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倒是讓女子自己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不知為何,這女子的氣場給人感覺好強。
在她面前不由得自己有一種想要跪下的感覺,余海如今的氣場似乎也變了。
“我們一定會去的?!庇嗪U芙^,沈如枝搶先說道。
余海只能隨著沈如枝的意,沖著來人淡淡的說,“我暫時沒有聯系方式,你將你的給我,到時候我聯系你?!?/p>
女子先是一愣,隨后又心中不屑,面上也展現了出來,這余海還是和以前一樣,過的如此的緊吧么?
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就是班里的貧困生,后來憑著自己努力當了醫生,卻在他們這幫人眼中也只算是小康。
因此還是看不起。
女子略帶驕傲的說出自己為好四個二的手機號,“到時候一定要類哦?!?/p>
“不然我就去你家找你?!?/p>
女子說完笑著轉身離開,邊走還邊和身邊的人打趣說笑,時不時還轉過來看看余海,那模樣就是在明著蛐蛐余海。
“她是誰啊?”沈如枝這才忍不住問道。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想揍人,但是余海來之前千叮嚀萬囑托,所以她才沒有動手。
“高中同學,李梵?!?/p>
“我家以前雖然不算窮,但是比起這些人算是很差的,父母想讓我日后發展的更好,便努力供我在我們這里最好的私立高中讀書。”
“后來呢?”
“后來我考上了國內頂尖的醫科大學,但是這些人都是靠著家里,他們依然看不起人?!庇嗪W猿靶α艘幌?。
“我們不用搭理他們?!?/p>
“可她剛才說的話像是威脅。”沈如枝當了這么多年女帝,識人這一方面已經爐火純青。
余海想了想,“是該去看看我父母了,也不知道這些年他們都生活的如何了。”
“以前他們欺負我,還會讓人去我父母的單位故意挑釁,后來我有能力后搬了家,也算是安生了幾年?!?/p>
“看來我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也知道了我家如今的地方?!?/p>
“所以我們一定要去參加那什么聚會。”沈如枝挽上余海的胳膊,“我堂堂女帝的男人,竟然被人這樣瞧不起。”
余海寵溺的摸了摸沈如枝的腦袋,“好?!?/p>
“只是現在我們身無分文如何回去?”
“那邊的貨幣和這邊并不通用?”
“這你也沒說啊?!鄙蛉缰Ψ噶穗y,“要不我們回去一趟?拿些值錢的?”
“來不及了?!庇嗪5溃跋然丶野伞!?/p>
他若是沒有記錯,這里距離他的家不遠。
先去看看父母,到家怎么都好說。
余海拉著沈如枝的手穿梭在二十二世紀的大街上,沈如枝像極了山里出來沒見過世面的孩子,身上的氣質又不像是山里的。
給人一種世外之人,因此引得好些人都頻頻側目,甚至有些還悄悄拍照。
每遇見一樣新奇的東西,余海都小聲給沈如枝介紹著。
二人走了小半個時辰,終于來到家門口,
此時已經是晚上,余海家在小巷子里,這一片都是老房子,但是有單獨的小院,地理位置算是好的。
余海站在門口頓了頓,沈如枝見狀,抬手哐哐哐敲門。
余海聽到敲門聲一陣慌亂和緊張,細細算起來,他失蹤已經有三年多了。
“誰???”
院子內響起蒼老的女聲,隨后又出來一道男子的聲音,“披著點兒衣服,小心著涼,這么著急做什么?”
“哎呀,我看看是誰,萬一是兒子呢?”
男人愣了愣,看向門口的方向,“沒準是敲錯門的呢?!?/p>
“旁邊做個民宿,每天都有敲錯門的,走吧,進去吧?!蹦凶诱f著。
兩個老人臉上都寫滿了悲傷和失望,戀戀不舍的轉身,正要進去,門又被敲響。
連著敲了好幾下,女子說,“老余,你去看看,沒準不是敲錯的。”
“也有可能是王警官找到阿海的線索來告訴我們呢。”
余海的父親聽到這句話,心中雖然已經沒了希望,但還是上前去開門。
打開門的一瞬,愣了一下。
“老余,是誰啊?”
余海眼眶含淚,嘴唇忍不住抖動,正要張口喊一聲‘爸’。
門‘哐’的一聲被關上。
院子內的老頭因為一次次的期望變成失望,語氣中帶著一些生氣,“我就說是找隔壁民宿的?!?/p>
“兩個小情侶穿成那個樣子,怎么可能是阿海。”老頭沖著自己的老伴兒揮了揮手,“進去吧。”
走到院子中央,門又被敲響,老頭兒沖著門口大聲道,“你們要找的民宿在隔壁,這里是私人庭院?!?/p>
說完轉身正要走,門又被敲響。
余海的母親見狀道,“先打開問問,沒準是遇到什么難處了呢。”
“你這老頭子,都多大的人了,脾氣還這么火爆?!?/p>
余海聽到院子里父母的對話,心中五味雜陳,父親是個很和善的人,這些年他的失蹤到底是讓兩人受了不小的打擊。
他們拼命托舉出來的兒子突然就消失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吱呀’一聲。
門被打開,這次是余海的母親開的門。
“媽。”余海生怕門再次被關上,趕緊喊了一聲。
“你找錯...你是?”
女人本想說找錯地方了,聽到這聲‘媽’頓了頓,上前奏的跟近一些去打量余海,
此時已是傍晚,路邊的路燈有些昏暗,加上兩個老人的眼睛不太好,因此并沒有認出穿著古裝的余海來。
身后的老頭聽到這一聲‘媽’也急忙湊了上來。
“爸,媽,我是阿海,我回來了?!庇嗪B曇暨煅?。
余媽聽著聲音這才認出了余海,“老頭子,是阿海,是阿海!”
“我們的兒子回來了?!?/p>
余媽激動的說,余爸也湊上前,“真的是阿海?你真的是阿海?”
余海點點頭,怕兩位不相信,便細細說著從小一家三口之間的一些趣事,剛說幾句,兩人便將余海一把攬入懷中。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媽就知道你沒事兒,你遲早都會回來的。”
余爸也哭著擦了擦眼淚。
“好了,走,我們先進去,進去再說。”
來到屋子,沈如枝好奇的打量著這小院子里的一切,余海將自己的經歷簡潔明了的給兩位老人說了一番。
“你是說...這是女皇帝?”余爸指了指一旁好奇的看著電視的沈如枝。
余海點點頭。
“還是兒媳?”余爸又問。
余海笑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