膽子!”
秦千猛地拍在了桌板上。
李沉竟敢與異族勾結,私賣兵器?
這可是抄家之罪!
他不敢多耽擱,立馬安排的手下帶著竹板準備上報朝廷。
就在這時,蘇牧趕忙攔住:“秦大人,且慢!”
他又趕緊將懷中玉佩遞給了他。
“此玉佩是葉家玉佩,雖說不知葉家玉佩為何在此處,但能看出兩者之間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葉家目前最高境界的在大宗師一層,官職從四品,雖說也沒有資格進入兵部。
但他們跟兵部一定有密切來往。
秦千盯著玉佩,眼神中的憤怒頓時爬了出來。
“混賬東西!”
他朝著屬下怒吼:
“快!快馬加鞭,速去速回!”
蘇牧退至一旁,眼神得意。
秦千盯著蘇牧,一臉認可,這小子真是令自己大開眼界!剛才還是自己唐突了,看來這小子平日里是在藏拙。
兩位跟班更是一臉驚訝,也不由自主挺直腰板。這人可真是跟對了,老大這次立大功了!
一個時辰后。
侍衛帶著秘旨趕了回來。
秦千看了眼秘旨,看向蘇牧。
“李家因私賣重器給異族,皇上下令,立即抄家。李家所有男性殺頭,所有年輕女性全都充當軍妓!”
蘇牧面不改色,他知道自己機會來了。
“蘇牧,今日由你來抄家,事發突然,一切結束后再論功接賞。”
“念你功勞最大,皇上先破格將你提撥為總旗去抄家。”
為何是破格,因為他當下的境界是不夠當總旗的。
想當總旗怎么也得在先天境十五層。
“是,屬下遵命!”
當日就抄家?
看的出來皇帝老兒確實很憤怒。
也好,如了自己心意。
抄家不僅能夠拿不少好處,主要是想知道那五百萬兩到底是否在他李府。
要是在的話,真發大了。
蘇牧拱手準備離開,卻又被秦千喊住。
“抄家歸抄家,但不能太過分可知曉?”
當然懂的,只拿自己該拿的。
不該自己拿的,一分不拿。
很快,蘇牧便帶著十個手下站在了李府門口。
“來者何人,可曾上報過…”
唰!
寒光閃過,人頭頓時落地,鮮血頓時噴濺在了赤色的門柱上。
蘇牧盯著侍衛的尸體,冷哼:“錦衣衛抄家,無需上報。”
接著,李府傳來了尖叫與哭喊。
不出半個時辰,李府變為了一片血海。
蘇牧捏著手帕擦拭著手中的長刀,打算從李沉的主臥開始搜尋一些值錢的小玩意。
大玩意他可不敢動,動點什么玉扳指,玉佩什么的。
皇帝老兒也只會睜一只閉一只眼。
就在這時,天眼系統又一次響了起來。
【最新情報,李沉主臥床下有一機關,打開可獲得地坑鑰匙】
蘇牧嘴角一揚,朝著小虎和二狗小聲道:
“你們兩個,跟我到李沉主臥,搜完里面一些值錢的小玩意,就去門口給我守著,明白嗎?”
兩人一聽,點頭:“老大放心,誰來了都不會開門。”
這倆是自己發小,大的東西自然是不會給他們的。
但小恩小惠還是要給。
否則顯得自己不講義氣。
一番搜尋后,他成功獲得兩兩枚和田玉扳指,一枚血眼玉佩,以及十萬兩銀票。
兩個跟班也是收獲頗豐,他們按照蘇牧的要求守在了門口。
蘇牧見兩人離開,快速打開了機關找到了那一把鑰匙。
找到以后,他便在在屋內搜尋了起來。
果然給他找到了一道細縫。
他抽出長刀直接挑開。
本以為會看到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實則就是一個小坑。
坑里有個盒子。
蘇牧快速打開盒子查看,發現了一張紙條。
仔細一看,他虎軀一震。
地契?大陽朝內價值五百萬兩的地契?
蘇牧心咚咚狂跳。
原來這李沉竟然將五百萬兩全折換成了府邸?
果然,房子這東西自古以來就保值。
他趕緊將地契揣在身上,這次收獲實在太大。
府邸在黑市可是相當有價值。
這些黑市商人背后都會將值錢地段的府邸,高價賣給大陽朝境界為大宗師以上,官職在從三品以上的人。
賺了,這次可真是賺大發了!
得在黑市拍賣日那天將這地契給拍賣出去,不能讓皇帝兒知道。
如果問起來,就說李沉被黑吃黑,五百萬銀兩被異族拿走。
蘇牧將一切歸回原位以后,打開了房門。
此時,其余幾個手下正在抬尸體和押走李府的女人。
他正準備帶著跟班離開,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蘇老弟,打算去何處?就等你呢。”
只見黃越手握中品一級繡春刀,踱步迎著自己走來。
唷,以前黃越都是直呼自己姓名,如今倒是變成了蘇老弟。
看樣子再過不久,就會喊自己蘇大人了。
“黃總旗,我正打算回府洗一洗身上的血跡。”
“找我這是?”
黃越這家伙平時使喚自己使慣了,現在突然這么殷勤的找自己,怕是沒啥好事。
“聽聞蘇老弟破獲了一樁大案,想來討教討教。”
“你也知道,我手里那案子已經半月沒有任何進展。”
蘇牧一聽,頓時明白,這老東西是想讓自己幫他立功呢。
想的美。
那案子上個月他主動攬了下來,想獨吞功勞,現在破不了,想來利用自己。
“黃總旗,這案子你當時非要接下來。”
“況且當時你并未告訴過我到底是什么案子,我可不好插手,這是要掉腦袋的。”
“我就先回府了,一身的血漬,可不耐受。”
自己破去吧,最近還得著手去拍賣會的事兒。
黃越盯著蘇牧的背影,眼神一沉,心中頓時升起一絲懊悔。
早知當日,就不該自以為是攬下這《乾坤神歸決》丟失的懸案。
原本錦衣衛是不管功法盜竊案,奈何這功法實在少見,江湖人士只能求助朝廷,給出的條件就是誰能抓到賊人,他就能獲得功法的修煉資格。
這功法分上下兩卷。
現在兩卷都丟失,江湖產生了不小的動蕩。
要是江湖人士內部爭斗也罷了,奈何他們有些已經威脅到了百姓的安危。
皇上為了維穩,便讓錦衣衛調查。
黃越覬覦這功法很久了。
可自個兒當下查了半個月,毫無進展,這可咋整?
黃越沉思許久,越想越覺得不得勁。
“不行,得找個機會請蘇牧喝上一杯才行,這可是個好功法,自己怎么也得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