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妙芙、慕嵐和豆豆等人都有了儲物袋。閣主愛屋及烏,親自發(fā)的這些福利都是上乘的東西。
映天躍下能量石后面的斜坡,柏瀚三人不知所以,也跟著跳了下去。
“黑魁花!”柏瀚和云郅同時叫出聲來,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見到十幾朵罕見的墨青色鮮花。
“你們也知道這個玩意兒啊?”映天訝然:“巨蟒就是在守護它們。”
非凡撓了撓頭:“我以為那條蟒蛇在看守能量石呢。”
柏瀚說:“黑魁花對人族作用不大,卻是魔族丹師的寶貝,聽說魔人用的好幾種虛級丹藥都缺不了它。”
“這種花很奇怪,難以尋找不說,還偏偏生長在人族和獸族的領(lǐng)域,在魔族卻幾乎絕跡。”
云郅也說:“商販非常喜歡這個東西,如果運往魔族,可以換取很多寶貝。”
在征求了他們的意見后,映天笑道:“你們既然用不上,我就全收了。”
他需要這些東西,因為黑魁花和烏靈果都是煉制生紋液和洗紋液的關(guān)鍵藥材。
“走吧。”映天收完花株,招呼大家騎上獠驥,又向遠處奔去。
終于進入大森林,四人開始小心翼翼地慢慢前行。
在深入密林的路上,他們經(jīng)過十多次戰(zhàn)斗,均有不小收獲。
第一次領(lǐng)略了神牭鼻帶來的好處,讓映天喜不自勝。
幾里之內(nèi)的靈草靈果都逃不過他的嗅覺,已幫助四人收獲良多。
映天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拿出的儲物袋卻讓柏瀚暗暗吃驚。
他悄悄說道:“這個袋子至少能值三萬中品靈石!”
映天倍感汗顏,當(dāng)初還自作聰明對副閣主說要值幾千靈石呢。
在此期間,四人覺察到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二級以下的不少妖獸居然都懼怕唐映天!這讓他自己也感到匪夷所思。
正因為如此,他們錯失了多次擊殺一級妖獸和普通獸類的機會。
半個時辰后,四人來到一處懸崖邊。
突然,映天提醒大家隱蔽起來:“前面有一頭黑熊,應(yīng)該是二級天品的妖獸,我們打不過它。”
柏瀚建議:“還是改道吧。”
四人正要動身,黑熊遽然發(fā)出“嗷嗷”的吼聲,震得樹上的葉子嘩啦啦地往下掉。
映天抬頭一看,驚呼道:“它過來了,快跑!”
四人趕緊躍上驥背調(diào)頭逃離,卻聽見黑熊的吼聲越來越近。
“你們先走,我來攔它!”映天發(fā)現(xiàn)獠驥居然跑不過那頭畜生,只得抽出翼劍直面而去。
柏瀚三人已來到百米開外,又勒緊驥繩跑了回來。
“趕快離開!你們不要命了嗎?”映天大聲提醒,臉色漲得通紅。
“要死一起死!”非凡抽出大刀,毫不畏懼。
柏瀚和云郅也亮出武器,毅然決然地站在他的旁邊。
映天哀嘆道:“唉,都跑不掉了。”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大團黑呼呼的東西從天而降,將他們站立的地方砸出一個大坑。
還好有映天提醒,四人才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大黑熊的兇猛一擊。
“非凡負責(zé)外圍,我們上!”映天大叫一聲,高舉翼劍襲殺過去。
柏瀚和云郅也無所畏懼,怒吼著向前猛沖。
就在這時,黑熊似乎從映天身上感應(yīng)到什么,一愣之下已被他刺中腹部。
熊妖發(fā)出一聲嘶吼,張開兩只前爪向他瘋狂揮舞。
“這畜生怎么只攻你一人?”非凡憤怒至極,卻進不了黑熊的十米范圍之內(nèi)。
“嘭”的一聲,映天被一巴掌拍中背部,身子向前猛撲,噴出一口鮮血。
柏瀚和云郅使出吃奶的勁,卻被大黑熊輕松化解。
有力使不上啊!三人攻得再兇,砍得再猛,都落不到這畜生的身體上。
黑熊似乎認準(zhǔn)了唐映天,一直逮著不放,沒頭沒腦地頻頻攻擊。
如果不是他施展《風(fēng)裂破空術(shù)》的身形功法,依仗破體期的煉體防御,可能早被黑瞎子拍成了肉醬。
正在這時,一道人影詭異地閃現(xiàn)而出,一聲不吭地發(fā)起狠辣攻擊。
大黑熊感到莫大的威脅,怔愣一瞬想要逃命,只聽“砰!”的一聲,一人驀地中招,已向唐映天慘叫著飛去。
與此同時,映天雙眼猩紅,一把拉過正在發(fā)呆的黑熊,另一只手拽住剛從面前飛過的身影。
哪知他力有不逮,被一股巨力順帶拖去。剎那間,一熊兩人都被這股勁力沖向懸崖。
凄厲的熊叫聲回蕩在這片森林里,讓人感到驚懼和詭異。
十幾息后,崖底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柏瀚瘋狂地沖上前去,在懸崖邊大聲地呼喊映天的名字。
云郅朝那個人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快速跑到懸崖邊:“唐非凡也慘遭不幸了。”
柏瀚向四周看了看,急切地問:“掉下去的還有非凡嗎?”
