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欣儀忍不住捂嘴大笑出聲,“姜小姐,你這話的意思是,你不付錢就能拿走這些東西?”
“怎么?這金玉坊是你侯府的難不成?”
“既然是你侯府的,怎么還會有姨娘借印子錢的事情呢?”
平安郡主也勾唇笑道:“若是你付不了這銀子,可以少買一些的?!?/p>
“本郡主可以跟掌柜的說一聲,畢竟我剛剛買了這么多東西,
掌柜的怎么也會給我這個面子?!?/p>
姜晚檸點頭,“郡主說的是?!?/p>
“掌柜的自然是會給你這個面子的,可這些東西我突然不喜歡了,不想要了,自然不需要付錢?!?/p>
“你!”吳欣儀冷哼一聲,“你說不想要就不想要了?”
“誰人不知上了這金玉坊的二樓,至少要選一樣東西。”
“且只要選中的都不許反悔?!?/p>
“你想反悔?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一個小小的金玉坊自然是不足為懼的,可怕的是這背后的人。
居然有一次有人壞了規矩,第二日家中便被洗劫一空,
不僅如此,那家人的生意全都受了重創。
甚至有一次圣上去了,上了二樓也是按照規矩買了一件東西。
這些個世家大族,誰家沒有一些自己的生意?
再加上圣上的做法,這些官員貴胄更是不敢輕易與金玉坊為難。
平安郡主冷聲對一旁的掌柜的說道,“怎么?你就眼睜睜瞧著你們金玉坊的規矩被人破壞嗎?”
“這金玉坊的規矩自然是不能破的?!蹦珡澚藦澭?,“不過,若是姜小姐,自然是可以隨便的?!?/p>
“憑什么?!”吳欣儀聽到這話后怒吼一聲。
指著掌柜的,“憑什么她可以隨便?”
“回這位小姐,這是我們東家吩咐的?!?/p>
墨墨對著吳欣儀的面腰直了起來,他的腰不是對誰都彎的。
“這位小姐若是不服,可以去找我們東家理論?!?/p>
“你...你們...你...”
吳欣儀一時手足無措,這背后的東家甚是神秘,就連圣上都給三分面子的人。
豈是她能隨意去質問的。
沈如枝雙手環胸,挑了挑眉,“哎,我們家檸檸人好心善,走哪都有貴人?!?/p>
“這不僅可以隨意,就是將這一鋪子的首飾拿回去也是不要錢的。”
“不像有些人,買這么多首飾回去,要跪祠堂了吧?”
“誰要跪祠堂!”吳欣儀怒道,“你不過是她身邊的一條走狗?!?/p>
“得意什么,她能隨意拿,送過你什么?”
“走狗?咋倆一樣一樣,我樂意做檸檸的走狗,你管的著么?”
“別說檸檸給我送過什么,看見沒?”沈如枝指了指自己,“本姑娘身上這些都是檸檸給的?!?/p>
“那你這只哈巴狗又得到了什么?”
沈如枝勾唇看著吳欣儀和一旁臉色并不是很好看的平安郡主。
“你...我...”
吳欣儀一時語結,這個沈如枝,別人說她是狗,她竟然大方的承認了。
“我只是與郡主正好遇見,便一起來了,你以為跟你一樣!”
“哦~”沈如枝故意拉長聲音。
“掌柜的,快些將東西送去府上,別一會兒有些人再不承認了?!?/p>
姜晚檸接上沈如枝的話,“枝枝,我覺得郡主不是這樣的人?!?/p>
“不然這以后傳出去,有損皇家顏面?!?/p>
平安郡主咬牙切齒,“姜晚檸,你竟然敢陰我,你等著!”
“郡主需要,我自當是隨時恭候。”姜晚檸笑著回應。
平安郡主袖袍狠狠一甩,轉身離開。
吳欣儀見狀急忙追了上去,“郡主,郡主,難道我們就這樣狼狽的回去嗎?”
“您沒瞧見,那沈如枝剛剛的嘴臉?!?/p>
“郡主...”
“啪!”
平安郡主轉身狠狠扇了吳欣儀一個巴掌,“不回去你讓本郡主怎么做?”
“同樣是狗,人家沈如枝怎么就那么會咬,你倒是給本郡主也去咬啊?!?/p>
“郡主...”吳欣儀捂著火辣辣的臉頰,眼中含淚,委屈的咬著嘴唇。
“回府!”平安郡主轉身上了馬車。
“郡主,等等我,我還沒有上去,郡主...”
吳欣儀提起裙擺在后面追,今日原本是跟隨祖父,
去長公主府給大長公主送東西的,正巧碰上平安郡主出府,
她便厚著臉皮坐著長公主府的馬車一同前往。
原本逛著街想借著公主府的威儀耍耍威風,后來看見姜晚檸和沈如枝二人進了金玉坊,
為了找回春宴會的丟的面子,她便慫恿郡主一同前往,
哪曾想會成現在這樣。
平安郡主絲毫不理會后邊狼狽追趕的吳欣儀,
吳欣儀只能徒步走回去,足足走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尚書府,
剛回屋,屁股還沒有落座,后腳賬單就被送到府上。
吳欣儀被‘請’去了書房。
“祖父?!眳切纼x跪在地上,“都是那姜晚檸,故意設計陷害的?!?/p>
“這么簡單的計策,你都蠢得沒看明白!你還說人家!”
“可孫女跟著郡主一起...”吳欣儀還要狡辯。
起的吳尚書將手中的茶盞狠狠砸了過去,“你這個蠢貨!”
“我是讓你與那郡主走的近一些,可那是為了探聽公主府的消息?!?/p>
“不是讓你當冤大頭的!”
“孫女錯了,可那郡主也被坑了不少銀子...”
說到這里,吳尚書更氣憤,桌子拍的震天響,將手中的賬單朝著吳欣儀的臉上扔了過去。
“坑了不少?你看看!還真是不少?!?/p>
“你以為大長公主會自己掏這些銀子?”
“那平安郡主前腳出了金玉坊,后腳就派人將賬單送到尚書府來了?!?/p>
吳欣儀看著幾十萬兩銀子的賬單,再加上自己買的那些。
一時正愣住,“這...這是郡主她自己要買的,憑什么讓我們替她付?”
“那些東西她還全收了。”
“憑什么?”吳尚書道,“就憑她是郡主,是大長公主唯一的女兒?!?/p>
“還憑吳府如今這位置靠的是公主府!”
吳府說白了就是大長公主身邊的一條狗,主人想要狗做什么,狗自然要聽話。
那些不聽話的狗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
吳欣儀癱坐在地上,“可...可這十幾萬兩...如何湊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