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說:“我與五皇子深入交流過,他一心為公為民,卻被其他皇族無情打壓,這是人族的不幸。”
“宇文瑄是大家的希望,也會是人族的一面旗幟。我們要實現自己的目的,必須助他一臂之力。”
“這次若能扳倒敖彪,讓古云鶴上位的話,我們就能借五皇子之勢,即使不能掌控左路的千萬官兵,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這支大軍。”
妙芙問:“兄長,婆婆能幫到古副都督嗎?”
映天點了點頭:“她是人皇的師姐,也是成就這件事情的關鍵。”
眾人驚詫不已,豆豆擔心道:“這個婆婆時陰時陽的,又和人皇的關系這么近,她如果把我們賣了都不知道啊。”
映天卻說:“你們不了解婆婆,她憎惡人皇,也知道人皇在利用自己。”
芷菡問:“你難道想讓她去找人皇,幫古副都督說話嗎?”
映天嘿嘿一笑:“請婆婆去找人皇不假,但不是幫古云鶴說好話,而是讓她說壞話。”
“這……”大家都懵了,不知道這小子的葫蘆里又在賣什么藥。
映天擺了擺手:“我們不談這件事了,說說焰鳳谷的靈石礦吧。閣主,礦區需要一位可靠的人去負責。”
豆豆問:“你確定那里真有靈石礦嗎?”
映天點了點頭:“**不離十吧,我們可以先去驗證一下。”
妙芙嘟了嘟嘴:“兄長可是巫師,他就能由一塊吹入空間裂縫的靈石做出判斷。”
“芙兒,別和豆豆抬杠了。”映天又說:“我建議,前期從焰鳳谷采得的靈石用作戰事補償。”
“以后的靈石收入,七成歸靈獸閣所有,三成作為天鷹殿經費開支。”
元仲書問:“戰事補償作何理解?”
映天解釋道:“我們剛才討論的兩場戰斗中,難免會出現個別民眾的傷亡。另外,要說服獸王出兵的話,我們必須拿出誠意。”
依妮咯咯一笑:“父王未必在乎你的靈石,但會看重你尋得靈石礦的能力。”
映天也笑道:“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啊,不是我的主意。”
大家聽得一頭霧水,卻見依妮又說:“我還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嗎?不過,在獸域采礦將是雙贏的局面。”
眾人終于明白過來,不禁喜出望外。
元鵬展老懷大慰:“因為售丹賣器,靈獸閣已經有不少靈石了。從礦區采得的靈石可以由閣內庫房保存,但需要你來親自支配。你看……鵬飛去負責如何?”
映天高興地說:“副閣主能親自掛帥當然更好,但忙得過來嗎?”
元鵬飛笑道:“靈石礦可以說是頭等大事,我來負責義不容辭。仲書,我在閣內的一些事務需要你多操心了。”
“我辦事,你放心。”左護法元仲書樂滋滋的。
第二天,張柏瀚返回隼城,第一時間來到百總府。
映天和他談了一個多時辰,將幾個方案進一步細化。兩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很快達成共識。
當天,安比懷被閣主任命為寧城事務副總管,還在知府衙門與父親飲酒祝賀后,由柏瀚親率眾官熱情相送。
二更時分,映天和依妮趁著夜色躍上巨鷹的后背,向獸族領地疾速飛去。
他們越過成地,飛過廣袤的尼斯平原,再次穿越古煒森林,降落在奧格瑪的宮殿前。
駙馬和兩位公主早已得到獸王特許,可以乘鷹飛越森林,直達獸都。
清晨,在偏殿休息的映天和依妮被宮女一一叫醒,隨即與獸王夫婦共進早餐。
依妮剝開一個靈果,雙手送到霍頓的嘴邊:“父王,寧城的姐妹救回來了嗎?”
獸王拿過果子,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王后見他黑著一張臉,苦笑道:“妮兒,那些賊子高度防備,我們派去的人損失不小,還打草驚蛇了。”
映天小心詢問:“母后,我們派去了幾批人,具體情況是怎么回事?”
獸王將貝基叫了進來:“讓統領介紹一下寧城之前的行動吧。”
統領貝基尷尬地看了看大王,紅著臉說:“我們在這段時間三次派人去寧城,營救行動一次比一次艱辛,損失也越來越大。”
映天問清楚情況后,說道:“這么看來,參與行動的人數較少的話,雖然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入寧城,但無法戰勝那里眾多的守衛。”
“人數過多的話,又會打草驚蛇,遭遇寧城官兵圍剿。在萬箭齊發之時,鷹族兄弟必有損傷。”
貝基感到后怕:“幸運的是,他們當時用的短箭,沒有使用戰時的長箭和巨弩。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獸王很不滿:“如果他們將靈石大炮推出來,你們的損失會更大。”
映天趕緊為統領開脫:“父王,寧城總兵府未必有靈石大炮。他們即便用巨弩,也需要前軍都督府的批準,畢竟這些東西都是作戰的大型裝備。”
貝基的心還沒有熱乎起來,又聽獸王說:“正因為如此,他們無法用巨弩,也不屑用長箭。我們的人成了甕中之鱉,明明是指揮不當嘛!”
王后趕緊打圓場:“幾次行動的具體指揮又不是貝基,你不是已經處理了那位副統領了嗎?”
映天說:“父王,副統領指揮雖然不力,但人族寧城南部的前沿陣地才是關鍵。”
貝基訝然:“兄弟,你真是明察秋毫啊!我們第二次和第三次行動都被洛城的官兵發現了。”
映天點了點頭:“洛城是寧州第三大城池,那里的千總姓安。此人好酒貪色,但治軍頗有一套。”
“父王,靈獸閣的安長杰就是這位千總的同族兄長。現在安家父子都謀得了好差事,值得大慶特慶。”
“我們可以利用這層關系做一些文章,既能營救寧城被困的妖人,還能將之前的損失找回來。”
獸王兩眼放光:“賢婿,你有什么打算?”
接著,映天將預定的計劃和盤托出。
幾人聽后,獸王陷入沉思,王后擔心道:“這樣一來,人獸兩族將重開戰端啊。”
貝基也說:“獸族部隊直接參與行動,相當于我們單方面發動戰爭,而且是兩線作戰。如果事態擴大,可能會驚動天衛殿。”
獸王似乎沒有考慮這些問題,卻關心寧城前沿陣地的官兵:“賢婿,你剛才說一個月后,安家父子將代表隼城民眾去洛城勞軍。”
“他們升官發財的賀酒早已涼透了吧?這個由頭不怎么好,容易引起那位安千總的懷疑。”
映天嘿嘿一笑:“我們現在可以讓他們彈冠相慶,一個月后同樣能助他們瘋狂一次。”
“父王母后放心,無需有重開戰端的顧慮。由于此戰事出有因,我們可以……”他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令在座幾人耳目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