云郅嘆息道:“不是他還有誰?這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這時,一群人趕了過來。
為首的那位青年溫文儒雅,還焦急地說:“你們看見一頭黑熊了嗎?”
柏瀚怒從心頭起:“難道是你們……”
青年慚愧道:“我們剛才驚動了黑熊,如果給你們帶來不幸,在此深表歉意。”
柏瀚一聲怒吼:“道歉就能挽回我兄長的性命嗎?你們……”
他正要討個說法,卻看見云郅頻頻眨眼:“走吧,我們無能為力了。”
“你怎么能這樣?”柏瀚火冒三丈,卻被他一把抱上獠驥,向平原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驥背上,柏瀚冷靜下來:“剛才是怎么回事?”
云郅卻說:“不要問,那些人是我們不能得罪的,即便是香主也不敢招惹。”
柏瀚心中一團怒火,卻只能仰天長嘆,恨己不能。
在這種情緒之下,他忽略了那個詭異的身影,也沒有想到他那兄長的稱呼引起了周云郅的注意。
就在剛才電光石火間,唐映天只看見來襲之人戴著猙獰的面罩,他那兇狠的一掌被唐非凡舍命抵擋。
映天沒有被悲憤沖昏頭腦,而是拉著黑熊一起墜下懸崖。
他運用《風(fēng)裂破空術(shù)》勉強能護住非凡,還躍到黑熊的身上尋求支撐,得以減小墜地的撞擊之力。
即便是這樣,非凡也受到較大震傷。映天貼在他的身下受力更大,一個時辰后才艱難地爬起來。
他看見非凡四仰八叉地伏在黑熊背上一動不動,趕緊忍痛檢查他的傷情。
在撩起非凡的衣服時,他駭然發(fā)現(xiàn)其背上有一個清晰的殷紅色掌印。
“這是什么毒掌?”映天暗暗吃驚,立馬將非凡輕輕地放在旁邊的草坪上,并以內(nèi)氣助其吞下一粒血蓮丹。
他又盤腿坐下,慢慢將非凡扶起,開始用內(nèi)力幫其恢復(fù)身體。
可是,那詭異的血色掌印讓他無可奈何。非凡目前氣若游絲,掌傷還有惡化的趨勢,情況異常危急。
映天立即以《入滅術(shù)》讓他處于假死的狀態(tài),并在面面的幫助下將其送入體內(nèi)的空間里,又裝入冥靈木柜子之中。
他休息了一會兒,踉蹌著來到黑熊的尸身旁,抽出翼劍劃開其胸膛,將妖丹取出后丟進儲物袋。
就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那畜生的尸體正在微微下沉。
“有古怪!”他小心翼翼地搬開熊尸,刨開坑洞中厚厚的泥層,驀然發(fā)現(xiàn)一灘清澈的液體。
“這是什么水?怎么沒有浸入土壤之中?”映天嘀咕道,伸出手指輕輕觸摸。
“哇!”他迅速縮手,驚訝不已:“怎么有一種觸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