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芝崖頂,云蒸霞蔚。先天靈根的枝葉在清風中搖曳,滴落的靈露墜向崖下,尚未觸地便化作縷縷精純靈氣融入虛空。楚天手持龍鳳麒麟印,指尖縈繞的混沌本源之力如銀練般纏上印璽,剎那間,古樸的印身之上浮現出繁復的道紋,龍氣盤繞、鳳羽流光、麒麟踏云,三族本源之力在混沌氣息的牽引下,如同三條奔騰的星河在印璽內部交織碰撞。
“此印乃三族本源凝聚而成,蘊含先天法則之力,”楚天目光沉凝,掌心混沌之氣愈發濃郁,“金靈師妹性情剛烈,擅使仙劍,當得至剛至陽之器;無當師妹沉靜內斂,通曉陣法玄奧,需配攻守兼備之寶。今日便將此印一分為二,煉化成專屬于你們的本命至寶!”
金靈圣母俏立崖邊,赤紅道袍在霞光中獵獵作響,望著楚天專注的側臉,眸中傾慕之色更濃。她能清晰感受到龍鳳麒麟印中澎湃的龍氣,與自己體內的殺伐劍意隱隱共鳴,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腰間仙劍的劍柄,心中滿是期待。無當圣母則靜立一旁,黑袍上的玄奧紋路與印璽道紋遙相呼應,清冷的眼眸中閃爍著思索之光,已然開始推演至寶煉化后的運用之法。
楚天一聲低喝,體內三千萬縷混沌之氣盡數涌出,如潮水般灌入龍鳳麒麟印。印璽驟然爆發出萬丈霞光,龍吟、鳳鳴、麒麟吼三道異象之聲響徹云霄,震得紫芝崖周圍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他左手掐訣,引動金靈圣母體內的劍意,右手凝印,牽引無當圣母周身的陣法本源,以混沌之力為橋,將三人的氣息牢牢綁定在印璽之上。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分!”
隨著楚天一聲令下,龍鳳麒麟印猛地炸裂開來,化作兩道截然不同的光華。一道赤紅如焰,裹挾著滔天龍氣與殺伐之意,在空中盤旋三圈后化作一柄長劍——劍身通體赤紅,龍紋纏繞,劍格雕琢成龍頭模樣,劍尖滴落的靈液落地即燃,正是蘊含龍族本源與混沌之力的先天靈寶“赤龍焚天劍”。另一道玄黑如墨,交織著鳳氣與麒麟之力,凝聚成一面盾牌——盾面刻有鳳舞麒麟圖,邊緣環繞著混沌道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防御光幕,可攻可守,便是融合鳳族靈動與麒麟厚重的“玄鳳鎮岳盾”。
“赤龍焚天劍,可引動龍族本源之火,斬破萬物;玄鳳鎮岳盾,能借鳳族涅槃之力修復自身,憑麒麟厚土之氣穩固陣腳。”楚天揮手將兩件至寶送至兩人面前,“此二寶已與你們氣息綁定,日后勤加煉化,便能發揮出全部威能,縱使面對準圣初期大能,也有一戰之力。”
金靈圣母接過赤龍焚天劍,只覺一股滾燙的力量順著手臂涌入體內,丹田中的法力瞬間暴漲,原本卡在太乙金仙中期的瓶頸竟隱隱有了松動的跡象。她拔劍出鞘,一道赤紅劍氣直沖云霄,劈開云層,引得遠處蓮池中的九品金蓮齊齊顫動,不由得喜道:“多謝二師兄!此劍與我心意相通,日后定能為截教斬盡強敵!”
