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以為自己看錯了。
定睛一看發現情報沒有騙自己,確確實實是有人想趁這次機會來刺殺太子。
猖狂!
并且這情報上說的很清楚,是李家曾經的下人。
想必這李家應當就是黃越他表弟,李修了。
李修這廝什么來頭?竟然能把下人安插到云府,安插也罷了,還想通過這次的生辰宴栽贓嫁禍給的云尚書?
蘇牧想到此,內心的疑慮變深了。
看來云家內部出奸細了,云家資歷那般雄厚,根本沒有必要干這檔子事兒。
這李沉的案子,牽扯的越來越多了,到最后極有可能牽扯出權力地位比自己高出很多倍的人。
“照這種趨勢發展,說不定會和以往自己看的狗血劇一樣,皇子造反…”蘇牧小聲嘀咕了一句。
愛反反。
管他誰造反,有家抄就行,反正反的不是自個兒的江山。
說不定這反到最后啊,他蘇牧漁翁得利,這江山最后可就是他的了。
半炷香后,蘇牧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中廳位置。
前院到中廳,路過了兩條二十米的長廊,一間側廳,一間客房。
怪說古代的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么多門,剛走到大門就已經累了。
“兩位請坐,小姐這次的生辰宴在中廳舉行。”
蘇牧和秦千點點頭。
很快中廳就坐滿了各路達官貴人,太子和二皇子也隨之而來。
云尚書也是跟開大會一樣,嘰里咕嚕說了一堆。
蘇牧毫無興致,只想那名暗殺者快些出現。
一出現,自己就能機會展示自己的,獲得青睞獲得靠山。
想弄死林寶兒那個賤人,光提升境界還是不夠,林寶兒的家族勢力也不小,和二皇子也走的比較近。
想正兒八經扳倒她,必須讓太子當自己靠山。
有了靠山,還能順便把《乾坤神歸決》的案子嫖過來,何樂而不為?
思索間,忽的聽到眾人驚呼。
云月喬如同天仙下凡一般,盡管她戴著面紗也難以掩蓋她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性感與迷人。
在場所有人都呆在原地,尤其是二皇子,那眼珠子簡直快要落在她身上了。
蘇牧順聲看去,薄紗之下膚若白玉,面紗之上柔情似水的眼眸也是讓他有些挪不開眼。
現場彈奏的曲子,也是令人沉醉其中。
"真不愧是云家大小姐吶,大家閨秀,你看著蓮步踩的多好。"
"是啊,落落大方,可真是一點都不怯場。"
確實是頃本佳人,怪不得萬千男子愿意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林寶兒跟她對比起來,只能說是潑婦一個。
不過蘇牧只是欣賞,沒有非分之想,他現在只想快進到表演環節。
一炷香后。
表演正式開始。
蘇牧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每一個表演者的額頭。
很快,一名身著灰袍,頭戴面具面具的男子走上臺。
蘇牧有些難受。
怎么還戴面具?戴了面具便觀察不了額頭。
就在這時,便聽見云月喬朝著表演的男子問道:“為何戴上面具?是特殊的表演方式嗎?”
“回小姐,小的額頭有疤,自然要用面具遮擋。”
蘇牧見狀,內心頓時松了口氣。
就是這小子了。
很快,表演開始。
面具男子表演相當精彩,但就在這時,他從懷中掏出暗器猛地朝太子方位彈去。
“狗賊,受死!”
暗器的速度奇快,太子早就將身后侍衛打發走,所以當下的他并無任何保護。
就在面具男以為自己計劃即將成功時。
一把冒著幽幽寒氣的長刀直接從他眼前飛過,將飛出的暗器直直的釘在了門柱上。
霎時間,現場亂做一團。
蘇牧一個飛踏拔下墨淵,準備拿下這男子。
不能讓他被滅口了。
誰知剛拔下長刀便看見二皇子的人馬已經將刺客拿下,怒道:
“敢刺殺太子?找死!”
唰!長刀劃過脖頸,血腥味兒頓時彌漫。
二皇子的手下已經將男子給滅了口。
蘇牧盯著這一幕,眉頭微皺。
這二皇子下手夠快,如今直接死無對證,云尚書怕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果然一切如蘇牧所想那樣。
二皇子站在舞臺上,憤怒的盯著云尚書,負手而立義正嚴辭道:
“云尚書,你作何解釋?你讓你家下人借生辰宴的機會刺殺太子?你是想造反嗎?”
云尚書一聽,頓時嚇的曲膝跪地。
“二皇子,蒼天可鑒,老臣從無違逆之心,此事還望明察!”
“明察?這還需要查?人是你云府的下人,還要如何查?難不成要我給你時間栽贓嫁禍給他人么?”二皇子完全不聽他解釋。
接著,他走到太子身邊又拱手道:
“兄長,就我拙見,可以暫時革掉云尚書兵部尚書一位,待案情明了后再官復原職也不遲。”
蘇牧疑惑的盯著二皇子。
他似乎很急,著急的革掉云尚書一職。
就在這時,腦海中情報又一次浮現。
【刺客身上有李修送給他的玉扳指,玉扳指用火烤可獲得密報】
好事,有了身份的證明,一切便好說。
這時,太子皺褶眉頭,內心有些掙扎。
云尚書與自己來往密切,他絕不相信云尚書有逆謀之心。
他看向在場的各個錦衣衛百戶:"各位愛卿,可有查到其他線索?"
眾百戶搖搖頭。
"并未發現其他線索,一切矛頭都是指向云尚書。"
"屬下也是同樣的看法。"
太子見局勢似乎已成定局,自己騎虎難下,若是不暫時革職自己恐怕難以服眾。
片刻后,他看向云尚書。
“云大人,我知曉你并無謀逆之心,但如今也只能按照二弟所說,待事情調查清楚后,還你一個公道。"
云尚書無助的盯著在場所有人,如今也是有苦說不清。
就在他準備脫下官服時,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制止住了他。
云尚書抬頭看去。
只見蘇牧宛如天神下凡,睥睨道:
"云大人,不急,這刺客跟你無關,他們調查不明白。"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無一例外,全都在懷疑甚至指責蘇牧大放厥詞。
"好你一個蘇牧,簡直猖狂,好歹我們也破了不少案子。"
"一個小小總旗,不過破獲了一個案子,竟然口出狂言質疑我們?"
一旁的二皇子見狀,眼神突的沉了下去。
秦千見狀,趕忙上前打著圓場:"太子,二皇子,蘇牧他只是隨口說說,還請不要當真。"
蘇牧見眾人不服,睥睨的掃了他們一眼。
“以你們的水平,只能破點阿貓阿狗丟失的案子。”
此話一出,其他官員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蘇牧桀驁的掃了他們一眼,轉身看向太子,拱手道:
"此人身上藏有扳指,方才我觀察他行刺時,察覺到的。"
話音未落,蘇牧便從面具男身上取下那枚扳指假裝研究了起來。
果然讓他在扳指上看到了刻字。
他立馬將扳指遞給太子。
“回太子,這枚扳指上刻有修字,想必此人是受了指示,故意隱藏身份潛入云府。”
眾人見這一幕,全都沒有了剛才的銳氣,尷尬的別過頭。
蘇牧說完,看向云尚書又道:
“云大人,此人來歷你可清楚?”
他希望云尚書能夠給點力,只要給力,他今日可就又能獲得抄家的機會,還能獲得功法案機會,甚至還能拿到不少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