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里傻愣著干什么呢?”
裴宴川以為是這幾個故意想叫著自己出來走一走。
墨青聽見聲音立馬扭頭,沖過來拉著他的手朝前走,“王爺,你怎么來的這樣遲。”
“快,屬下給你見個人,準(zhǔn)確的來說,是有人想要見您。”
南漓人,能是誰。
裴宴川心中有些煩躁,每日夜里,他都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擾,這三年之久,他一直是這般。
“你說的人呢?”裴宴川的前面空無一人。
墨青低頭找了找,在軍營大門的柱子那里找到了兩個小蘿卜頭,“王爺您看。”
墨青手指著二人,“您看看,這個小男娃像不像你,他們說他們是南漓的。”
裴宴川盯著兩個小蘿卜頭,男孩簡直是小時候的自己,而小丫頭則像極了姜晚檸,他瞬間明白為什么姜晚檸今日會出現(xiàn)。
還有她一系列的做法,看來是兩個孩子出逃,她在試探孩子是不是落在了自己手中。
裴宴川手緊了緊,盯著兩個孩子有一刻的出神,墨青輕輕戳了戳裴宴川。
“你們兩個自己來的?”裴宴川聲音有些沙啞。
悠悠點點頭,“是自己來的。”
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裴宴川見兩個小蘿卜頭穿的單薄,“進(jìn)來說話。”
“你可以過來嗎?”
悠悠天真的說著,“你可以過來抱著我過去嗎?”
裴宴川看著兩個孩子的模樣,這兩個孩子不用說都知道是他的,他就知道。
裴宴川想也沒想朝著兩個孩子走過去,
伸手準(zhǔn)備拉著兩個孩子朝著自己的營帳走去的時候,突然眼前吹來一股粉末,
裴宴川立馬閉上眼睛,等再睜開眼的時候,佑佑已經(jīng)用匕首抵著他的...屁股。
他的身高只夠踮起腳尖抵著自己的屁股。
“大壞蛋,就是你要打仗的?”悠悠變了臉,不再是剛才的純真模樣,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
“老哥,你控制好他。”
裴宴川有些想笑,原來這兩個小家伙來此是這個原因,自己這一生征戰(zhàn)無數(shù),竟然被自己的兩個崽擒拿了。
“這個...這個...”墨青急的雙手不知往哪里放,“兩位小主子,他是你們爹。”
“你這個丑叔叔,少說話,我爹才不是他呢。”悠悠沖著墨青翻了個白眼兒。
“他真是你們爹,難道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你長的跟我們王爺很像嗎?”
悠悠這才繞過來站在裴宴川面前,“你蹲下來一點兒。”
裴宴川很是聽話的蹲下。
悠悠湊近自己的看了看,“老哥,原來老了長這樣啊。”
“胡說什么呢。”墨青說,“你們爹才不老呢,那都怪阿三那個王八蛋,將你們娘搶走了。”
悠悠沖著佑佑說,“老哥,他真的是我們爹?”
佑佑手中拿著匕首,轉(zhuǎn)過來也自己看著裴宴川,“你說,是不是你欺負(fù)過我娘?”
裴宴川有些想笑,“這都是誰教你們的?”
“那你別管,你就說是不是。”
“欺負(fù)你們娘的另有其人。”裴宴川道,“不如你們先跟我進(jìn)去?”
佑佑本來不想進(jìn)去的,按照他們的計劃是將裴宴川帶走,然后躲起來。
在接著就是傳信給爹爹。
但是半路上士兵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迫不得已他和妹妹兩人將那兩位士兵給迷暈了,
這一路怕被人拐賣,沒敢去找吃的喝的,現(xiàn)在小肚子已經(jīng)咕咕亂叫。
佑佑和悠悠簡直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以前每次不好好吃飯,每次淘氣的時候娘都懲罰他們不許吃飯的。
“老哥,不如我們先飽餐一頓再說?”悠悠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外面這么黑,他們二人也不知道去哪里。
佑佑還在猶豫,裴宴川笑著道,“男子漢大丈夫怕什么?”
“再說你不是給我撒了毒藥嗎?沒有解藥誰也不敢將你們怎么樣。”
“你怎么知道我用的是毒藥?”
“你們娘總用。”裴宴川抽掉佑佑手中的匕首,彎腰將兩個小蘿卜頭抱起。
不知為何,他們兩個人總覺得在面前這個大壞蛋的懷中比在爹爹懷中要舒服,而且心中總覺得這個大壞蛋不壞,更不會將自己怎么樣。
裴宴川將兩人帶進(jìn)自己的營帳,又讓墨青命人做一些吃的。
兩個小家伙見到吃的狼吞虎咽,裴宴川一直靜靜地坐下看著。
“王爺。”墨染急匆匆走了進(jìn)來,“查到了,王妃來這里是因為兩個孩子來了東...陵。”
墨染看著兩個翻版的王爺和王妃,張了張嘴,“這...”
“消息比你自己先來。”墨青打趣道。
“你真是我們爹?”佑佑問道,“那為何我娘會和我另一個爹在一起。”
“他才不是你們爹,他就是個強盜,趁著你娘失憶將她帶走,你爹為了你娘頭發(fā)都白了。”墨青搶先說道。
“你們叫什么名字。”裴宴川則是問道。
“佑佑。”
“悠悠。”
“怎么王妃給兩個孩子起的名字都一樣?”墨青撓了撓頭。
“哪里一樣了?”佑佑說,“明明讀法不一樣,丑叔叔你沒有讀過書嗎?”
“那你可以叫我佑兒的。”
“娘說,這樣就可以區(qū)分開了。”
裴宴川笑著摸了摸佑佑的腦袋,見悠悠有些困了,這才道,“你們兩個出去吧。”
“讓他們早點休息。”
裴宴川將自己的床讓出來給兩個小家伙睡,一直等到兩人睡著才出來,“將兩個孩子看好,若是丟了拿你是問。”
“是。”墨青道,“王爺您放心。”
裴宴川走進(jìn)旁邊的營帳,想起今日的一幕和兩個孩子。
檸檸原來給自己生了兩個孩子,雙生胎,她懷孕的時候一定很辛苦。
“派人去給南漓送信,就說孩子在本王手中,讓南漓的王后親自來領(lǐng)。”裴宴川道。
他知道姜晚檸一定會來的。
但是燕長風(fēng)那里就未必了,“將信想辦法傳給檸檸。”
“是。
裴宴川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再一次見到姜晚檸,想要他們一家團(tuán)聚。
姜晚檸收到信后,立馬起身,剛出營帳就被燕長風(fēng)堵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