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檸說罷,提起裙擺起身往門口走去。
“王爺?”
門剛打開一個人影便撲了過來。
裴宴川險些一個踉蹌,“咳咳...”
“本王,路過。”說著轉身就要走。
“王爺是要去忙嗎?”姜晚檸問道,“正好有些事情想請教一下王爺。”
裴宴川停下腳步,“無妨。”
姜晚檸笑著將人請了進去。
又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通。
然后一臉期待的看著裴宴川。
“冰塊罷了,想用直接吩咐墨青送過去。”
“王府的地窖有很多。”
姜晚檸輕快的笑道:“謝謝王爺。”
想來這王府本就主子少,二人又不長在府中,這冰塊存著也是存著。
“那我們就不打擾王爺了,王爺快去忙吧。”
裴宴川:“......”
余海一眼便看穿裴宴川的心思,“我還未感謝王爺信任,將我留在府上。”
“王爺若是不介意,不如留下來品嘗一番我們要售賣的美食?”
裴宴川剛想說好,就聽見姜晚檸拒絕道:“王爺日理萬機,不能耽誤。”
“王府還有別人,不如我們將墨青墨染他們請來品嘗一番。”
不怪姜晚檸不解風情,實在是前世自己嫁入王府,裴宴川總是忙的腳不沾地。
書房的燈幾乎日日亮到后半夜。
若是自己耽誤這一會兒,只怕又要少睡幾個時辰了。
姜晚檸將裴宴川送走后,又讓芍藥招呼來墨青和墨染一起吃燒烤。
余海還做了冰鎮飲品。
墨青喝了一口,瞳孔放大,“嗯~這小味兒不錯哦。”
又喝了一大口。
“明日我就去將那個鋪子定下來。”
姜晚檸將尋到的幾家合適的鋪面圖帶過來給余海看,最后敲定的是二人共同看上的一間。
無論位置還是格局都很好,除了租金貴一些以外沒有別的缺點。
余海點點頭,“就是這租金...”
余海知曉姜晚檸最近吩咐海棠去做事用了一大筆銀子,至于做什么卻是不知的。
若不是缺銀子,一個名門貴女,又怎會想著和自己一起做生意。
“這個你放心,我明日去先交定金,尾款我會想法子的。”
實在不行就開口跟母親借一些,無非就是要解釋一遍自己為何缺錢。
“王妃若是需要幫忙盡管吩咐。”墨青吃了一口烤串。
“好。”姜晚檸笑道。
墨青和墨染兩人前世雖接觸的不多,但對自己恭恭敬敬。
也曾得了裴宴川的命令暗中保護過自己。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墨染瞪了一眼墨青,“不知道的還以為跟著王爺身邊挨餓呢。”
他們雖然是侍衛,可主子厲害,什么樣的吃的沒見過?
就是御書房里的點心,王爺也會順帶兩個回來給他們品嘗。
最后,
墨青吃了三十個串,墨染吃了五十個。
又吃了一些別的。
二人頂著肚皮出了院子。
“嗝~還別說,王妃這生意我覺得指定能火。”
墨染點點頭。
“怪不得王妃身邊的那個妹子吃的圓鼓鼓的,日日吃這些好吃的,我也待鼓起來。”
“吃飽了么?”
“嗯嗯。”墨青剔著牙說著。
二人突然意識到什么,緩緩扭頭看向身后,“嘿~王爺。”
“既然吃飽了,就去校場操練兩個時辰。”
“王爺,”墨染立馬道:“都是墨青非要求的。”
“屬下想著去了也好給王爺打探消息,這不正好,屬下打探到王妃她...”
“她與余海要開鋪子。”
裴宴川狠狠踹了墨染一腳,“你三個時辰。”
墨染彎腰避開,“王爺,屬下還打探到王妃她...”
“她缺銀子!”墨青搶先說道,“嘿嘿,王爺屬下也是借著吃飯的由頭打探消息的。”
“您看屬下這操練能不能...”墨青伸出兩根食指慢慢靠攏,“略微縮短一下。”
“缺銀子?”
“啊對對對,好像還很缺,照屬下說,王妃這不遲早要進府,王爺您不如直接將聘禮送過去。”
“國孝期間你讓王爺送聘禮,你是不是嫌棄彈劾王爺的官員還不夠多?”
墨染狠狠捶了墨青一下。
“也是。”墨青撓了撓頭,“那怎么送好呢。”
“這還不容易?”墨染故作高深道,“先一步將王妃的鋪子買下來,然后再送給王妃不就好了。”
“王爺您看屬下這主意怎么樣?王爺,王爺?哎...”
墨青和墨染看著裴宴川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兩三個時辰的操練,這是不叫人活啊...
翌日一早。
姜晚檸用過早膳,又給周氏請了安,便去了街上。
“檸檸,等等我!”
姜晚檸遠遠聽到有人喊自己,回頭看見沈如枝和余海。
“你們怎么在一起?”
沈如枝喘著粗氣,“還說呢,我以為你要去王府找這個厚臉皮的學東西。”
“結果去了才知道你今日要來看鋪子,不是我說,你怎么不讓他來弄?”
沈如枝絲毫不避諱余海,“他一個男子,所有事情都讓你來做。”
“我給他拽出來了。”
姜晚檸詫異的看向余海,
他好像對于出門很回避,因為他的說話方式,一些奇怪的話,總是讓別人將他當異類傻子。
所以余海只愿意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余海聳聳肩,攤開雙手,“這炮仗說的對,不能什么事情都讓你一個女子來。”
“既然回不去,我也該學著習慣你們這里的生活方式。”
“炮仗?哪里有炮仗?還會說話?”沈如枝左右看了看。
姜晚檸笑道:“既然來了就走吧。”
“正好忙完帶你逛逛街。”
三人一同鋪子轉了轉,這鋪子在京城最繁華的巷子。
一共三層,后面帶著一個后院,恬靜舒適。
“果然還是要實地考察。”余海贊嘆道,“這鋪子真不錯。”
姜晚檸也很是滿意,扭頭問房牙,“這鋪子租金多少,我們要了。”
“那個...這個...”房牙有些不好意思道:“實在對不住,這鋪子在你們之前就有人定下了。”
“什么?”沈如枝大聲道:“定下了你剛剛不說?”
“這不,看著你們轉的挺開心的,就...”房牙搓了搓手。
“被誰定下了?”
房牙搖搖頭,“這個小的只管做生意,又不是調查戶口的。”
“哦不過,那位公子留了一張紙條,說若是...”
房牙的視線從沈如枝身上平移到芍藥身上,最后停留在姜晚檸身上,“交給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