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師輕撫豆豆的腦袋:“小長老,我的徒兒就是難得的人才。以后,他一定會鍛造出源兵。”
映天豎起大拇指:“想不到啊,這頭小豬兒還是一位大才,我以后就靠你了。”
豆豆委屈道:“猴哥,你不要突破得那么快好不好?否則的話,我趕不上進度啊。”
“哈哈……”眾人哄堂大笑,現在難得聽到這對活寶斗一次嘴了。
吳士杰拿著翼劍和幾個玉瓶,迫不及待地說:“映天,我這就去忙活了,把它升級為道級上品的武器。”
元鵬飛提醒道:“他現在的境界和實力無法使用道器吧?”
吳士杰不以為然:“不用質疑,那是對其他人而言。映天不一樣,他至少能把道器當著頂級靈器使用。”
豆豆也說:“道器如果由其他的氣動境武者使用,必定會大大妨礙其實力的發揮,有的甚至只能使出一半的功力。”
“所以絕大多數武者都要用對等的武器,不會盲目貪大求全。那樣的話,只會得不償失。”
映天又掏出一本冊子:“閣主,這是我在獸族懸崖下找到的一本功法書。”
大家將腦袋又湊了過來,看見污損的封面上只有一個篆體字---意。
翻開第一頁,上面有兩句話:體為本,氣以基,意予奇,勢成虛實,域鑄機聚,界籌合一。鴻蒙紫地護道神圣,三千寰宇擎柱至尊。
除了前面九個字以外,眾人皆不知其意,沒有了看下去的興趣。
映天合上冊子,背出了其中的全部內容。
此功法書不足一百字,共分六重:束制、線凝、絲煉、勢聚、域鑄和界合。
大家沉默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從功法名上看,應該是與意境相關的功法或心法。其內容過于簡略,讓人摸不著頭腦。
映天說:“這本冊子應該是心法,但看不出品級。”
元鵬展大惑不解:“這部心法到底適用真氣,還是靈奕之氣,或者真元之氣呢?”
大家知道,真元境、合道境和超凡境武者的內氣不再是靈奕之氣,而是強大的真元之氣。所以,氣動境武者鮮有能挑戰真元境的。
妙芙卻說:“《意》可能適用于各種內氣呢。”
“徒兒聰明,一語道破玄機。”葉淑佩摩挲著愛徒的小腦袋,很是欣慰。
元鵬飛感嘆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它至少是虛級的心法。我們接觸過這種層次的心法雖少,但沒有那么玄奧。”
映天建議:“大家都難以領悟這部心法,先將它送到藏書閣保管起來,我要手抄本就行。”
元鵬展卻不同意:“你要用原本心法,這樣才能更好地理解其深意。在藏書閣內,留手抄本就可以了。”
武者世界中,頂級功法秘籍的原本可能留有大能者的氣息和印記,這些都是肉眼看不見的。
如果幸運之人能領悟其中的內容,往往會感應到那些玄妙的東西。這樣的話,可能會得到意想不到效果。
映天聽取了閣主的意見,將原本心法收好,拿出早已謄寫的手抄本交給副閣主。
待大家離開太丹坊后,映天將一些靈草和黑魁花,以及剛采摘的烏靈果悄悄送到妙芙的手中。
他又遞上一張丹方:“芙兒,將這些東西交給你師父,讓她幫忙煉制一種藥液,我以后會有用。”
在人族,只有映天和非凡知道生紋液和洗紋液。
他不能暴露背上的魔紋,也不打算告訴家里的人,不想讓大家擔心自己。
妙芙看了看丹方,知道這是靈級上品的藥液,自己無法煉制,只有找師父幫忙。
她是何等的聰明,看見大哥如此謹慎,藥材中還有魔族使用的黑魁花,頓時感到隱隱不安。
她小聲問:“兄長,這種藥液叫什么名字?誰要用啊?”
