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檸微微抬手。
下人停止行刑。
姜政氣的掃落了桌上的茶具,“好啊,好啊!”
“我竟然被你們母女合起伙來欺騙了這么多年!”
“你們一家,這是要謀我侯府錢財!”
“父親,恐怕不止如此。”姜晚檸道:“剛剛柳姨娘說她背后有人。”
“女兒覺得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不妨將柳姨娘和張嬤嬤教給女兒,讓女兒好好審問一番。”
“老爺,我覺得檸檸說的對,這些年你我被蒙蔽了雙眼,此事還是檸檸發(fā)現(xiàn)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周氏自然幫自家女兒說話。
姜政點點頭,“那就讓檸檸審,好好的審。”
“務(wù)必要審出幕后主使和他們的目的。”
“是。”姜晚檸屈膝行禮。
“你們不能動我!我雖不是侯府的庶女,可如今是大長公主府的義女。”
“更何況這些事情與我無關(guān)。”
姜晚茹說的不錯,今日大費周章確實不能將她怎么樣。
“那便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去!”姜政怒道:“明日我便貼告示,告知宗族這些事情。”
“你既不是我姜府之女,也不必隨我姓了。”
姜晚茹緊緊攥著拳頭,沒想到姜政如此狠心,說趕出去就將自己趕出去。
翌日一早。
姜晚茹正在收拾行李,眼下她只能去求大長公主收留自己。
正欲出門,姜晚檸身邊的海棠走了進(jìn)來,“你來做什么?”
“姜晚檸又想做什么?”
“我家小姐請你過去一趟。”
“我憑什么去!”姜晚茹絲毫不理會。
海棠突然一拳狠狠打在姜晚茹腹部。
姜晚茹下意識的彎腰捂著肚子,
海棠趁其張嘴的時候?qū)⒁涣K幫枞拥缴ぷ永铩?/p>
“你,你給我吃了什么?”姜晚茹捏著自己的嗓子。
“沒什么,不過是會讓皮膚潰爛的藥罷了。”
“你若乖乖的去,解藥自然會給你,你若不想去,左右也要不了你的命,就是日后要頂著一張比現(xiàn)在還丑的臉。”
姜晚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臉上的疤痕雖然淡了不少,可若是卸掉脂粉還是有淡淡的印子。
姜晚茹心臟一緊,拿起包袱不情不愿的往前走,“還不帶路!”
二人上了馬車,海棠便將姜晚茹敲暈。
“小姐好像沒說要給她敲暈的。”芍藥看著歪下去的姜晚茹。
“她害了小姐和夫人那么多,我忍不住。”
醒的時候,她如今是縣主又是大長公主的義女,不能輕易動手,那就趁著她暈倒的時候動手。
芍藥瞇眼壞笑了起來,搓了搓手,“那還等什么。”
“不能照著臉打,擰她腰上的軟肉。”
等姜晚茹再醒來時,已經(jīng)身處一片潮濕陰暗中。
水滴吧嗒吧嗒的從上面縫隙中掉落。
隱隱射進(jìn)的光,讓姜晚茹看清這是個地牢。
“眼熟嗎?”姜晚檸走了過來。
姜晚茹猛的轉(zhuǎn)身,“你...嘶...”她的腰為什么這么疼?
“你要做什么?”
“我如今也是縣主,你殺我是要償命的!”
姜晚檸微微勾唇,停下步子,海棠搬了一把圈椅過來。
姜晚檸緩緩坐下,伸手接過海棠遞過來的烙鐵。
“我忘了,你自然是不記得這里,因為你這輩子還沒有來過。”
可這里的一切對于她來說都是那么的熟悉,這是瑯琊王府的地牢,前世裴安青和姜晚茹關(guān)她的地方。
“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懂,姜晚檸你趕緊將我放出去!”
姜晚茹摸黑亂跑。
只聽見一聲響指,墻面上的蠟燭燃了起來。
點燃蠟燭的人安靜的退到外面守著。
姜晚茹這才看清自己前面被鐵鏈掛著的兩個人。
柳姨娘和張嬤嬤。
“娘!”姜晚茹撲上前去,“娘你怎么樣?”
“姨娘真是的。”姜晚檸緩緩開口,“妹妹問你話,你也不知道回應(yīng)的。”
“海棠,去幫幫她。”
“是,小姐。”
海棠拿著燒紅的烙鐵對著柳姨娘的胸口狠狠摁下去。
“啊——”
鉆心的疼痛將柳姨娘刺醒。
“姜晚檸!”姜晚茹張開手臂護(hù)在柳姨娘面前,“你竟然敢對我娘動刑?”
“這是哪里?是什么地方?”
“還不快放我們出去?!”
姜晚檸身子往后一靠,翹起二郎腿,唇角微微揚起,“想出去?”
“你確實可以活著出去,可她們二人就...”
“你敢對我娘動刑,我不會放過你的!”姜晚茹厲聲道,“我這就去找大長公主。”
“去吧。”姜晚檸平靜道:“去看看大長公主會不會出面。”
“姜晚茹啊姜晚茹,我曾經(jīng)怎么就那么蠢,被你這種人誆騙陷害。”
“你覺得大長公主會救一顆已經(jīng)無用的棋子么?”
“她是侯府的姨娘,與人通奸,設(shè)計侯爺,就是殺了她圣上也說不了什么的。”
姜晚茹步子一頓,慢慢轉(zhuǎn)過身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你要世子?我將世子還給你!你放過我娘。”
姜晚檸歪著頭,把玩著裴宴川給自己的令牌,“哼,裴安青也就你這種人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姜晚茹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她差點忘了,自己剛剛還被喂了毒藥。
“好姐姐,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還真是佩服你這說變就變的臉。”姜晚檸道,“以前不過是為了查出你們背后之人,這才與你們演一演罷了。”
“你還真當(dāng)我與你姐妹情深呢?”
眼下已經(jīng)沒有再裝的必要,姜晚檸也不再演戲。
“你若告訴我,大長公主為何要對付我們侯府,我便答應(yīng)...饒他們一命。”
“我怎么知道?”姜晚茹嘶吼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dāng)年是大長公主讓我娘設(shè)計去的你們侯府。”
“至于別的,大長公主自然不會說。”
“你不知道,”姜晚檸道,“柳姨娘和張嬤嬤自然是知道的。”
“可惜,她們的嘴太硬,就是不說。”
“既然不說,那她們只能死。”姜晚檸看了一眼柳姨娘,話卻是對姜晚茹說的,“你的臉也會爛掉。”
“到時候你對大長公主也沒可用之處,裴安青也不會守著一個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