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檸檸,你今日怎么回事?”沈如枝回過神來。
姜晚檸簡單解釋了一番,“我沒有中迷藥。”
“那張盛將我抬出去后,便被芍藥一棍子敲暈了。”
“便想著將計就計,怕被姜晚茹察覺,就沒有同你們說。”
“那你這脖子?”沈如枝說著還不忘替姜晚檸拉了拉衣領,遮擋一下。
“我自己掐的。”姜晚檸道。
“若不是此,姜晚茹如何確定自己成功了?也就不會非要進去看一看我的屋子。”
“真是胡鬧!”周氏滿眼擔憂,“下次再也不可做這種以身犯險的事情了。”
“娘放心,芍藥和海棠都在,王爺的人也在附近,我不會有事的。”
姜晚檸知道,自從上次裴安青的事情后,
裴宴川便讓墨青和墨染換著在暗中保護自己。
“那也很危險,萬一出了什么紕漏可如何是好。”周氏依舊擔憂。
“好啦伯母,別再訓斥檸檸了。”沈如枝道,“聽說那邊有個姻緣樹。”
“特別靈,她們都去了,咱們也去瞧瞧。”說著拉起姜晚檸的手就跑。
遠處閣樓最頂樓。
站著兩個人盯著這一幕。
“阿川,你這王妃了不得啊。”皇上蕭煜覆手而立,“朕好久沒有見過這么有趣的戲了。”
“簡直比看戲文還有意思。”
“比朕后宮那些嬪妃也有趣。”
蕭煜說著,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若是姜晚檸真的入了后宮,那自己豈不是日日都能看到這么有趣的戲文?
心中想著,笑著搖了搖頭。
自己這是在胡思亂想什么。
裴宴川微微蹙眉看著遠處的姜晚檸,“總是以身犯險。”
還真是叫人擔憂。
“好了。”蕭煜拍了拍裴宴川的肩膀,“關心則亂,朕瞧著那姑娘精的很。”
說著轉身進了閣樓。
“吳盼盼,你瞧什么呢?”蕭煜見自己身邊的太監總管伸著脖子朝側面窗戶往外看。
看的入神都忘了給自己斟茶。
“陛下恕罪。”吳盼盼連忙彎腰添茶。
“那里有什么?竟叫你也愣了神。”
“咱家聽聞,這護國寺后面有棵姻緣樹,求姻緣最是靈驗...”
蕭煜端著茶杯喝茶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吳盼盼,“你想求姻緣?”
“陛下折煞咱家了,咱家沒了根的人,求這東西豈不是誤了人家姑娘年華。”
“咱家就是瞧著那樹上好像有兩只猴子,看著好玩兒。”
蕭煜起身朝著后面的窗戶走去,“你這刁奴,哪里是猴子,那分明是兩個人。”
“朕倒是要看看,誰家姑娘竟然如此不顧形象,在這兒爬樹。”
蕭煜拉住裴宴川的胳膊,“走,我們一同去看看。”
“檸檸,爬的再高一點,掛最高的那棵樹杈上。”
沈如枝仰著脖子抬手指揮著。
姜晚檸又往上爬了爬,“這兒可以嗎?”
人家求姻緣都是扔上去的,沈如枝倒好,直接讓姜晚檸爬上去。
“再高點,那小沙彌說了,掛的越高越靈驗。”
姜晚檸無奈,只能繼續往上爬,
腳下踩到一處樹杈,樹杈突然斷裂,整個身子不穩摔了下去。
“啊——”
“檸檸!”
沈如枝和芍藥海棠一陣慌亂。
來回晃動想要將人接住。
一個黑影從三人頭頂飄過,穩穩將姜晚檸接住。
“王...王爺。”
姜晚檸有些尷尬。
明明這里除了小沙彌,沒有旁人了,怎的他突然出現了?
“沈召?”身后的蕭煜已經撿起掉落的姻緣牌,“你們是給沈大人求姻緣?”
姜晚檸聽到有外人,趕忙從裴宴川身上下來。
看了一眼身側的人,能跟裴宴川在一處,身邊又跟著上次宣旨的太監。
那此人必定是皇上無疑了。
“臣女參見皇上。”
沈如枝和芍藥海棠聞言皆是一愣,又紛紛行禮。
“哈哈,朕就說你這個王妃聰明的很。”
蕭煜擺了擺手,“都起來吧,朕這次是微服,旁人不知道。”
“你們也不必多禮。”
“謝皇上。”
蕭煜玩心大起,“姜小姐這姻緣牌?”
沈如枝怕裴宴川誤會,連忙道:“是我讓檸檸幫我掛的。”
“我爬樹的本領沒有檸檸好,又不想旁人知道我是給老沈...我爹求的。”
“這才...”
沈如枝說著余光瞥了一眼裴宴川。
裴宴川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悅。
“哈哈哈...沈愛卿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皇上蕭煜笑道,“朕還是頭一次見這么著急想給自己爹嫁出去的。”
遠處裴安青看到這一幕,神色中露出猙獰。
“被人搶了女人是小,可若是被人搶了權利...”
他身前站著一男子緩緩開口。
“聽說那位未來的瑯琊王妃尋到了可以治好裴宴川病的法子。”
“是。”裴安青咬牙說道:“不過要看他等不等的到。”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早些下手的好。”
男子手握折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手心,“至于那個姜晚檸。”
“我看也不要留了吧。”
見裴安青久久沒有說話,男子微微側眸,“怎么?不舍?”
裴安青看著遠處站在裴宴川身旁笑容滿面的姜晚檸,握了握拳,“沒有。”
“只是時機尚未成熟。”
“哼,等到什么時候算成熟?”
“皇上壽辰之時,我會助你一臂之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男子說完抬步離開。
裴安青恭恭敬敬的朝著男子的離開的背影行禮。
姜晚茹沒想到被姜晚檸反殺。
心中堵了一口氣,又害怕裴安青對自己生了誤會。
眾人離去后,她便一路慌慌張張的找尋裴安青。
直到行至后山,
她才看見裴安青,他的身旁還有一男子,那男子她曾在春宴會上見過。
只是當時裴安青并未與其走的近。
也從未聽過他們二人之間有什么聯系。
姜晚茹見那人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嚇得慌忙躲了起來。
待人走遠,才提起裙擺走到裴安青身邊。
“世子。”姜晚茹輕柔的喚了一聲。
裴安青微微皺眉,不知為何,現在看見姜晚茹自己便不由的心生煩悶。
“你怎么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