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南漓和東陵之間的戰爭足足打了三年之久,誰也不輸誰,誰也不贏誰。
裴宴川最終決定親自出征,朝中一些事務都全權交給晉王和姜晚君管理。
自己只專心討伐燕長風。
裴宴川出征后的第三個月,攻下南漓城池三座。
“他奶奶的,”赫連齊怒罵道,“這個裴宴川就是個怪物吧,他怎么這么厲害?”
赫連齊在打仗上這輩子除了佩服燕長風,剛才那一句話算是承認裴宴川的厲害了。
“國主,不如西夏那邊就不=讓別人去,我去會會這個裴宴川如何?”赫連齊說。
燕長風低頭看著御案上的戰報,半晌才緩緩說道,“不愧是戰神,曾經的瑯琊王。”
“國主,他再厲害咱也不能漲他人氣焰滅自己威風啊,國主你也很厲害的。”赫連齊說。
赫連齊若是這般說,那就一定是這么想的,不是拍馬屁。
燕長風這才抬起頭來,“你都說了,那裴宴川很厲害,你覺得你會是他的對手嗎?”
赫連齊撓了撓頭,“那...那咋辦?南漓是他對手的我覺得也就只有國主您一人了。”
“這之前三年打仗,他不出面我們也不過是今日你贏明日我贏,就在原地,這突然他出征...”
“您是不知道,當真是打了我們的人一個措手不及啊。”
“那就孤親自去會一會他。”燕長風平靜的說。
“這萬萬不可,國主您若是親自上戰場,這朝廷可如何是好?”
“孤自會安排好的。”
燕長風說,“孤與那個人,遲早要有這樣一場惡戰的。”
“好了,爾等都先退下吧,赫連齊,你守好沙國,無事不用再前來議事。”
“是!國主。”
“擺駕長樂宮。”燕長風起身。
長樂宮內。
姜晚檸正陪著兩個孩子玩耍,轉眼間兩個孩子已經三歲了。
當初自己也沒有注意自己懷的是雙生胎,還是五個月的時候覺得肚子比別人的大,給自己診脈這才發現的。
“佑兒,悠悠過來娘親這邊。”姜晚檸笑著朝兩個孩子招了招手。
“娘親!”
“娘親!”
兄妹二人都沖著姜晚檸張開雙臂沖過來。
姜晚檸蹲下身子也同樣張開雙臂等著迎接。
三人就這樣撲了個滿懷。
姜晚檸笑著說,“佑兒,你要小心些,下次不要再帶著妹妹去做壞事兒了知不知道。”
佑佑正要開口辯解,悠悠已經甜甜的笑著說,“娘親,你放心,我會看好哥哥的。”
“好。”姜晚檸笑著說。
“你們在做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燕長風從門口走了進來。
姜晚檸站起身,兩個孩子沖到燕長風身邊,“爹爹!爹爹!”
他們從出生就不叫父王母后,一直叫的爹爹娘親。
燕長風彎腰笑著將沖過來的兩個人一手一個抱在懷中,“你們是不是又惹娘親生氣了?”
“爹爹偏心,滿眼都只有娘親,怪不得別人都說我們不是爹爹親生的。”悠悠嘟著嘴說。
燕長風眼神變了變,還柔聲說,“再有人這樣說,你告訴爹爹,爹爹去處置。”
“好了,他們都是和你開玩笑的。”姜晚檸走過來,接過佑兒,“悠悠,以后不許跟爹爹這般告狀。”
“娘,我知道了。”悠悠委屈巴巴的說。
“好了,你們先去玩吧。”
二人手牽著手跑出去了。
姜晚檸看著燕長風,“可是有什么事情?”
燕長風扶著姜晚檸朝著屋內走去,“東陵那邊逼得太緊,孤打算親自出征。”
姜晚檸抬頭看了燕長風一眼,頓了頓最后道,“萬事小心。”
“好。”
燕長風在長樂宮一直坐到中午陪著兩個孩子和姜晚檸用完午膳,“好了,孤先走了。”
姜晚檸起身相送。
“爹爹,他們說你要出去打大壞蛋,是不是?”悠悠問道。
燕長風揉了揉悠悠的小腦袋,“是,爹爹去打大壞蛋。”
“那爹爹一定要小心哦,悠悠在家等你回來,還有哥哥和娘親。”
“好。”
燕長風走后,姜晚檸又陪著兩個孩子吃了一些。
“娘親,哥哥說他一直有一個問題。”
姜晚檸給佑佑擦了擦嘴,柔聲笑道,“是你有一個問題吧?”
悠悠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那娘親能替悠悠解答嗎?”
“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你先說,娘親聽了考慮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悠悠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娘親,爹爹為何只是來長樂宮陪著我們用膳,從來不住在長樂宮?”
“爹爹和娘親從來不住在一起,他們都說爹爹和娘親應該住在一起,睡在一張床上的。”
姜晚檸笑道,“你聽誰說的?”
“很多人,還有一些書上。”
佑佑和悠悠兩歲開始識字,短短一年時間已經能識的所有的文字。
“娘親若是不想說那就不說,悠悠也不過隨口一問。”
姜晚檸笑道,“不是不能說。”
“是娘親懷你們的時候受了傷,生你們的時候身子也受了不小的傷,所以這些年娘親一直在養身子。”
姜晚檸為了孩子生下來健康,偷偷配了很多藥,按照記憶中。
最后孩子無事,但是對她的身子傷害很大,
這三年也才慢慢調理回來一點兒。
加上雖然自己現在慢慢接納了燕長風,但是因為懷孕時候燕長風做的這些事情讓她不想與此人再有什么。
燕長風心中也明白。
更加不敢強求姜晚檸。
“娘親,佑兒也有問題。”
“你有什么問題呀?”姜晚檸笑著刮了刮佑佑的鼻子,看著小大人一般的兒子心瞬間軟了許多。
“為何妹妹長的像娘親,但是我卻長的既不像娘親又不像爹爹?”
“我是不是你們撿來的?”
姜晚檸放下悠悠,將佑兒抱在懷中,“你們是不是又聽那些大臣議論什么了?”
佑佑和悠悠兩兄妹低下頭不說話。
“你們只需要記住一點,無論你們的爹是誰,你們都是娘的孩子。”
“娘親,這話什么意思?”佑佑很聰明,立馬就知道姜晚檸說的話還有別的意思。
姜晚檸道,“娘親在懷你們的時候生了一場病,失憶了。”
“醒來后什么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