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姜晚檸回來后。
東陵,西夏,南漓因姜晚檸的關系簽訂了百年結盟之約,百年內不再戰。
三國之間的貿易也是互相往來,互相學習。
裴宴川將攝政之權全權交給晉王。
“不是我的好兄長,你將這么多的活兒都教給我,那你去做什么?”
“自然是回家好好陪夫人和孩子。”裴宴川厚臉皮的說,“這些年和你嫂嫂分別的本王總要補回來的。”
“你們難道要隱居?”晉王一臉詫異。
裴宴川道,“大隱隱于市,再說檸檸也舍不得你們。”
晉王拍了拍胸脯,“不是隱居就好,不是隱居就好。”
“兄長,你可不知道朝中這些老臣都有多難纏,你一定不能走,這樣有什么事情你還能偶爾出面震懾他們一下。”
“你外出游歷了那么多年,現在該是你補功課的時候了。”裴宴川道。
裴宴川前腳剛走,后腳才四歲多的皇上就蹬蹬蹬跑來找晉王。
“皇叔。”
晉王看見皇上,一手扶著額頭道,“你母后又出宮了?”
“母后說她出去找王妃切磋切磋手藝。”
“什么手藝?打麻將的手藝?”晉王嘆了一口氣。
好在今日只有皇上一人,別的都不在,這樣自己會輕松很多。
心里剛這樣想完,便看見一群小蘿卜頭沖了進來,
晉王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你們都只管生不管養的嗎?”
他曾經好歹是風流一時的逍遙王,如今不僅要管理朝政還要看這么多孩子。
孩子們讀書不聽話了,太師找他,
孩子們吃飯不好好吃了,嬤嬤找他,
總之不管是誰的孩子,只要有問題都來找他。
晉王癱坐在地上,周圍趴著一群小蘿卜頭玩兒。
“蒼天啊,大帝啊,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另一邊。
攝政王府的大門緊閉著。
姜晚檸和晉王妃還有太后宋竹宜海棠正在打麻將,
沈如枝也是三天兩頭的開著大木鳥往來跑。
芍藥才有了身孕,只能坐在一邊看著她們玩兒,墨青小心翼翼的護著。
裴宴川和墨青圍著圍裙在一旁燒烤。
“王爺,您說這余公子都傳授了一些什么東西?”墨染小聲嘀咕,“他那個世界真的就這般開放?”
裴宴川抓了一小撮鹽灑在已經烤的差不多的肉串上,“本王不知道,本王沒去過。”
“王爺,您說您堂堂王爺如今關起門來下廚做飯...”
“你不愿意?”裴宴川說,“那讓海棠來就好了。”
“王爺,您叫奴婢做什么?”海棠耳力極好。
墨染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王爺是說烤串好了,讓我拿給你們嘗嘗。”
“哦。”海棠應了一聲繼續玩兒了起來。
墨染趕緊松了一口氣。
芍藥在一手扶著后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活動著,墨青端著一盤子水果和點心跟在屁股后面喂。
攝政王府的白天幾乎都是這樣的。
她們幾個女的還將王府花園里名貴的花都拔了,開始種菜,圍著圍欄養雞鴨鵝。
“太后娘娘,皇宮地方那么大,你為何不去皇宮養。”
太后宋竹宜立馬掏出手帕抹眼淚,“王爺這是嫌棄哀家在你這王府養東西了?”
裴宴川......
“本王就是覺得可以讓別人來干這個活的。”
她們幾個種菜,他們幾個倒是成了干活的了。
“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寡婦,孤兒寡母的,在皇宮若是干一些自己喜歡的事情,都會被大臣們摻上一本。”
“這才想著在這里躲躲清凈的...”
太后委屈巴巴的說著,裴宴川見姜晚檸走了過來,急忙說道,“您想種什么都行,當然養什么也都可以。”
“那哀家可以再養兩只兔子嗎?”太后宋竹宜立馬順桿爬。
裴宴川:得,又來活了。
“當然可以。”見姜晚檸走近,裴宴川立馬說道,生怕太后又在姜晚檸面前哭自己是個寡婦。
“王爺,讓你拔的菜都拔好了嗎?”姜晚檸問道。
裴宴川舉起地上的一部分菜,“都弄好了。”
“那你拿到那邊去洗一洗,等晚上枝枝來了,和晉王下朝我們人就齊了。”
“到時候我們火鍋和燒烤一起吃。”
“好耶。”太后宋竹宜道,“哀家今日將珍藏了許久的御酒偷了幾壺。”
這御酒的年齡比在座的各位都大上許多。
太后現在竟然連御酒都不放過了。
太后宋竹宜說,“那東西留著也是留著,我們喝完我再將這空罐子拿回去灌上一些,也沒人喝就算喝了,他們以前也不曾喝過御酒,嘗不出來真假的。”
太后得意的說,這御酒只有在大型祭祀的時候用來祭祀皇室先祖的。
“你現在連死人的喝的東西都不放過。”姜晚檸打趣道。
“倒在地上他們也喝不到,還不是浪費了。”太后宋竹宜說,“不如我們嘗嘗鮮。”
傍晚。
姜晚檸和暮云州帶著一只燒雞前來。
寧遠侯姜政和周氏也都外出游玩回來,沈召和王夫人等人也都到了,該來了都來了。
最后來的是晉王,還有一幫小孩子。
院子里多了七八個小孩子瞬間熱鬧了起來,佑佑忽悠輸了皇上,讓皇上給悠悠當馬騎,
姜晚檸想要阻攔,太后宋竹宜將人攔住,“小孩子,就讓他們自己玩去吧,左右關上門來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
“娘娘你這樣會慣壞悠悠的。”姜晚檸說。
“你以為哀家那兒子也傻嗎?”宋竹宜賊兮兮的說了一句便去吃烤肉。
小皇帝將悠悠馱到一處隱蔽的地方,從懷中掏出一個好看的瓔珞給悠悠,“喜歡嗎?”
悠悠點頭,“皇帝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這個?”
悠悠忽悠人也向來有一套。
“你便送給你。”
小皇帝給悠悠戴在脖子上。
姜晚檸不明所以的看著太后,太后賊兮兮的說,“那瓔珞上的吊墜,是一把鑰匙。”
“鑰匙鎖著的是皇后的鳳印。”
“哈哈你的小閨女兒是我的嘍。”太后耍賴的說。
姜晚檸微嘆一口氣,“娘娘什么時候變的這般無賴了?”
姜晚君眼神閃躲,“阿姐,我真不知道,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好好照顧太后娘娘的。”
所有人都到齊后,
太后站起來清了清嗓子,“哀家宣布,開餐!”
“等等。”裴宴川道,“還有一個人。”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向裴宴川,姜晚檸也一臉疑惑。
正在這時,王府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孤沒有來遲吧?”
燕長風拎著一壺酒走了進來,“既然三國都簽訂的百年友好合約,西夏女帝都來了怎么能少的了孤這個南漓的國主?”
姜晚檸看向裴宴川,對方眼神中透露著一股得意。
姜晚檸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想在燕長風面前秀恩愛......
果然,
男人至死是少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