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冤枉啊,不是小的不攔著,是這丫鬟很謹慎。’
墨墨:‘退下吧。’
小廝趕緊將門合上。
墨墨變了話口,指著桌上的菜笑著對姜晚檸說,“這位娘子,這些都是我們東陵的美食,娘子不妨嘗一嘗。”
小丫鬟掏出銀針準備試毒,姜晚檸抬手阻止。
小丫鬟不放心但又不敢多說什么,姜晚檸夾起其中一道鹵牛肉吃了一口,很合她的口味。
姜晚檸又夾起別的菜吃了一些,出奇的是每一道都很合自己的口味。
“你到底是誰。”
姜晚檸自然看的出來這是刻意在這里等著自己的,眼前這人應該是知道自己的過去,知道自己如今失憶。
但姜晚檸不確定對方是好是壞。
墨墨見姜晚檸終于問自己了,激動的搓了搓手,“那個...”
“娘娘,”小丫鬟急忙打斷,“時候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回去吧。”
姜晚檸上下打量了一眼小丫鬟,她知道外面的人一定在催這小丫鬟。
讓她出去是不可能了。
姜晚檸起身,“走吧。”
墨墨一臉失落,想要阻攔,但是又不知該如何說,這次若是讓王妃誤會自己是壞人不再來了怎么辦?
更何況燕長風這次以后一定會將王妃看的更緊的。
墨墨正不知如何是好,只見姜晚檸一個手刀將小丫鬟劈暈。
墨墨......
不愧是王妃。
“說吧。”姜晚檸淡淡的說。
不知為何,直覺告訴她眼前之人并不是壞人,起碼自己內心不會不舒服。
這些日子身邊的所有人都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感覺很陌生,可偏偏他們都說是自己最親近之人。
包括燕長風。
墨墨一時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最后慌亂的走到后窗戶,打開窗戶指著后院里的墨白,“您認識它吧?”
姜晚檸疑惑上前,一只肥碩的白虎映入自己眼簾,白虎似乎看到了自己,激動的在籠子里轉圈,還發出虎嘯。
“墨白認出您了,王妃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姜晚檸微微蹙眉,“你剛剛叫我什么?”
“王妃啊,你是我們東陵國瑯琊王,現在是攝政王的王妃,你不記得了嗎?”
“當初你掉下懸崖被那燕長風將你帶走,王妃他是騙你的。”
墨墨說了那么多見姜晚檸目色淡淡,又指著正好出來的余海,“王妃總該記得他吧?”
“他是您最好的朋友沈如枝的丈夫,也是您的師父,您的醫術都是他教的。”
“還有海棠,芍藥,墨染墨青您都忘記了嗎?”
“你說了那么多,那我叫什么?”姜晚檸平靜的問。
眼前之人說了那么多自己都不記得了,無法就憑他一張嘴便相信。
墨墨說的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沫,“您是寧遠侯姜政之女姜晚檸。”
姜晚檸?
可燕長風說自己從小是孤兒,自己的名字也不叫姜晚檸,而是叫蘇棠檸。
“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我是姜晚檸?既然如此寧遠侯呢?還有你說我是你東陵攝政王的王妃,他們為何不親自來?”
墨墨急道,“王妃,不是不想來,王爺來了的,這不正好不在嘛。”
“還有侯爺他最近不在京中,準確的說還不知道您失蹤的消息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等到我們王爺來了你再見見,或者去趟東陵,西夏也行。”
墨墨還想再說,躺在地下的小丫鬟手指動了動。
姜晚檸起身,“你既沒有證據,我也信不了你。”
小丫鬟爬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頸,“娘娘,奴婢這是怎么了?”
“睡著了。”姜晚檸隨意解釋道,“好了,我們走。”
“王妃...您...”
姜晚檸冷聲道,“若是再亂叫,休怪我不客氣。”
墨墨悻悻的收回手。
罷了,
王妃如今失憶,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也是再正常不過。
姜晚檸推開門,正準備走出去,凌雪雙手抱劍站在外面,腳下躺著七八個人。
姜晚檸還沒有開口說話,
墨墨就沖了出去,一拍大腿,哭道,“你這個臭...你干嘛在這里打架,顧客都走了,我今日要損失多少銀子啊我。”
“看來她在你們心中還不如銀子重要。”凌雪冷淡的說。
墨墨看了一眼姜晚檸,立馬擺手,“自然不是,您不要聽她瞎說。”
“我跟她不熟的。”
姜晚檸沒有說話,徑直朝著樓下走去。
“你當真失憶了?”凌雪聲音已經冷冰冰的,“你失憶了倒是過的好,可我們掌門和女帝要跟著受罪。”
“女帝還懷著身孕要來找你。”
“你若是假失憶就趕緊回去,若是真失憶也聽一聽他的話。”凌雪指著墨墨說。
“我不管別人,我只管我們掌門和女帝。”
“她們因為你,整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你倒是好。”
“不要說,不要再說了姑奶奶就算我求求你了。”墨墨趕緊說,“您就是說也不要這樣直白好不好?”
墨墨又趕緊沖著姜晚檸解釋,“她說的女帝就是你最好的朋友沈如枝。”
姜晚檸轉身冷眼看著凌雪,“這些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又是誰?”
凌雪語氣冰冷,面無表情,“我是誰跟你沒有關系,我不過是心疼我家主子。”
“你最好趕緊恢復記憶。”
“好了好了,姑奶奶您不要再說了。”墨墨趕緊阻止道,“求求您不要再說了。”
墨墨站在中間將兩個劍拔弩張的人分開。
二人同時轉身,背道而馳。
“那個...您若是不相信可以去查一查,還有您下次一定要來。”墨墨沖著姜晚檸喊道。
姜晚檸腳下步子沒有停,徑直離開,前腳剛從前門出去,后腳裴宴川就從后門進來。
二人剛好錯過。
“王爺。”墨墨將今日的事情仔細告知裴宴川。
裴宴川聽聞姜晚檸真的來了,還沒有聽接下來的話,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姜晚檸坐在馬車內心神不寧。
“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小丫鬟緊張的問道。
姜晚檸搖了搖頭,鬼使神差的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后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