無當圣母輕撫玄鳳鎮岳盾,盾面的鳳舞麒麟圖仿佛活了過來,淡淡的防御光幕將她籠罩其中,周身的陣法感悟瞬間提升,之前推演的九曲黃河陣雛形竟瞬間完善了三分。她對著楚天深深一禮,清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二師兄厚贈,無當感激不盡。此盾既能護身,又能輔陣,定不辜負師兄所托。”
楚天看著兩人實力大增,心中亦是欣慰。他能感覺到,隨著兩件至寶的煉化,自己與金靈、無當的羈絆愈發深厚,系統面板上兩人的好感度雖未再漲,卻多了“生死與共”的特殊標識。就在這時,碧游宮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傳訊鐘聲,九聲鐘鳴,正是截教最高級別的警報。
“不好!三族聯軍怕是殺來了!”金靈圣母臉色一變,赤龍焚天劍瞬間出鞘,赤紅劍氣直指碧游宮方向。
無當圣母也收起玄鳳鎮岳盾,眉頭緊鎖:“鐘聲急促,想來來者不善,恐怕三族此次是傾巢而出了。”
楚天目光一凝,轉身望向碧游宮方向,只見天際盡頭出現一片黑壓壓的云層,云層中龍氣、鳳氣、麒麟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威壓,朝著碧游宮極速蔓延而來。他心念一動,截教教主令在掌心綻放光芒,瞬間接通了多寶道人的傳訊:“大師兄,情況如何?”
“師弟!三族聯軍已至碧游宮外百里之處!”多寶道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為首的是龍族龍王敖廣、鳳族鳳皇凰天、麒麟族麒麟皇墨天三位準圣初期大能,身后跟著三族長老、將領共計千余人,其中太乙金仙巔峰就有數十位,陣容恐怖至極!”
楚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周身混沌之氣涌動,圣人之下無敵buff的威能全面激活——這buff在此世更該稱作混元之下無敵,一股遠超普通準圣初期的威壓擴散開來,將紫芝崖的云層盡數驅散:“來得正好!今日便讓三族知道,我截教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他轉頭看向金靈和無當:“兩位師妹,隨我下山迎敵!讓三族看看,我截教弟子的厲害!”
兩人齊聲應道,緊隨楚天身后,朝著碧游宮正門飛去。赤龍焚天劍的赤紅光芒與玄鳳鎮岳盾的玄黑光幕交相輝映,與楚天周身的混沌之氣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直沖天際。
此時的碧游宮外,早已是劍拔弩張。三族聯軍陣列整齊,龍族弟子列于左翼,個個身披龍甲,手持龍槍,龍氣沖天;鳳族弟子居于右翼,五彩鳳袍飄揚,口中銜著火焰,鳳唳之聲不絕于耳;麒麟族弟子坐鎮中央,身著青色麒麟甲,手持巨斧,氣勢彪悍。三位族長立于陣前,敖廣身著金色龍袍,面容威嚴,周身龍氣繚繞,眼中滿是殺意;凰天一身五彩鳳袍,容顏絕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鳳氣之中夾雜著濃郁的復仇之意;墨天身形魁梧,青色麒麟甲上布滿了猙獰的紋路,周身煞氣沖天,死死盯著碧游宮的方向。
“截教弟子聽著!”敖廣上前一步,龍氣化作音浪,震得碧游宮的護山大陣嗡嗡作響,“速速將楚天交出,再讓通天自廢修為,跪伏宮前請罪,本座尚可饒截教上下一命!否則,今日便踏平碧游宮,雞犬不留!”
“楚天殺我鳳族公主,此仇不共戴天!”凰天聲音尖銳,帶著無盡的怨恨,“識相的趕緊束手就擒,否則待我三族破陣,定讓你們嘗盡世間最痛苦的刑罰!”
墨天更是直接,手中巨斧一揮,一道青色斧氣朝著護山大陣劈去,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多說無益!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要么交出楚天,要么玉石俱焚!”
碧游宮內,截教弟子早已集結完畢。多寶道人手持翻天印,立于陣前,身后是數千名截教弟子,有披毛戴角之輩,有濕生卵化之流,雖出身各異,卻個個神情肅穆,眼中毫無懼色。截教“有教無類”的教義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面對三族聯軍的威壓,沒有一人退縮。
“三族賊子,休要猖狂!”多寶道人怒喝一聲,翻天印懸浮于頭頂,散發出厚重的威壓,“我截教弟子豈會懼你等?想要踏平碧游宮,先過我這一關!”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之際,三道流光從碧游宮深處飛出,落在護山大陣之前。楚天手持截教教主令,立于中央,金靈圣母持赤龍焚天劍立于左側,無當圣母握玄鳳鎮岳盾守在右側,三人周身氣勢連成一片,竟硬生生壓過了三族聯軍的威壓。
“楚天!你這個殺子兇手!今日本座定要將你碎尸萬段!”敖廣看到楚天,眼中殺意暴漲,周身龍氣瞬間凝聚成一條數十丈長的金龍,朝著楚天猛沖而來。
“就憑你?”楚天冷笑一聲,不退反進,手中教主令光芒大作,混沌本源之力凝聚成一道掌印,迎著金龍拍去。
嘭!
