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床鋪。
剛才秦關盯著床鋪看,一定是覺得她的第一回給別人了。
想到自己之前在小黑塔里,是偷摸對秦關做的壞事后,紫晴又氣又懊惱。
主動和被動那是兩碼事。
而且就算解釋,秦關也很有可能不相信,畢竟證據已經被她給銷毀了。
怎么辦啊?!
紫晴坐在床上,心煩意亂,一個人在那里胡思亂想生悶氣。
不知怎的,經歷了先前的洗禮后。
她突然有些慌亂。
就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羞惱,像一團亂麻在心窩里打結。
“他剛才的眼神,明顯就是以為我不是第一次。”
“可那第一次本來就是他的啊!”
“但我該怎么解釋?難道要我親口說其實是我偷偷……”
嘴里嘀咕著,紫晴突然猛的搖頭,傲嬌道:
“不可能,老娘可是堂堂半步仙帝,眾生在老娘眼里如螻蟻,怎可主動去討好一個粗鄙的武夫!”
紫晴一邊穿衣服,一邊嘴里罵著什么。
木屋外,秦關給快要熄滅的篝火重新添上柴火。
他坐在木凳上,靜靜的看著火苗,不知在想什么。
小黑塔突然壞笑:“小子,發什么呆啊?”
秦關挑了挑燃燒著的篝火:“塔爺,你終于如愿了。”
小黑塔語氣誠懇:“是的,我的妹之大道又精進了不少。”
聽到小黑塔的話,秦關有些好奇:“塔爺,您不是也被壓制了嗎,在這島上如何修煉妹之大道?”
小黑塔有些得意:“這島上的禁制只能壓制我的力量,但壓不住我的妹之大道,塔內是我的世界,即便是你師父現在也不一定能壓制住我的妹之大道。
“不對,這世間沒人能壓制住我的妹之大道,除非是被閹割了的生靈,但凡是有**的,都不可能壓制住我的妹之大道!
“本座的妹之大道要是成了,這世間唯我獨尊,喔哈哈哈!”
說到最后小黑塔突然大笑起來。
那笑聲有些恐怖,聽上去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我擦,這騷塔的妹之大道真的有它說的那么強嗎,師父都抵擋不住?”
秦關心里暗暗一驚。
細細想來,自己每次想要抵抗小黑塔的妹之大道,都被那股邪惡力量控制了心神,越是用混沌之力反抗,那股邪惡的力量就越上頭。
“難道…”
秦關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這個色塔雖然色,但它好像一直都是喜歡讓自己色給它看的。
難道它的妹之大道對自己有針對性,還有它對混沌氣的運用比自己懂的要多的多。
“難怪…”
想到混沌氣,秦關眼神頓時一亮。
他越是用混沌力去抵制那股邪惡力量,那邪惡力量就越強大,能輕易的融入并突破混沌之力的防御。
這個色塔的妹之大道一定是融入了混沌之力。
“小子,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被我的妹之大道驚到了?”見秦關坐在那里不說話,小黑塔突然得意的問。
秦關回過神用力點頭:“確實被驚到了,塔爺您的妹之大道是不是就類似于媚藥啊?”
“你說什么,媚藥?”
小黑塔聽后頓時不悅:“老子的妹之大道無上神圣,你居然把它比作劣質腌臜的媚藥,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大道之力?!”
秦關嘴角抽了抽:“我感覺你的大道之力和媚藥差不多,就是按照媚藥配制的。”
小黑塔冷笑一聲:“就你這眼光,這輩子也就配在井底吃個呱蛙。”
“啥意思?”秦關有些不解。
小黑塔:“啥意思,比井底之蛙強一點。”
秦關:“……”
小黑塔:“去,別在這里干坐著,去屋里再搞一把,小紫紫應該歇息的差不多了。”
秦關突然開口:“塔爺,我現在突然很懊惱。”
小黑塔:“咋了,爽完想不認賬了?”
“不是,你可能不懂我的無奈。”
秦關搖搖頭,往火堆里添了幾根柴火。
看到秦關一臉的郁悶,小黑塔有些擔心,這小子該不會是心理出問題了吧?
想到此,小黑塔急忙道:“這天下就沒有我不懂的東西,你說,怎么就懊惱了,我給你分析分析。”
“你不會懂的。”秦關搖頭,不理睬小黑塔。
小黑塔發怒:“說話!”
秦關嘆了口氣,很是無奈道:“塔爺,大難道也有錯嗎?”
“尼瑪…老子特么想弄你!”
聽到秦關的話,小黑塔直接無語了。
這個小畜生當真是欠收拾啊,要是被那些一寸三息的人聽到,估計能氣的吐血,想把他千刀萬剮吧?
“吱呀一聲!”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木門突然被打開,紫晴從木屋里走了出來。
她一瘸一拐,徑直來到秦關跟前。
見紫晴不說話,默默的站在一旁看著他,秦關吱嗚了聲:“外面沒…沒什么動靜,放心吧。”
“砰!”
話音未落,紫晴突然將先前釣的那條巨大的金槍魚扔到了秦關面前。
丟下金槍魚后,紫晴什么也沒說,又轉身朝木屋走去。
很快,木門被關了上去。
看了眼被關上的木門,秦關又急忙將目光收回盯著面前那條通體金黃如金的金槍魚:“塔爺,這魚我現在能吃嗎?”
小黑塔:“自然能吃,這是你應得的,干嘛不吃。”
秦關眉頭一挑:“為何是應得的?”
小黑塔:“這魚擺明了是小紫紫對你的賞賜。”
秦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