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芙冰雪聰明,馬上想到關鍵點:“兄長,你今天回來主要是考慮資金的問題吧?在人族賣丹售器可是要軍都督府批準的。”
“人族的丹藥和武器都是戰略物資,只有少部分通過官方出售,用于散修的武者。”
豆豆說:“散修武者的比例雖然較小,但絕對人數很多,確實是一個不可忽視的群體。”
“靈獸閣的丹藥兵器除了被官方收購一些之外,還有不少存量。”
妙芙又說:“兄長,大量貨存可不是好事。閣內的資金無法流動,已經影響到煉丹師和陣器師的發展了。”
映天點了點頭:“我去試一下,看看有沒有辦法通過二皇子拿到左軍都督府的批文。”
豆豆高興得胖臉微顫:“這樣的話,閣內的丹藥和武器就盤活了,不僅對靈獸閣有莫大好處,還對天鷹殿的發展大有裨益。”
映天豎起大拇指:“豆豆,你了不起啊。只過了半年多時間,你已經是天級陣器師了。”
方竇瞅了瞅妙芙,羨慕道:“芙妹才厲害,現在已是靈級高等丹師,而且還突破到大宗師境界。”
妙芙瞪了他一眼:“哎呀,你又叫我芙妹,肉嘛死了。”
映天微微一笑,看出一些苗頭。
他說:“這個世界氣動境以下的武者雖然突破得很快,但你們還需加油。要知道武道境界越高,煉丹和制器的水平才容易更上一層樓。”
豆豆嘿嘿一笑:“你還能幫我們突破不?”
映天搖了搖頭:“我已經感覺到你們的境界越高,卓殊內力的作用越小,幫助你們進階的風險也可能越大。”
“至少在近幾年內,我無法提供幫助,你們只有靠自己努力了。另外,我不希望你們對此產生依賴。”
妙芙同意他的看法:“兄長,我對此也有一些感受,從長遠來看以外力助長必定不是好事。”
“我認為,你下一次要對我們提供幫助的話,至少要在十年以后更好。”
映天知道小妹也學過醫,何況她還是靈級煉丹師,提出的建議自然靠譜。
豆豆嘆息道:“我們的天鷹殿和那個該死的天衛殿只差一個字,讓人覺得好別扭。”
妙芙嘟了嘟嘴:“天衛殿這個邪惡ZZ怎么可以和天鷹殿相比?我們就不改名,既要保持自己的本色,也要和他們針鋒相對。”
映天呵呵一笑:“就聽芙兒的,我們不能輸了自己的氣勢。”
豆豆生怕妙芙再針對自己,趕緊岔開話題:“我們準備怎么搞?也和水藍星的天鷹殿一樣嗎?”
映天說:“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只有部分相同,首先要成立財務部和訊音堂。”
豆豆又問:“你需要資金,怎么沒有經濟部?”
映天嘆息道:“這里和水藍星的經濟運作模式不一樣,可以賺得靈石的生意幾乎被皇族和各大勢力壟斷了。”
“我們現在沒有和他們競爭的本錢和實力,更不能因為靈石引禍上身。只有把賣丹售器的生意與二皇子捆綁在一起,我們才有利可圖。”
“唉,看樣子我們發不了財,只能得點蠅頭小利了。”豆豆無奈地吐了吐舌頭。
“蒼蠅再小也是肉。”妙芙翻了翻白眼:“以后生意做大了的話,說不定收益相當可觀呢。”
接著,她又問:“兄長,誰來負責收購和販賣啊?如果以后全面鋪開了,會很缺人手的。”
映天笑道:“靈獸閣的人雖然不能參與其中,但我們有現成的組織和人手,他們可以幫忙。”
“你想動用總旗營的官兵嗎?”豆豆兩眼一亮,提醒道:“如果這樣的話,只能讓他們喬裝打扮了。”
“還有云鼎會隼城分壇的人呢。”妙芙雖然在抬杠,卻說到了點子上。
豆豆一聲長嘆:“粥少僧多啊,靈獸閣和天鷹殿的收入又會大大減少。”
映天笑道:“沒事,有錢大家賺才好。何況以后生意擴展的話,就不只是靈獸閣供貨了。”
“我帶兵負責進貨,他們負責賣。為了避嫌,我既要從靈獸閣進貨,也要聯系其他渠道。”
“我一會兒還要與閣主他們,以及你們的師父商量。貨物的價格比其它地方要便宜一些,而且質量還要好。”
豆豆調侃道:“你這不是挖靈獸閣的墻角嗎?”