映天微微一笑:“你還小,別問那么多。”
“呃……”妙芙不再言語,心神不寧地走出門去。
回到九垓庭,映天想到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唐非凡重傷昏迷不醒,由誰為自己涂抹洗紋液呢?
他一不做二不休,關緊門窗,拿出從慕嵐那里找來的銅鏡,自己嘗試著輕輕涂抹。
一炷香的時間后,映天才完成這項秘密工作,覺得比武道修煉累人得多。
這些天,他花了不少時間陪著母親、慕嵐、妙芙和豆豆,盡情地享受家里的溫暖。
早上醒來,慕嵐將頭枕在他的胸口:“夫君,我怎么始終懷不上啊?”
映天撫摸著她的發絲:“你知不知道《皇暝律法》為何要保護凡人?”
慕嵐說:“凡人不是武者,當然要保護了。”
見夫君搖了搖頭,她仰著腦袋又說:“那就是皇族和大勢力立的一塊牌坊了。”
映天哈哈大笑:“有你的,居然拐彎抹角地痛罵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啊!”
“據我們了解,這應該是其中的一個原因。為了人族武道不致衰落,為了維護他們的長期利益才是主要目的。”
慕嵐很疑惑:“這怎么理解?”
映天說:“武者,特別是高階武者的生育率很低。為了延續后代,就需要生育能力較強的凡人。”
“在皇暝大陸,不只是人族,魔族和獸族都是這樣的情況。要不然的話,凡人就沒有生存的空間了。”
慕嵐若有所思:“兩個凡人生下的只能是凡人,如果武者和凡人成婚的話,才有可能生出武者吧?”
映天微微搖頭:“就我目前了解的情況來看,任何男女結合后生下的都是凡人,只有淬體成功的凡人才是武者。”
“武者和凡人結合,其后代成為武者的幾率要大一些,更別說武者和武者的結合了。但是,他們的生育率一個比一個低。”
“兩個凡人結合的話,生兒育女容易得多。在中武世界的天地法則影響下,凡人淬體的成功率比水藍星高多了。”
慕嵐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們要利用凡人為各族武道作貢獻。”
“但是凡人的家庭出現不少武者的話就會慢慢壯大,最終會威脅到那些強大的勢力。”
映天卻說:“既然是利用,那些大勢力會讓他們心中低賤的凡人家庭崛起嗎?”
“在這個血雨腥風的中武世界,一個頗具規模的家族宗門都難以發展,更別說凡人的家庭了。”
他苦笑道:“文武瑄也很痛心,凡人們長期遭受這種利用和歧視,反而不配合頂級勢力了,想出各種借口不生育。”
“他們不愿意讓子孫后代受到同樣的遭遇,以這種極端方式進行反抗。但是久而久之,人族的武道必會受損。”
慕嵐莞爾一笑:“你和文武瑄也談論這些話題嗎?他是大勢力的子弟,有這種覺悟很難得啊。”
她突然回過神來,慌張地說:“我們也生不了吧?”
映天笑道:“哪能呢?我這么強悍,肯定會兒女成群。來吧!繼續工作,我就不信不開花結果。”
第二天,妙芙將洗紋液拿了回來。
映天問:“芙兒,你師父覺得這種藥液好不好煉制?”
妙芙意味深長地說:“師父未評論,我也沒有問。”
映天不安起來,難道葉淑佩有所察覺?他不敢多問,生怕聰明的芙兒會猜出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里,他一直把自己鎖在臥室里研究心法《意》。
除了扉頁上的“體為本,氣以基,意予奇”和一重境界的“束制”有一點感悟之外,他始終不明白心法的深意。
想到兩位閣主都不能理解,映天只好暫時放棄,又參悟起《洪陵九劍》的第二招“水中撈月”。
有了對第一招“滴水穿石”修改的成功經驗,在不到一天時間里,他已將“水中撈月”的撥劍式升級為靈級劍招。
第三招“懸水落花”的蕩劍式可不簡單,足足花了他兩天時間才更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