金龍與掌印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金龍瞬間被掌印擊潰,化作漫天龍氣消散開來,敖廣則被巨大的沖擊力震得連連后退,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怎么可能?你不過混元金仙初期,為何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凰天和墨天也是臉色一變,他們能清晰感受到楚天身上的氣息遠超普通準圣,尤其是那股無形的氣運威壓,讓他們丹田中的法力都變得滯澀起來。墨天沉聲說道:“此子身上定有異寶相助!敖廣兄,我等聯手,先除了他再說!”
說罷,墨天手持巨斧,周身麒麟氣暴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楚天劈來;凰天則引動鳳族本源之火,五彩火焰凝聚成一只火鳳,展翅朝著金靈圣母和無當圣母撲去,想要先剪除楚天的羽翼。
“兩位師妹,速退!讓我來會會他們!”楚天一聲令下,混元之下無敵buff全力運轉,混沌之氣化作一道防護罩將金靈和無當護住,隨即身形一閃,迎著墨天的巨斧沖了上去。
赤龍焚天劍與玄鳳鎮岳盾同時爆發光芒,金靈圣母和無當圣母對視一眼,默契十足地迎向火鳳。金靈一劍劈出,赤紅劍氣斬斷火鳳的一只翅膀,無當則舉起盾牌,玄鳳鎮岳盾瞬間放大,將火鳳死死困住,兩人一攻一守,配合得天衣無縫,竟將凰天的攻擊穩穩擋了下來。
楚天與墨天激戰在一起,混沌掌印與麒麟巨斧碰撞,每一次交手都引得天地變色。墨天的巨斧蘊含著麒麟族的厚土之力,勢大力沉,可每一次劈在楚天身上,都被混沌之氣輕易化解。楚天則憑借著混元之下無敵的優勢,攻勢愈發凌厲,混沌本源之力如同潮水般不斷涌出,打得墨天節節敗退,身上的麒麟甲布滿了裂紋。
“敖廣兄,還不出手更待何時?”墨天被楚天一掌拍中胸口,噴出一口鮮血,對著敖廣大聲喊道。
敖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懷中取出一枚龍珠,正是龍族的鎮族之寶“四海龍珠”。龍珠瞬間爆發出萬丈藍光,引動四海之水,化作一條萬里長河,朝著楚天碾壓而來。河水之中蘊含著濃郁的龍氣,所過之處,空間都被凍結,連光線都無法穿透。
“來得好!”楚天眼中精光一閃,體內混沌玄黃塔悄然浮現,懸浮于頭頂。塔身綻放出柔和的金光,將四海長河的威壓盡數擋下。他伸手一抓,混沌之氣凝聚成一柄長鞭,正是以混沌本源模擬的“混沌捆仙索”,朝著四海龍珠卷去。
就在這時,凰天突然調轉方向,五彩火焰化作無數箭矢,朝著截教弟子陣列射去。她深知楚天實力強悍,難以速勝,便想先屠戮截教弟子,動搖楚天的軍心。
“卑鄙!”金靈圣母怒喝一聲,赤龍焚天劍舞動起來,赤紅劍氣形成一道防護網,擋住了大部分火焰箭矢。但三族聯軍人數眾多,其余弟子也紛紛發動攻擊,龍槍、鳳火、斧氣朝著截教陣列傾瀉而下,不少截教弟子瞬間受傷。
無當圣母臉色一變,立刻將玄鳳鎮岳盾拋向空中,盾牌瞬間放大數百倍,化作一面巨大的防御光幕,將截教弟子盡數護住。但三族聯軍的攻擊太過密集,光幕上的玄奧紋路開始閃爍不定,隱隱有破碎的跡象。
“敢傷我截教弟子,找死!”楚天看到截教弟子受傷,眼中殺意暴漲。他不再與敖廣、墨天糾纏,混沌捆仙索纏住四海龍珠,猛地一拉,將龍珠奪到手中,隨即一腳踹飛墨天,轉身朝著凰天沖去。
凰天臉色大變,想要躲閃,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住,正是楚天的混沌本源之力。她只能拼盡全力催動鳳火,形成一道厚厚的火焰屏障。
“破!”
