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說:“巫師背后有皇族,不僅有四皇子,還有二皇子也牽涉其中。我想,可能還有其他皇族中人。”
“今天將白家人聚集在總旗營,不知是假保護還是真關押。白家認定有人在袒護他們,所以沒有一人反抗和逃跑。”
“白家人很自信,這自信的根源不僅來自前軍都督府的白際琿,應該還有四皇子,甚至……”
柏瀚驚疑道:“兄長的意思是,太子為了白際琿也要力保這個家族?”
映天不置可否:“周云郅和陳駿生也去過白家,這里面應該有答案。可惜的是,我們至今沒有探出一個結果來。”
“我認為,人皇和提督不是在庇護白家,而是在保護皇族。所以,我擔心這件事會對你不利。”
柏瀚心如止水:“兄長,你當初是為我好。即使我有不測之險,也是命運的安排吧。”
映天也無所畏懼:“若有禍事來臨,你要撇開自己實話實說,畢竟白家的事是我發現的。”
柏瀚當然不肯:“兄長不必顧慮我,身為武者,哪懼腥風血雨!”
映天苦笑道:“不用那么悲壯,你是二皇子明面上的門人,有這層光環在,情況不會太差。”
接著,他又提及白家的財物:“我讓慕嵐去登記了,還告訴她悄悄做兩份資料。”
柏瀚訝然:“兄長,你打算像云郅那樣貪占別人的財產嗎?白家的管家如果不簽字怎么辦?”
映天很平靜:“與善人相處可更善,與惡人相交應更惡。對于白家,我們用得著存良守真嗎?”
“如果能順利獲得白家的部分財物,就可以為天鷹殿的發展打好基礎,這與云郅的貪占行為不同。”
“至于白家的管家是否簽字,你不用多慮,我自有辦法讓他就范。”
柏瀚歉意道:“兄長,我誤會你了。云郅的貪占是為私,我們的獲取是為公。”
“我理解你的苦心,創建天鷹殿的初衷是為了親朋好友,為了億萬民眾。因為,我們有共同的目標。”
“就像你和文武瑄談及的,不要紙面上的《皇暝律法》,而要為大多數人爭取實際利益。”
映天說:“我們如果不主動在白家獲利,就會被動地為人做嫁衣。”
“一旦有人命令我們采取行動,到時候大家既討不了好,還會失去天鷹殿發展的機會。”
柏瀚雙眼圓睜:“兄長,這就是你之前一個問題的答案嗎?”
映天點了點頭:“按照人族官場的貪腐作風來看,**不離十吧。我有些懷疑,余溫宣提督令時另有目的……”
柏瀚驚訝道:“這個衛所的膽子這么大嗎?他竟敢借提督令行貪腐之事!”
映天卻說:“他一個人吃不了那么多,應該還有侍衛軍的一些高層。我們拭目以待吧,余溫應該會再次返回隼城。”
“這么看來,白家的財物要少登記三成才行,不能便宜了那些作威作福的混蛋。”柏瀚少了些書生氣,多了些江湖意。
映天嘿嘿笑道:“我讓慕嵐少記一半,至少有過萬的上品靈石。”
柏瀚倒吸一口涼氣:“一萬上品靈石就是一百萬中品靈石啊!天鷹殿的前期資金無憂了。”
在人族領地,皇族和大勢力慣用上品靈石,其他的武者往往使用下品或中品的靈石。
那些普通百姓哪有靈石可用,一塊上品的石頭就能當傳家寶了。
映天提醒道:“兄弟,你一定要牢記,以后任何時候都不要伸手,這類骯臟的事情由我來做就行。”
柏瀚問:“為了天鷹殿,為了親朋好友和億萬民眾都不行嗎?”
映天擲地有聲:“不行!你不能污了那顆赤子之心。”
因為白家事件的影響,隼城比武場的賽事只能延后。
待柏瀚離開總旗府,映天騎著獠驥向白家趕去。他要用《焚魂指》制服那位管家,以期得到簽名的財物記錄。
《焚魂指》是他在水藍星自創的,實際上是一種折磨神魂的酷刑。
唐映天和周云郅都是狠角色,只不過他們心狠手辣的對象和目的不同,堅持的底線也不一樣。
夜已深時,在總旗府前院正房的屋子中,映天和慕嵐坐在桌邊小聲嘀咕。
看著登記冊上密密麻麻的各種數據,他們被三級勢力擁有的財物大為震撼。
隼城的白家雖是主家,但在人族領域的財物遍布十幾個州地,總資產高達二十多萬上品靈石!
