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讓不讓人好好吃飯啦!”
沈如枝肩膀一垮,垂頭喪氣道。
余海搖了搖頭,“狗糧吃飽嘍~”
“什么狗糧?哪里來的狗糧?吳欣儀罵我是狗你也罵我是不是?”
“我...你聽我狡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余海端著菜盤子跑,沈如枝在后面捧著碗追。
墨青伸手想追過去解釋,又看了看呆呆坐著的芍藥,“那個妹子...”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瞧你胖的...胖的...哎呀!”
可愛二字墨青有些說不出口,整的好像自己惦記人家姑娘似的。
墨青拿起桌上的劍,沖著芍藥抱拳道:“總之是我不對。”
“日后定當賠禮道歉。”
說著一股煙兒似得溜走了。
芍藥伸出拿筷子的手,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口水。
舔了舔嘴唇,夾起盤子里的肉放進鍋里繼續涮。
吃要緊!
......
姜晚茹得了侯爺姜政的解禁。
換了上好的衣服,臉上擦了厚重的脂粉又帶上帷帽這才出了侯府。
雖然沒有再吃姜晚檸送的餐食,可這段時間她漲上來的肉確實不好減下去。
因此,合身的衣服少之又少,只得穿著那套姜晚檸給自己準備的粉色。
等見了張盛,第一件事就是讓他吐出點銀子來,給自己買衣服。
姜晚茹從未見過張盛。
但她從張嬤嬤那里知曉的張盛住的地址。
很快到了地方。
掏了銀兩姜將車夫打發走。
為了避免被姜晚檸知道,她自己一人前往,甚至連侯府的馬車都沒有敢用。
姜晚茹抬手敲響了張府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小廝,“姑娘,你找誰?”
“我姓姜,找張盛。”
小廝見女子穿衣打扮不像是窮人,又直言自家主子的名字。
想來是認識的。
快步退回去稟報。
張盛聽見是一位姓姜的姑娘。
從軟榻上蹭的坐起來,一把推開趴在自己懷中的丫鬟。
理了理衣領,“你可聽清楚了?姓蔣?”
“回公子,聽清楚了,那姑娘自己說的,還點名找你。”
張盛以為是那日的姜晚檸,激動的起身,“快,快將人迎去前廳。”
“不!”張盛想了想又道:“還是迎去后院的好。”
張盛快步來到后院,還換了一身最貴的衣服。
姜晚茹被迎進后院,一路走的很是不耐煩,“你家公子怎的將客人往后院請?”
“難道不知道要在前廳會客的道理嗎?”
小廝沒有搭話,只是在前面領路。
還真是外面長大的,沒有規矩。
姜晚茹心中不屑,內心因著自己是侯府長大的,便自覺高人一等。
尤其在面對張盛,這個自己同父同母,卻在陰暗處長大的哥哥。
“你就是張盛?”姜晚茹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男子。
張盛轉過身,一臉春風洋溢,“蔣姑娘。”
姜晚茹微微蹙眉不悅,“你認識我?”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番張盛。
模樣與她爹娘都說不上像。
但是能占三分。
張盛看著一身粉色衣裳的姜晚茹,感覺其周深的氣質和上次見面截然不同。
個子好像也低了那么一點兒。
卻還是笑著說道:“姑娘說的這是哪里話?我們前幾日不是才見過么?”
“姑娘怎的到了這里還帶著帷帽,你我之間還有什么不能見的?”
說著想要伸手去摘姜晚茹的帷帽,
姜晚茹往后一仰,后退兩步,聲音不悅,“動手動腳,成何體統!”
“是,是,”張盛悻悻收回手,“是張某唐突了。”
“想著姑娘一直帶著這個不方便,便想幫姑娘...”
“也不知娘為何如此看重你。”姜晚茹低聲埋怨。
難道自己成為未來的王妃還不夠娘享福的嗎?為何偏偏要對他如此。
難道就因為他是男的?
姜晚茹四處打量著院子,又抬腳走到屋內。
張盛見姜晚茹主動進了屋子,還是他的寢臥,心中淫欲升起,
這是來主動投懷送抱了?
跟上去的同時擺了擺手,示意周圍下人都退下去。
進了屋立馬將門關了起來。
姜晚茹打量著屋內的擺設,床上的用料和桌椅都是極好的。
擺件略微差一些。
正要開口,見張盛關了門,不悅道:“你關門做什么?”
“蔣姑娘自己走進屋子,今日又沒有帶丫鬟前來,難道不是為了與張某獨處嗎?”
“獨處?獨處什么?我是來找你要銀子的。”
張盛一愣,隨即收回嘴上的笑容,“銀子?什么銀子?”
“別裝,我娘給了你那么多銀子,不然你憑什么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宅院?”
“還有這么多人伺候?”
“這些都是家中長輩置辦,姑娘你此話何意?”張盛有些不明所以。
“長輩?哼,你也知道是長輩幫你置辦的?”
“這些年若不是我與娘在侯府替你謀財,你能這樣安逸的生活?”
張盛越聽越糊涂,“什么侯府,你再說什么?”
“你不是蔣姑娘?”
張盛這才聽出二人的聲音有所不同,“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姜晚茹冷哼一聲,“我雖然很不想承認與你的關系。”
“可娘生了你也生了我,我有什么辦法。”
張盛這才回過神來,“你是...妹妹?”
“誰是你妹妹。”姜晚茹冷言道,“今日我是來拿屬于我那一部分銀子的。”
張盛一把將姜晚茹頭上的帷帽打掉,看清那張與自己母親有氣分相似的臉,“果然是你。”
“我還沒有去找你呢,你倒是先來找我了。”
“你找我做什么?”姜晚茹一把搶過自己的帷帽。
拍了拍張盛握過的地方,一臉嫌棄。
“你說我找你做什么?”
“這些年你們在侯府吃香的喝辣的,享受著侯爺女兒的待遇,參加著各種高端的不宴會。”
張盛指了指自己,“而我,我不能告訴別人家中父母是誰,甚至怕說漏了嘴都不敢結交什么權貴。”
“你想結交權貴,也不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姜晚茹冷哼一聲。
“這些年我和母親在侯府斂財,讓你坐享其成你還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