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看到情報的瞬間,嘴角露出了一抹疑惑。
黃越竟然和李沉這事兒也有關系?
真是天助!
正愁沒有機會搞他,現在機會可來了!
黃越雖然雖然比不上那些權貴,但也算蒼蠅肉中的極品了。
抄光,通通抄光!
蘇牧看向小虎和二狗。
“這李府指定還有不少的東西咱還沒有搜尋到,你倆都搜刮干凈。我去后院再檢查檢查,把門給我守好了。”
“是,老大!”
蘇牧點點頭,往后院走去。
很快,他來到假山位置。
不過他并未著急進去,而是在捋最近需要做的事情。
若是今日能發現一些驚天的線索,就能抄了黃越的家,事兒后正好能把他調查功法的案子接在手里。
將案子查明獲得功法以后,再去拍賣日把那珍寶拿到手中。
如此一來,就算一時半會沒法抄葉家,也可以在境界上碾壓葉梟。
蘇牧在內心計劃好以后,他按照情報的提示,打開了石門。
霎時間,一個幽黑密室出現在了自己跟前。
他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把查看了起來。
密室的構造的很簡單,一個石桌,一個石凳。
蘇牧緩緩靠近石桌,發現石桌上還有一個機關匣。
他將匣子打開,一張密信安靜的躺在了里面。
【已經聯系了異族小隊首領,盡快交易-黃越】
蘇牧雙眼一瞇。
聯系異族?
黃越,你這次死透了!
雖說并不知曉黃越小小一個總旗,是怎么跟異族扯上關系的。
但他已無心在意。
他巴不得他們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到時候通通抄光!
自己只管抄家,變強,升官,發財,坐擁江山。
再弄死個老婆。
他將密信揣進兜里,準備將這個重大信息告知秦千。
有了這個密信,下一步就能直接抄了黃越的家。
蘇牧來到前院。
剛走出前院,就看到二狗手里拿著匕首和一張紙條,迎面朝自己小跑過來。
“老大,出事了,你看。”
蘇牧接過紙條查看。
【再調查,殺!】
字跡潦草,分不清是人寫的還是狗寫的,什么實力?敢威脅他?
【最新情報:威脅者的境界在后天三層,功法小成階段。】
后天三層就敢威脅他?
蘇牧瞇著眼,將紙條和匕首一并揣在了身上。
“老大,怎們辦?咱被威脅了,還要調查嘛?”小虎問道。
蘇牧并不在意。
“為何不查?走,有新的收獲,去找秦大人。”
他說著,昂首挺胸大步走出李府。
小虎和二狗狐疑對視一眼后,也快步跟了上去。
錦衣衛衛所。
“秦大人,雖說我不曾知曉李府會有黃越的手信,但我認為可以上報給太子。”
他指了指密信上的字跡。
“這字跡應當就是黃越所留,筆跡能夠看出來。”
秦千捋著胡須,陷入沉思。
這的確是黃越的字跡,這廝平日里表現的實在是淡定。
若不是有這密信,完全察覺不了這貨竟然和異族有關系。
“你的提議不錯,我這就派人將密信秘密上報給太子。”
秦千想到此,內心一陣舒爽。
他盯著蘇牧,眼神里全是認可。
“蘇牧吶,你真是我的得力干將!以前是我小瞧了你。這次有了你的幫助,我才有機會在陳百戶面前揚眉吐氣!”
秦千現在再也不敢小瞧和怠慢蘇牧。
他立馬按照蘇牧的要求,秘密安排人馬將密信送往了太子府。
只要太子一個命令,立馬就派蘇牧去抄了黃越的家。
此時。
黃越正在家中與神秘人高談闊論。
只聽神秘人說道:
“沒想到林家與葉家當下都不敢與我碰面,我本想將這金靈珠暫存其中一家,到時借其中一家之手,將珍寶匣子拍到手。拍賣行的那珍寶匣子沒有金靈珠,是打不開的。”
黃越一聽,拍拍胸脯道:“您若是擔心,不如將此物放置我家,屆時我可幫您將珍寶匣子拍回來。”
“放置在你家?可安全?”
神秘人有些擔心,但現在似乎沒有好的辦法。
他此次從風狼族來到大陽,就是為了不讓金靈珠被族人拿到手。
“放心吧,他們絕對不會想到我與大陽王朝口中的“異族”有關系,放在我家密室,絕對的安全。我一直都是你們之間的線人,我表弟也在你們那多年,找我靠譜!”
黃越不停的舉薦自己。
為的就是能夠從風狼族手中賺點好處。
他在總旗一位已有五六年,這位置賺的少不說,自己境界也遲遲難以上升。
不如這次給風狼族賣個好處,從他口中套點關于《乾坤神歸決》的消息。
待事兒成后,再從他手里搞點什么丹藥,到時候自己突破境界,弄死蘇牧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神秘人聽后,負手站立,陷入沉思。
片刻后他似乎覺得也沒有其他方法,便將那金靈珠遞給了黃越。
“好生給我保管,事兒成以后,好處少不了你的。”
神秘人說完,一個踏躍飛到房檐上,身影消失在了天色之中。
黃越盯著手中的金靈珠,二話沒說便將這珠子藏進了自己臥房的暗格之中。
“事兒成以后,我定是能夠突破到后天境。”
他說到這兒眼神一狠。
“蘇牧,竟敢騎在我的頭上撒尿!”
“到時候我就聯合李修將你大卸八塊!”
李修是自己的表弟,后天境三層,是葉家的暗衛。
他被派到風狼族多年,雖說算不上頂尖,但當下的境界足以對付蘇牧。
他今日已經用風狼族專用的千里暗行鏢警告過蘇牧。
此物就算相隔千里,也能找到目標,進行傳信。
再過十五日,待李修回來,蘇牧若還在調查李沉一事,他就會和李修找機會將他殺了。
黃越從密室出來以后,他自信的盯著大陽王朝錦衣衛的方向。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時。
秦千和蘇牧正在屋子里安靜的等待消息。
半個時辰后。
之前那名侍衛又一次來到了兩人跟前。
“秦千,你手下這位叫蘇牧的家伙,是個可造之才吶,不過三五日,就能查到這么多有利的線索。”
侍衛說著又將密函遞給了秦千。
“太子將你提交的密信交給皇上后,皇上又一次龍顏大怒,要求你立即抄了黃家。”
蘇牧一聽,內心已經蠢蠢欲動。
秦千則是拱手道:“屬下遵命,這就安排蘇牧前往。”
侍衛看了眼蘇牧,又補充了一句。
“太子對你著實有興趣,正好,兩日后是兵部尚書女兒的生辰宴。待黃越一事結束后,你便與秦千一同前往云府為其慶生。”
兩日后?
蘇牧內心頓時覺得來了戲。
兩日后正是黃越案子超時的日子,自己也剛好能夠趁這次機會向太子要走查案的機會。
說不定系統還能有新的情報。
“是,屬下遵命!”
侍衛點點頭,正準備離開,似又想到了什么。
“對了,畢竟是兵部尚書女兒的生辰宴,你們記得準備禮物。”
“請問云大人愛女的姓名?”
“云月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