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轉頭看去,發現二皇子滿臉憤怒與責怪,嚇的直接跪在地上。
“二皇子,您是說,此次刺殺計劃被蘇牧給破壞了是么?”
這該死的家伙,以前明明是個沒用的廢物。
如今為何提升的這般迅速,竟然還能破壞他們的計劃?
二皇子口鼻冷哼,拂袖坐在上位狠道:
“也不知你那姘頭在計劃著什么,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葉梟一聽,低頭沉默了片刻。
“二皇子,并非寶兒不肯下手,而是那靈株花,一旦是她親手殺了蘇牧,那靈株花也會跟著枯萎。”
他呼了口氣。
“您也知道,靈株花對我們都有幫助,只要拿到了那靈株花境界提升,寶兒才有實力對付皇上身邊的那位大天師超神境的護衛。”
二皇子一聽,閉眼深吸一口氣。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
葉梟一聽,沉思片刻后站起身走到二皇子身邊小聲道:
“也并非沒有,外人做掉,靈株花便不會枯萎。我可以讓風狼族的人做掉他,我知道一個境界在后天一層的風狼族,雖說他倆境界一樣,但風狼族有一秘術,蘇牧定是對付不了。”
二皇子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繼續說。”
葉梟立馬趕走了下人,接著關好了門窗。
“此人的秘術名為隱身術,常人難以發現。除非蘇牧能夠獲得最近流入到黑市的珍寶,否則難以對付。不過就算他拿到了珍寶,他沒有金靈珠也沒法打開匣子。”
二皇子聽后,瞇著眼。
“可我擔心他已經從黃越家中獲取了一些關于金靈珠的信息,畢竟黃越近日和風狼族走的非常近。”
此話一出,葉梟拱手承諾道:
“二皇子您放心,這金靈珠目前在風狼族另一個族人手中,此人那日告訴我,珠子在自己手中,您不必擔心。”
二皇子看著葉梟一臉鎮定道模樣,心里放心了許多。
他也相信風狼族的人做事不會那么莽撞,能把這么重要的珠子放在黃越這蠢貨家中。
黃越這夯貨,竟然在死之前告訴蘇牧刺殺的信息。
“很好,那你盡快聯系,我今晚就安排陳百戶將李修全家滅口。”
二皇子說完,拂袖站起。
他這次倒要看看,蘇牧這廝面對一群死人,要如何搜尋到有利的線索!
“你聯系此人,需要幾日?”二皇子又問道。
“黑市拍賣日結束的第二日。”
“為何要那么久?”
“您知道的,這次黑市的拍賣日是由太子的親信把守,你我的眼線不好使。”
二皇子一聽,內心憋了一股氣。
他這兄長也不知是走了什么大運,竟然每次都有人幫助。
想扳倒他,簡直比登天還難。
“此事你好好辦妥。”
二皇子說完,拂袖快步離去。
這時。
蘇牧正被云尚書極力挽留。
“蘇大人,今晚不如在我云府留宿一晚?明日我派人親自送你去李家抄家如何?”
蘇牧盯著云尚書,一臉為難。
這家伙非拉著自己留宿,算個什么事?
云尚書見蘇牧不愿答應,又道:
“我家喬兒,天天跟我嚷嚷希望有個破案高手教她一些破案能力,我看這次《乾坤神歸決》一案是個好機會,還請蘇大人留下來如何?”
蘇牧知曉云尚書這是想撮合自己和她女兒。
哎…魅力太大就是這么苦惱。
但很可惜,區區女色?哪有抄家重要?
方才二皇子借病離開,指不定想先下手為強。
他蘇牧也不是傻子,二皇子和太子之間微妙的關系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云尚書,您的好意我心領,您看這樣如何,待我處理完李修,定會登門帶云小姐一同查詢功法一案如何?”
云尚書見蘇牧意已決,也沒再強求。
正巧這時云月喬帶著丫鬟拿著令牌走了過來。
就在丫鬟準備遞上令牌時,卻被云月喬伸手攔下。
“我來。”
丫鬟見狀,抿嘴一笑退至一旁。
云月喬嬌羞的將令牌遞給蘇牧,輕聲道:
“蘇大人,您是云家恩人,這是我云府令牌,云府隨時歡迎您做客。”
蘇牧接過令牌,四目相對的瞬間,云月喬頓時將手抽了回去,眼神也跟著移開嬌聲到:
“蘇大人,若是可以,今日可留在府中,我也好討教討教。”
蘇牧不是不想留,能泡妹子為何不留?
但他確實要事在身。
蘇牧說清楚緣由后,快步跟上了秦千的腳步。
云月喬見蘇牧沒有留下來,嘟著嘴有些失落。
片刻后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云尚書:
“爹,你有讓他來教我破案嗎?是什么案子?”
云尚書負手而立。
“你這急性子,是什么案子,待他登門拜訪時,你再問也不遲。”
云月喬一聽,嘴鼓的更厲害了,小聲嘀咕了起來。
“小氣,不說便不說,我自己問去。”
她眼轱轆一轉,回到臥房換上了夜行服,頓改之前大家閨秀模樣搖身一變成了刁蠻女俠。
云月喬換好夜行服后,趁無人發現時,從后院溜了出去跟在了蘇牧身后。
此時,蘇牧已經追上了秦千的步伐。
秦千一臉詫異的盯著蘇牧。
“你拒絕了與云大小姐相處的機會?你可知道那是整個大陽王朝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嗎?”
蘇牧一臉嫌棄的盯著秦千,搖搖頭。
“秦大人,你真沒出息,區區女色,哪有查案重要。”
他蘇牧像是那種因為美色而動搖的人嗎?
秦千真是什么都不懂。
欲擒故縱才是高級手段。
跟在暗處的云月喬一聽,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詫異。
竟然不為本小姐的美色所動?
倒是與那些庸俗的紈绔子弟有區別。
“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本小姐的注意。”
云月喬說著,似是想起了什么,在兜里一番尋找。
“奇怪,師父給我的錦囊呢?我給扔哪去了?”
師父在錦囊上給她預言了未來夫君的信息,她想看看跟蘇牧是否有關系。
可惜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罷了,不找了,還是繼續跟著再說。
此時,秦千尷尬的輕咳一聲,懶得與他爭論。
“行了行了,知道你想抄家,去吧去吧。老規矩,該拿的拿,不該拿的別拿。”
蘇牧點點頭。
“是,屬下遵命!”
還是抄家有意思。
很快,蘇牧便回到了錦衣衛衛所。
剛到錦衣衛衛所,便看見不少校尉一臉諂媚的朝自己走來。
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在夸贊蘇牧。
有的甚至想調到蘇牧的小隊里做事。
畢竟有了太子當靠山,誰都想抱他的大腿。
蘇牧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抽身后,便帶著人馬馬不停蹄的趕往來李修家中。
可等他到了李家門口時,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到了。
只見李家已經淪為一片血海。
家里所有的東西都被洗劫一空,連根雞毛都未給他剩下。
“媽的,誰干的?敢搶我老大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