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眼神一定:"走,去李府,查案!"
"還查啊...老大,黃越給咱挖坑呢,咱倆水平想通過破案升職太難了,回頭你別小旗都沒得做。"
蘇牧拍了小虎一腦袋,拽著他往怡春院走去。
邊走邊說:"沒出息,平時讓你多學學二狗,都是發小,就你慫,怕什么?"
"我這是擔心你,我怕你掉腦袋。"
蘇牧翻了個白眼:"沒錯,今兒這案子過后,我確實做不了小旗。"
他說不定能升為總旗,甚至百戶!
小旗只能管十個人,總旗三十個,試百戶就是五十個,百戶就是一百個!
更不要說,千戶,副指揮,指揮使。
只要有這個天眼系統,以后他肯定能當指揮使,管理千人,自由出入皇城,權力甚大!
那以后,他就能重振蘇家風光,復興蘇家偉大,氣運一到這國號都能改為大蘇王朝。
到時宰賤人,納嬪妃,有手便行。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妓院門口。
"官人,你是來找小翠的嗎?"
蘇牧拿出令牌,眼神一狠:"錦衣衛查案,滾。"
小翠被這么一呵,嚇的低頭后退兩步,讓出通道。
走到包廂時,便看見了秦千與葉梟,還有個仵作面露難色的站在門口。
他上前拱手道:"屬下蘇牧,拜見秦大人。"
秦千看向蘇牧眼神一愣:"蘇牧?怎么是你?黃越呢?”
秦千內心咯噔,蘇牧雖是小旗但官是買來的,破案水平相當臭。
這派他來破案?只會越破越懸。
今天這案子可能是自己人生中第一個失敗案。
“秦大人,黃總旗還有另一個懸案未破,抽不開身。”蘇牧回道。
"蘇牧,這次案子非常棘手,秦大人跟我都沒有頭緒,你破案的水平大家都有目共睹,提著頭送死的我還頭一回見。"
說話的人是葉梟,林寶兒的臭姘頭,境界在宗師三層,是葉家大少爺。
不過他并非錦衣衛的人,到這兒來做什么?
"跟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也來破案?就你那破案水平,堪比老山雞求偶,玩不出一點騷活兒,滾開。"
蘇牧冷瞥了他一眼。
葉梟被這么一罵,臉頓時青一陣白一陣,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秦千見狀,右手扶額。
破案不行,罵人倒是在行。罷了,這廝來都來了...
他只能輕輕嗓子,說道:
“李知州躺在床上,手里雖無利器但手心卻有刀柄擦傷,身上也有傷口。可惜門窗緊閉,地上沒有明顯腳印,初步懷疑是自殺。"
蘇牧聽后,開始檢查起了案發現場,先是檢查了下尸體的傷口,發現傷口擦傷并非自殺所致。
接著又發現了有幾塊地板的顏色與其他地板不一致。
心里瞬間下了判斷。
"裝模作樣。"葉梟冷哼。
蘇牧懶得管他,直接道:"秦大人,不用查了,是謀殺。"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秦千自然是不信的,這怎么可能是謀殺?
仵作更是如此,他幾十年的水平,是否是謀殺他能不知曉?
這蘇牧出了名破案水平臭,這么說辭未免太自信了!
葉梟更是在一旁看戲,滿臉嫌棄:"蘇牧,仵作都說了可能是自殺,你又..."
"閉上你的臭嘴。"
蘇牧見三人不接受自己的看法,一個拂袖:
"即是如此,那秦大人可以另尋他人,屆時破不了案,上頭怪罪下來可與我無關。"
蘇牧正準備離開,秦千當即為難。
自己剛升官,其他百戶的人他可要不過來。
若是能借過來,也不至于最后是蘇牧來破案。
秦千咬咬牙,哐道:"你說的沒錯,那即使如此,我給你個機會也等于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如何?"
蘇牧見秦千這么一個百戶這么哐自己,倒也順了這梯子開始進行推理。
"第一,手心擦傷的方向呈擴散狀,一看便是有人從他手中奪取了兇器。"
他說著又蹲下身指了指腳下的木版。
"我方才進來時,便注意到了地面的木板有幾塊顏色與其他木板顏色大有不同,并且顏色又有形狀,這形狀像腳印。"
眾人看去,確實如此。
這時,葉梟忍不住嘲笑:
"那又如何?木板顏色有差異不是常識?你就靠著這來破案?"
連一旁的秦千和仵作都無奈搖頭。
蘇牧也在錦衣衛待了不久的時間,連這種常識都不曾知曉?真是讓人失望。
蘇牧冷笑一下,回懟葉梟:
"蠢貨,李知州來的廂房是這間妓院最上等的廂房,木材質量百年不會變色,現在卻只有幾塊顏色不同,甚至有些位置還出現被腐蝕狀況,顯然是被毒液腐蝕過,這還不能說明問題?"
此話一出,秦千眼神緩緩看向那幾塊木板。
果真如此!
他內心當即開始打起了小鼓。
蘇牧竟還有這樣的學識?難道之前的傳聞都是錯的?
不過秦千還是抱著疑惑,繼續道:"那也不能說明問題,或許只是踩的人多了?"