妙芙又瞪了他一眼:“我哥是那種人嗎?薄利多銷才能搶占市場,讓我們拿到市場的主動權。”
映天贊道:“芙兒正解!另外還有一點,這樣能掩飾我和靈獸閣的關系,為我能經常回來找到借口。”
離開九垓庭后,他去拜訪了兩位閣主,匯報自己這段時間的一些情況,并提出賣丹售器的方案。
不出所料,兩位閣主不僅支持他的做法,還感激他又一次為靈獸閣作出貢獻。
他們三人隨后去了太丹坊和煉器室,與幾位大師交流了幾個時辰才將諸事議定。
為了不被二皇子的人發現行蹤,映天無法在靈獸閣久留,當天上午就悄悄地回到了總旗府。
緊接著,他馬不停蹄地來到云鼎會隼城分壇,與張柏瀚在后院的屋子里小聲地商量起來。
柏瀚說:“兄長,賣丹售器是好事啊。我們一旦有了資金,就能擺脫蔡副香主等人的鉗制。不過,這里存在兩個問題。”
“我現在對二皇子不再抱希望,這個買賣卻會幫他大量斂財,我們有這個必要嗎?”
“其次,這件事情瞞不了周云郅。他是一個貪財慕勢的人啊,我們應該怎么辦?”
映天笑道:“云郅出自黑風幫,雖然有這個缺點,但此事不用瞞他,也瞞不住。”
“我府中的管家劉山風可以幫忙記賬,還能做出無人可查的假賬。”
柏瀚訝然:“你的管家這么厲害啊!從哪里找來的?”
映天小聲說:“我的管家就是劉慕嵐。”
柏瀚啞然失笑:“你這個金屋藏嬌很特別,也很無奈啊,誰知道藏的是自己的老婆呢。”
映天嘆息道:“沒辦法,慕嵐的安全最重要。她以前在水藍星專修財務,在做賬上沒有任何問題。”
“雖然二皇子在這個生意上可以獲利,但有了假賬,他得到的不會太多。”
“連俊達、林其宗和馮雅竹等人是你的心腹,就讓他們負責賣丹售器的業務。”
“如果我們和云郅只按月領取報酬,不能干涉售貨和賬務,他也沒有理由提出異議。”
“我們即使以后離開了隼城,只要俊達他們有一個人留在這里,這樁生意就能持續下去。”
柏瀚松了一口氣:“兄長,你不知道俊達、其宗等人對你有多崇拜,馮雅竹還有了一點小心思呢。”
映天擺了擺手:“你別開玩笑,我可不是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的主。”
柏瀚小聲地說:“兄長,他們就是天鷹殿的班底啊,我們為什么不用現成的呢?”
映天暗喜,卻有些不好意思:“我怎么能挖你的墻角呢?要不你和我一起負責天鷹殿,共同打造出我們的天地?”
兩個月前,在劉師叔說出二皇子的意圖時,他就沒有了顧忌,早就瞄準云鼎會隼城分壇這個目標。
現在,他還把總旗營的部分官兵也視作天鷹殿的潛在成員。
柏瀚見他提出負責天鷹殿的事,不由得興奮起來:“我一直想和兄長聯手打出一片天地,希望能從這個組織開始。”
“從今天起,皇暝大陸的天鷹殿就算成立了。殿主,在下張柏瀚跪禮參拜。”
映天一把將他扶起:“兄弟,你既然尊我為殿主,你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副殿主。”
“我們之間不必多禮,天鷹殿畢竟是秘密組織,以后的成員以抱拳揖禮即可,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接下來,兩人開始詳談天鷹殿招攬人才和管理經營等細則。
幾天后,慶州片區的比武初賽就要開始了。
映天終于為《洪陵九劍》的前七個招式賦予了新的心法,并將這些劍招徹底改變,由天級提升至靈級。
雖然此劍法的后兩個群攻絕技難以改進,但《洪陵九劍》已經脫胎換骨,成為了名副其實的靈級中品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