楚天一拳轟出,混沌之力瞬間擊潰火焰屏障,重重地砸在凰天胸口。凰天噴出一口金色鮮血,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氣息萎靡,顯然受傷不輕。
敖廣和墨天看到凰天落敗,心中皆是一寒。他們沒想到楚天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以一敵三還能占據上風,連鎮族之寶都被奪走。就在兩人猶豫是否要繼續戰斗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氣息,正是三族留守的長老率領的援軍。
“哈哈哈!楚天,你以為勝券在握了嗎?”敖廣看到援軍,頓時大喜過望,“我三族傾巢而出,今日定要踏平碧游宮,為我兒報仇!”
楚天抬頭望去,只見天際盡頭又出現數道流光,為首的是三位太乙金仙巔峰的長老,身后跟著數千名三族弟子,陣容比之前更加龐大。他眉頭微皺,心中暗道:“三族果然底蘊深厚,竟然還有如此多的戰力。”
但他臉上毫無懼色,手持截教教主令,高高舉起:“截教弟子聽令!今日三族犯我圣地,殺我同門,此仇不共戴天!隨我出戰,橫掃三族聯軍,讓洪荒知道我截教的威名!”
“橫掃三族!截教不滅!”
多寶道人率先響應,翻天印猛地砸向地面,震得三族聯軍陣列大亂。金靈圣母手持赤龍焚天劍,化作一道赤紅流光,沖入三族弟子之中,劍光所過之處,死傷無數。無當圣母則催動玄鳳鎮岳盾,布下一道巨大的陣法,將三族聯軍牢牢困住,截斷了他們的退路。
楚天身形一閃,朝著三位三族長老沖去。混元之下無敵buff的威能全面爆發,混沌之氣化作漫天掌印,朝著三人拍去。三位長老臉色大變,連忙聯手抵擋,可他們的修為在楚天面前如同螻蟻,僅僅一個照面,便被掌印拍得粉身碎骨,連神魂都未能逃脫。
“不好!此子太過恐怖,快撤!”敖廣看到長老被殺,嚇得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轉身便想逃跑。
“殺了我截教弟子,還想走?”楚天冷笑一聲,混沌捆仙索瞬間飛出,纏住了敖廣的腳踝。他猛地一拉,敖廣重重地摔在地上,楚天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眼中殺意凜然:“之前你不是想將我碎尸萬段嗎?現在,該我了!”
墨天見狀,想要上前救援,卻被多寶道人攔住。翻天印與麒麟巨斧碰撞,多寶道人雖然修為稍遜,但憑借著先天靈寶的優勢,竟與墨天打得難解難分。金靈和無當則率領截教弟子,對著三族聯軍展開了屠戮,赤紅劍氣與玄黑光幕交織,殺得三族弟子哭爹喊娘,尸橫遍野。
就在楚天準備斬殺敖廣之時,天際突然掠過三道隱晦至極的氣機,快得讓人幾乎無法察覺。
昆侖山脈深處,一道身著玉色道袍的身影正盤膝靜坐,感應著碧游宮方向傳來的混沌氣息,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忌憚:“通天師弟竟收了如此弟子,身具混沌本源,走的還是混元之路……此子不除,日后我闡教之路,怕是難行。”——此人正是元始,苦修多年也不過準圣巔峰,距離混元之境遙不可及。
西方貧瘠之地,兩道身影并肩而立,望著東方天際的霞光,低聲交談。
“師兄,此子身上的混沌本源,可是洪荒之初便已存在的無上機緣啊。”身著破爛道袍的準提目光灼灼,語氣中帶著一絲迫切,他與接引苦修數萬年,也才堪堪摸到準圣門檻。
身旁的接引則微微頷首,面色肅穆:“氣運之事,強求不得。且看龍漢初劫如何發展,若有機緣,再圖謀劃。”
三道氣機一閃而逝,并未對戰場造成任何實質干擾——此時的三清與西方二圣,都還在準圣的道路上苦修,洪荒之中唯有楚天一人,身負混沌本源,行走在獨一無二的混元之路上,他們最多只能勉強窺探洪荒遠處的動靜,根本不敢輕易插手這等牽扯三族氣運的大戰。
楚天眉頭微挑,混沌玄黃塔輕輕一顫,將那三道窺探的氣機盡數擋下。他能感覺到,那三道氣息的主人修為不弱,皆是準圣級別,但在他的混沌本源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不過是幾只藏頭露尾的鼠輩罷了。”楚天冷笑一聲,目光重新落回敖廣身上,殺意更濃。
敖廣被踩在地上,動彈不得,感受到楚天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饒命!饒命啊!我愿獻上龍族至寶,奉上三族盟約,從此對截教俯首稱臣,再也不敢冒犯!”