葉梟見狀,趁此機會插了一嘴:
"蘇牧我勸你不要浪費時間,快出去別礙眼,我們自會換人調查。"
秦千見葉梟這么說,眉眼一皺,感覺自己的地位被威脅。
"葉公子,這里是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做主。"
葉梟被這么一嗆,只能灰溜溜閉嘴。
蘇牧沒有說話,接著滅掉了所有的蠟燭。
霎時間屋內一片漆黑。
一道道綠光腳印從方才幾塊顏色不正常的木板上顯現出來。
案情一目了然。
"這便是兇手留下來的腳印,想必一定是用了一些秘術或者鞋上有毒液,才會讓腳印無法在光下現形。"
很快,屋內重回光明。
所有人都詫異的盯著的蘇牧,秦千的表情從方才的質疑變為了尷尬,最后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內心的不認可也逐漸變成了一絲贊揚。
葉梟更是氣的說不出話,這夯貨以前水平爛出了名,怎么這次是神上身了?
不過他還是不服氣,反問道:
"那也無法證明李大人就是被謀殺的。"
秦千當即覺得此事卻有蹊蹺,一改之前態度問道:
"蘇牧,你繼續說。"
蘇牧聽后,看了一眼葉梟,雙手環抱戲謔道:
"讓他求我,我就說。"
葉梟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他看向秦千。
誰知秦千也在一旁施壓,無奈只能咬牙切齒,極不情愿道:"還,請,蘇,大,人,賜,教。"
抑揚頓挫,好不爽快。
蘇牧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葉梟肩膀。
"好好聽,好好學,菜可是原罪。"
接著,他又開始按照腦海中的情報開始推理。
"李大人,你看,這床梁上的顏色也不一樣。兇手定是用暗器在暗處刺殺,刺殺后準備用繩子勾走暗器。可惜在拔暗器時死者拽的太緊,無奈只能進屋拔掉暗器。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床梁,所以也留下了那夜光液體。"
這么一推測,秦千和仵作徹底驚了。
"厲害吶蘇大人,有這樣的觀察力!"
"不錯,往日是我小瞧你了,如今我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葉梟內心頓時煩躁了起來,李大人可是林寶兒的親信之一。
今天下來,他一定會繼續調查后面的案子。
要是往后查,發現林寶兒在與亂黨勾結反叛,這可怎么辦?
不行,得立即告訴寶兒才行。
于是葉梟找了個借口離開了原地。
蘇牧當下懶得在意,他立馬拱手:"秦大人,我建議立即將李大人的尸體抬回去尸檢,此處由我和小虎再次搜查。"
蘇牧現在就只想把這些人都支開,他只想拿到那筆銀子。
有了銀子,就能買買買了。
自己當下境界在先天境五層,五萬兩白銀,夠買不少天材地寶了。
今日的銀兩足夠自己境界從先天突破到后天。
"看樣子確實需要再次尸檢。"秦千捋著胡須道。
很快,眾人離開,只剩蘇牧和小虎。
蘇牧盯著林天:"小虎,去門外給我守著,誰來都不許開門,回頭哥教你真本事!"
小虎一聽,屁顛顛的走了出去,嘴角還掛著笑容:"老大真夠意思!"
半炷香后,他總算在找到了暗格的按鈕。
這暗格做的還真是又隱秘又精細,不仔細摸還摸不出來。
咔的一聲響。
暗格打開。
果不其然,里面安靜的躺著五萬兩銀票和竹片。
發財咯~
蘇牧激動的將銀票放進兜里,接著看向竹片的內容。
竹片上空空如也,竟什么信息都沒有?
蘇牧有些詫異。
他拿著竹片又是放進水里,又是用火燒,又是哈氣,卻發現竹片上依舊沒有任何字跡。
一個沒有任何信息的竹片,他放進暗格做什么?
蘇牧懶得想,他將竹片暫時放進兜里,打算提升后再琢磨這東西。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腦海一閃。
【發現線索,暗格二層有一枚玉佩】
還有二層?
蘇牧趕緊查看,果不其然一枚玉佩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仔細琢磨,發現了端倪,這是刻有葉林兩家字跡的玉佩。
霎時,他眼神一邪,葉梟,林寶兒你倆死定了。
李沉的案子和這倆狗男女有關系,只要自己朝著這案子查下去,一定能抓住他們的狐貍尾巴!
到時,一個都跑不掉。
接著他將玉佩一并放進兜里走出了房間。
"老大,有發現嗎?"小虎問道。
"有倒是有,不過感覺線索還未完全串聯起來,待我回去研究一番,你先去找二狗匯合,我把線索串聯起來了再找你們。"
蘇牧說完,轉身假裝往蘇府走去,實則在拐角處便找了一條小道前往大陽朝最大的黑市。
這黑市專門賣各類寶貝,他其實是一個交易市場,在此處購買的人都是匿名形式,**性極強,所以才會說是黑市。
自己手里五萬兩白銀是贓款,可不能被曝光。
半刻鐘后。
蘇牧拿著一顆下品修靈丹,一株百年雪蓮,一顆五十年的老人參往城邊一座廢棄道觀走了過去。
他也是真的狠,五萬兩進黑市不過十幾分鐘,花的一干二凈。
不過就這點資源,就直接花了他五萬兩。
這物價,放前世,等于四五千萬了。
放在大陽朝,經不起一點折騰...
修武資源實在是太重要了。
沒有修武資源,天才來了也得隕落。
很快,他站在一座廢棄道觀跟前,捏著手里的資源,走了進去。
修煉,今日就是他突破到后天境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