慕嵐訝然:“這些資產如果換算成黃金的話,足足有二十多萬億兩啊!”
映天笑道:“黃金在皇暝大陸不值錢,在人族更無用。如果二十萬億兩用在水藍星,那就不得了。”
“可惜的是,這些東西大多是其它資產,不能馬上換作靈石使用。現在還好,我們先轉移了一些貴重物品出來。”
兩口子就像嘴饞的小老鼠一般,盤算著已經放入映天體內物什中的一些寶貝。
在那個神秘的空間里,不僅多了五千上品靈石和十來本功法書,還有不少丹藥和武器等貴重物品。
映天說:“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其它可用資產我們至少要拿出六層獻給余溫。”
慕嵐抱怨道:“我們辛辛苦苦忙了幾天,到頭來卻為別人做嫁衣。那些沒有登記的東西還有不少,都要拿去喂狗了。”
“果然逃不了做嫁衣的命啊!”映天苦笑道:“人生如同做生意一樣,如果要做長久做得精彩,就應學會只取三分利,寧送七分禮。”
“慕嵐,你仍然擔任天鷹殿的財務部長,云鼎會的馮雅竹協助你工作。”
“俊達、其宗和雅竹等分壇六人,以及總旗營的柴紹伍、徐泰安、郭琰和莊九名等十多人已經加入天鷹殿。”
“我們府里的范正誠等四人也是天鷹殿的成員,加上我們兩人和柏瀚,總人數已近三十人了。”
劉慕嵐露出笑臉:“夫君,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以后需要的財物會更多。”
映天點了點頭:“這些朋友大部分將是天鷹殿的核心成員,他們主動不要俸祿,我們目前的壓力還不重。”
“待天鷹殿的資金寬裕之時,一定要把這些靈石給他們補回來。”
“我們還要繼續悄悄招人,內圍成員可以適當放寬,外圍的更不用說。這樣一來,我們才能廣泛收集各地的信息。”
“這些靈石主要用在招攬新成員上,應該可以支撐一段時間。功法書務必共享,其它物品可作為大家立功的獎勵。”
慕嵐說:“天鷹殿目前只負責賺取靈石和探聽情報,我們這些人全都窩在隼城,可不是辦法啊。”
映天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要慢慢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讓大家分散出去,還要在人族領域遍地開花。”
“馬老板傳來消息,二皇子派人從左軍都督府拿到了批文,我們的生意很快就會開張。”
第二天一早,百總府對面的比武場旌旗招展,人頭攢動。幾位官員坐在點將臺上,時不時地站起來吆喝指揮。
比武場不僅是平時比武的場地,還是戰時點將出征的地方。
為了消除百總和知府對自己的誤會,映天提前來到這里,幫著兩府的人忙前忙后。
過了一會兒,潘百總和康知府到達現場。他們遠遠地看見唐總旗表現得那么積極,心中不滿的情緒減少了一些。
人族比武的主要目的是選擇能夠越級作戰的天才,其次是挑選各境界實力較強的武者。
唐映天是現役軍官,可以直接進入氣動境第三級的初賽。
按照規定,每個大境界的前期武者之間的比賽為一級賽事,中期為二級,后期為三級。
第三級比賽尤其艱難,因為有巔峰境界的強者參加,一些七層甚至八層境界的武者往往會知難而退。
映天走上點將臺,坐在潘百總的身邊閑聊起來。
“潘將軍,很少有合道境武者在隼城參賽倒不奇怪,怎么連真元境的也不多啊?”他有些納悶。
潘百總說:“四級以下勢力的真元境武者本來就不多,這些家族宗門舍不得他們出來擔任低級官職。”
“四級以上勢力的中高階武者倒不少,他們卻瞧不上正五品以下的職務。高級官職可是稀缺貨,哪能誰來就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