楚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低頭看著敖廣驚恐的臉龐,緩緩開口:“俯首稱臣?可以。”
他腳下微微用力,敖廣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但不是對我截教,”楚天的聲音冰冷刺骨,“是對你腳下的這片土地,對被你們屠戮的截教弟子!”
說罷,他猛地抬腳,準備將敖廣徹底鎮殺。
就在這時,碧游宮深處突然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又威嚴無比:“徒兒,且慢。”
楚天腳步一頓,轉頭望去,只見通天教主緩步走來,一身青色道袍上沾著些許塵土,顯然是剛剛結束閉關。此刻的通天,修為已達準圣極致,距離混元圣人之境僅一步之遙,周身紫氣縈繞,道韻流轉,卻沒有半分盛氣凌人之感。
“師父。”楚天收回腳,對著通天教主躬身行禮。
多寶、金靈、無當等人也紛紛停手,上前拜見。
通天教主擺了擺手,目光掃過戰場,看著滿地的三族尸體,眼中閃過一絲冷芒:“三族跋扈,擾亂洪荒秩序,本就該死。但龍漢初劫,牽扯甚廣,若今日真將三族族長斬殺,怕是會引來魔祖羅睺的覬覦。”
楚天心中一動。他差點忘了,龍漢初劫的背后,還有魔祖羅睺在暗中挑撥,羅睺雖也是準圣巔峰,卻手段狠辣,擅長算計,若是今日真的覆滅了三族聯軍,羅睺怕是會立刻跳出來,將矛頭指向截教。
“那依師父之意?”楚天問道。
通天教主微微一笑,伸手一揮,一道紫氣將敖廣卷了起來,扔到墨天身邊:“放他們回去。告訴祖龍、元鳳、始麒麟,三日內,帶著三族至寶,前往碧游宮請罪。否則,我截教弟子,將踏平龍宮、梧桐林、麒麟崖,讓三族徹底從洪荒除名!”
敖廣和墨天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扶起凰天,對著通天教主躬身行禮,連一句廢話都不敢多說,帶著殘余的三族弟子,狼狽地逃離了碧游宮。
碧游宮外,尸橫遍野,龍氣、鳳氣、麒麟氣與鮮血交織在一起,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截教弟子雖然也有傷亡,但相較于三族聯軍,損失微乎其微。
楚天看著三族聯軍逃離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芒:“龍漢初劫,既然已經爆發,那就讓它來得更猛烈些吧!”
他手持截教教主令,對著所有截教弟子說道:“傳我命令,加固碧游宮護山大陣,清點傷亡,救治傷員。三日之后,我將率領弟子出征,橫掃三族據點,讓三族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謹遵二師兄號令!”截教弟子齊聲應道,聲音響徹云霄,充滿了斗志。
金靈圣母走到楚天身邊,赤龍焚天劍上的血跡緩緩消散,眼中帶著一絲擔憂:“二師兄,那三道窺探的氣機,來歷不凡,日后行事怕是會更加艱難。”
無當圣母也點頭道:“三族雖敗,但底蘊仍在,此次出征,需多加小心。”
楚天微微一笑,掌心混沌之氣涌動,四海龍珠懸浮于手中:“藏頭露尾之輩又如何?三族底蘊再深又怎樣?我走的是混元之路,身具混沌本源、先天靈寶,還有你們相助,何懼之有?”
他抬頭望向天際,目光穿透云層,仿佛看到了龍族龍宮、鳳族梧桐林、麒麟族麒麟崖的景象:“三日之后,便是三族噩夢的開始。我要讓洪荒萬族知道,截教之名,將響徹萬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