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君看著太后宋竹宜擠進人群,自己也跟了上去。
姜晚君擠進去的時候,太后宋竹宜已經沖上了舞臺,高舉雙手,“哀...我想試試,我想試試。”
攤主一看宋竹宜就是富貴人家的公子,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深了起來,“這位公子,參加我這里的游戲可是需要兩個人哦,不知你有沒有同伴,若是沒有的話也可以現場組隊。”
“您看您是自己找呢還是需要我給您找一個。”
“另外參加游戲可必須要買一盞我這里的花燈哦。”
宋竹宜轉身看向姜晚君,姜晚君默默點頭,這攤主就是這樣掙錢的,自然不能是白玩兒的。
攤主順著宋竹宜的視線看過去,認出了姜晚君,東陵國歷史上第一個女探花京城無人不知,尤其姜晚君今日還穿著官服。
都沒有來得及去府上換衣服就被太后宋竹宜拉著往街上走。
“原來是姜大人的朋友,那小的自然是不能收銀子了,您隨便玩。”
攤主這樣說了,但是姜晚君也沒有想著白玩兒,伸手去摸腰間的荷包。
左摸摸右摸摸,又掏了掏袖子,突然想起來剛才人多擠進來的時候有人撞了自己一下,看來是遇到小賊被順走了。
姜晚君抬頭,“我的荷包丟了, 太...這位公子今日在街上所有的花銷你們都去姜府找人結賬。”
攤主聞言笑著道謝、
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晚君和女扮男裝的宋竹宜。
宋竹宜提起衣擺一個跨步上了舞臺,站在舞臺中央,壓著嗓子大聲對姜晚君說,“姜大人,我來比,你來猜。”
姜晚君笑著點頭。
攤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姜晚君和宋竹宜并沒有多說什么。
但是底下的看客可不管那么多,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就是那個探花郎,姜家姑娘?”
“去去去,人家現在是大人,你應該叫姜大人。”有人附和道,“別說,這一身官服穿著還真是氣派。”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姜大人身邊這位公子是誰?好像從未見過。”
“我也不知道,但是瞧著這身上的衣服都不便宜,看樣子,沒準是姜大人花錢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姜大人家以前是做生意的。”
“她只怕是比朝廷許多官員都有錢。”
“難道臺上這位公子真的是姜大人的......”說話的人沒有說完,但是最后的語調已經讓周圍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說的是什么。
于是,立馬有人接著話說,“你還真別說,這姜大人以前不是跟那個什么慕公子兩人很好的嗎?”
“最近怎么不見慕公子,又帶的另外一個。”
“看來不僅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女人有權也變壞。”
“還是不能讓女人有權,這豈不是將我們男子的身份壓的更低了?”
“我覺得你說的對...”
“那慕公子本就一窮二白,如今又落了榜沒有考中,這姜大人自然不會看上,沒準這位公子家中比姜大人家還要厲害。”
“不然姜大人如何會看的上。”
“你們說這話我就不認同,這慕公子窮也不是一日兩日,姜大人有錢也不是一日兩日,要是嫌棄早就嫌棄了,何必等到現在?”
“是啊,依我看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見不得女子比你們權勢高故意編排。”
“......”
一時間兩極分化嚴重,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游戲的都少了許多。
而兩個當事人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專注的玩著游戲,
太后宋竹宜在上面各種比劃,姜晚君笑著回應,一共十道題,二人配合的很好,全部答對了。
攤主敲了一下手中的鑼,那些竊竊私語的人才回過神來。
“不愧是探花郎,哦對了還有這位公子,你們二位默契度不得不說是相當的高啊。”
“沒想到,今年這第一局就讓我賠上了一百兩銀子。”攤主假裝哭訴。
宋竹宜伸出去的手又不忍的想要收回,還是姜晚君低聲笑著說,“別聽他的。”
“這攤主是金玉樓的,去年這游戲讓他掙了不少銀子呢,我們贏了接下來玩兒的人只會更多不會少的。”
“他不會賠的。”
金玉樓是東陵比較出名的金樓,里面都是純金的首飾,因著與姜晚檸的火鍋店合作,生意越來越好。
這掌柜的慣會哭窮的,一百兩對普通人來說是一筆巨款,但是對金玉樓的掌柜來說也不至于就到了要哭的地步。
宋竹宜這才放心的將銀子收下。
“姜大人,既然來了,不如就幫小的這小攤宣傳宣傳,講兩句如何?”
姜晚君笑著看向掌柜的,“你這生意是越做越精了。”
掌柜的笑道,“姜大人哪里的話,掄起您家和王妃我就是個小嘍啰。”
“都是做生意的人能將生意做好,那人的眼睛一定很亮,你今日倒是看走了眼,讓我講話還不如讓我旁邊這位講的好。”
“我說話的分量可遠遠不如她啊。”
掌柜的看向一旁的宋竹宜,這姜探花竟然如此捧這男子,還真是自己看走了眼,“是是是。”
掌柜的賠笑道,“是小的的錯。”
說著看向宋竹宜,宋竹宜也毫不客氣的舉起手中的一百兩銀票,對舞臺下的看客說道,“這一百兩,我都會捐給義診堂。”
“這義診堂平日給百姓們免費看病,抓藥也只是收取一部分銀子,甚至有些老人孩童的藥也是免了的。”
“雖然我知道這義診堂的背后是瑯琊王妃,王妃并不缺銀子,但是不能因為不缺我們就袖手旁觀。”
“這一百兩拿在我手中或許定不了什么用,但是放在義診堂,不知可以治好多少人。”
宋竹宜說完,臺下眾人紛紛鼓掌,掌柜的也跟著鼓掌。
姜晚君笑著看向掌柜的,“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謝謝姜大人。”
姜晚君笑著拉住宋竹宜的手走了下去,眾人紛紛震驚于姜晚君的大膽。
姜晚君:天地良心,她只是怕太后被自己弄丟了。
下了舞臺就是宋竹宜拉著姜晚君四處亂竄了,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吃的都想嘗點,玩的都想試試。
宋竹宜最后被河邊船上的一盞花燈吸引,指著花燈對姜晚君說,“君君,哪個是什么?”
“這是畫舫的船,娘娘您去不合適。”姜晚君勸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