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本王和姜晚君的阿姐,瑯琊王妃相識,這篇文章你不會背,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由你自己選一篇來考姜晚君。”
“再由姜晚君選擇一篇文章來考你,這樣如何?”
“回王爺,民女全憑王爺做主。”姜晚君不卑不亢,御座上的太后微微點頭,眼神中全是滿意和看姜晚檸的影子。
那女子吞吞吐吐,最后答應了下來。
二人各自出了一篇,那女子出的是最難的,姜晚君出的則是最簡單的。
姜晚君依舊倒背如流,那女子倒是背誦了下來,只是其中有一兩處錯誤,還有些磕巴。
背誦完后,
二人都靜靜的站著,晉王看了一眼太后才道,“你狀告探花郎和女官,這回你可服了?”
“再者,探花郎當初被搜到,她極力證明了自己的清白,而你立馬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王爺,我錯了,民女錯了。”女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開始求饒。
晉王看向姜晚君,“既然是她誣陷的你,那這件事情就由你來定奪。”
姜晚君謝過晉王,轉身對誣陷自己的女子說道,“原本我還挺同情你的。”
“想著這次進宮面圣的機會,可以跟陛下提一下,科舉的改革,再給你一個機會,我知道你不是想投機取巧,只是太在乎這次機會。”
“我見過你,你平日里除了讀書還要做工掙錢,所以你讀書的時間很少,若是給你一年機會你必然也能高中。”
“但是你心思不正,動了歪心思不說,還想拉別人下水。”
那女子聽到姜晚君這樣說,眼淚簌簌往下流,“我也不想,但是我沒有你那么好的命,家中有銀錢,還有人支持你。”
“我只能靠自己改變命運,我也只有這一次機會。”
“這不是你誣陷我的理由。”姜晚君說。
那女子沖著晉王和御座上的太后叩首,“民女知錯,民女愿意接受懲罰,求陛下王爺將我關入大牢,或者將我發配。”
“我不想再回去,不想為了家中人嫁給一個能給自己當爺爺的人。”
晉王沒有說話。
姜晚君道,“科舉作弊,沒有嚴重到坐牢流放的地步。”
“可我寧愿被坐牢流放。”女子哭道。
姜晚君沖著太后和晉王行禮,“王爺,不如就讓她去書院做灑掃工一年,方可回家,若是這一年她表現良好,便恢復她的科舉資格。”
“若是再出過錯,便直接讓她回家,將她交給她的家人。”
晉王看了一眼姜晚君旁邊的女子,“既然探花郎給你求情,那這次就依照探花郎說的。”
女子先是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激動的磕頭,“謝謝王爺,謝謝陛下,謝謝太后。”
說著又轉身沖著姜晚君拜了拜,“謝謝你,謝謝。”
“今日之恩,我蘇青沒齒難忘,未來一定十倍相還。”
姜晚君笑著將人扶了起來,阿姐教過她,有些人是永遠的敵人,有些人可以是敵人也可以是朋友。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
她覺得蘇青本性不壞,未來如何就交給未來。
“王爺,民女還有一事。”姜晚君說。
“這位女官大人并沒有做錯,當時知道我包袱中有小抄,確實是毫不留情的,但是民女證明自己的清白后,也沒有固執己見。”
“民女想求王爺同意,準許宮內這些女官也可以參加科舉。”
晉王和太后對視了一眼,“哀家剛才正在和王爺商議此事。”
“哀家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考慮。”
“待日后哀家再與攝政王好好商議此事。”
“好了,你們先退下吧,探花郎可以在暖閣小憩一會兒,一會兒宴席開始的時候哀家再派人來叫你。”
“謝太后。”
姜晚君從大殿內退出去,女官在后面喊道,“姜姑娘。”
姜晚君轉身看著女官,“大人可有還有事?”
“日后見面,該我稱呼您為一聲大人才是。”女官說,“剛剛謝謝你,我想問問,你是如何知道我一直想參加科舉的?”
姜晚君笑著說,“用心看的。”
“我覺得大人日后必定高中。”
“那便承您吉言。”女官說。
晚宴開始。
前三甲站在大殿中央。
晉王給各自奉分配著官職,輪到姜晚君的時候,晉王還沒有開口說話,
姜晚君率先說道,“王爺,民女想求一件事。”
眾人紛紛驚訝于姜晚君的膽大,什么事情非要在這個時候求。
“探花郎但說無妨。”晉王說。
“民女想求王爺準許民女開設一個女子明堂,為那些在后宅之中受屈辱的女子立一個公平之地。”
“我東陵國不再是男高女低,而是真正的男女平等。”
“探花郎,這大理寺和知府不照樣可以伸冤嗎?為何非要單獨辦理一個女子申冤的地方?這不是恰恰在搞女性特殊嗎?”
“這樣豈不是女高男低了?探花郎是東陵如今唯一一個女官,這還沒有正式受封已經開始搞對立了。”
“是啊,王爺,這件事情下官也覺得要慎重考慮。”
“這探花郎用心不純。”
“我早就說過這女子不能做官,女子只適合在家中相夫教子,偏偏要出來做官。”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反抗。
“李大人剛才的意思是開設女子科舉是不對的?”御座上的太后淡淡的說,“既然如此,那不妨李大人下去和先帝說說。”
“看看先帝同不同意。”
“娘娘,下官...下官不是那個意思。”剛剛說話的李大人嚇得趕緊出來跪在地上。
姜晚君繼續道,“太后,王爺,民女并不是想搞對立。”
“而是女子活在這個世上本就不易,若是進入大牢,或者受審等,再回到夫家,有幾個人家能夠接納?”
“各個都會說其在這期間身子被人碰過看過等等...以此來休了對方。”
“民女想做的是,日后都女子受審,皆由女子來,這女子明堂也只關押女子,就相當于女子牢房,這樣日后若是再出去,夫家也沒有理由隨便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