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貴妃被裴宴川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
吞吞吐吐的說道,“他就是我們國主。”
話音剛落,墨青和墨染都震驚的看向裴宴川又看向趙貴妃。
“真的是,我沒有撒謊,我現在還有撒謊的必要嗎?”
“你們都能查到我是南漓的奸細,就應該能查到我們南漓的國主長的什么樣子。”
裴宴川眼睛瞇了瞇,“南漓...國主...燕長風。”
“王爺,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墨青問道。
他實在不敢相信,一個南漓的國主,竟然甘愿在王府當一個掃院子的下人,還總是被他和墨染欺負。
“他到底是何目的,他的目的是王妃...還是王爺?”
裴宴川起身,“回府,收拾東西,本王要去好好拜訪拜訪這位南漓的國主。”
墨青伸手拿過托盤上的一個小瓶打開一仰而盡,接著又喝了兩瓶,這才擦了擦嘴跟了上去。
趙貴妃驚恐的看著墨青。
“這是假的,全是水。”墨染‘好心’提醒,“都是嚇唬人的。”
趙貴妃被怔愣在原地,她剛才明明感覺到腹部有一種灼熱感的,為什么會是水?
難道是因為自己太過害怕,心理原因導致的?
趙貴妃氣憤的瞪了一眼已經離開的幾人,轉身回了宮殿,事已至此這里她自然是留不得了,還是盡早回去的好。
裴宴川等人剛出大殿。
芍藥小跑了過來,墨青一臉心疼的遞過去手巾。
芍藥接過手巾握在手中,“王爺,皇后娘娘生了,是個皇子。”
墨青又從另外一只袖子里掏出手巾,給芍藥擦了擦。
裴宴川轉身朝著皇上蕭煜的養心殿而去,“去傳晉王入宮。”
“是!”
墨青回應完沒有立即就走,而是一臉心疼的對芍藥說,“這種事情以后派個人來回稟就行了。”
“你看看給自己跑的。”
“這一臉的汗。”
“我知道了,我還有事情,先回長春宮了。”芍藥說著轉身就跑。
墨青回頭一臉得意的笑,“雖然現在王妃下落不明,我不該這么高興的,但是我心中實在是...”
“好兄弟你知道嗎?”
“芍藥她答應我了,答應我了,我相信王妃福大命大一定會沒有事兒的,等王妃找到了,我準備就讓王爺和王妃給我們指婚。”
“我要迎娶芍藥。”
“我說墨染,我們兩個自小一起跟在王爺身邊,這也抓緊快點和海棠表明心意啊。”
“到時候別我們的孩子已經會打醬油了,你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呢。”
墨染淡淡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墨青,“你和芍藥有孩子了?”
“胡說什么呢?”墨青捶了墨染一下,“這種事情定然是要一步一步來的,成婚生子。”
“成婚在前面,我們都還沒有成婚,怎么能有孩子呢。”
“哦,那沒事兒了。”墨染說,“我的孩子一定比你的孩子先會打醬油。”
墨染說著轉身離開。
墨青呆愣的撓了撓頭,“不是你說什么?”
“你剛剛說什么我怎么沒有明白,墨染,墨染你給我站住,你說清楚了。”
“你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還是先向老天爺乞求王妃無事吧。”墨染說著步子走的越快。
王妃若是有事了,他們所有人都不會好受。
他知道剛才墨青是故意調節氣氛,不想讓大家看起來都太過傷心,可是現在這樣,大家都沒有心思。
晉王很快被招進宮。
聽到裴宴川交代的事情,一臉頹敗的坐在圈椅上,“不是我的好哥哥,我這是什么命?”
“既當不了皇上,還要操著皇上的心。”
“我可不想學陳介啊,我現在就是想做一個閑散王爺,不想在做別的什么事情,我的好哥哥您能不能放過您的弟弟?”
“你明明是這攝政王,總出去是怎么個事兒呢?”
見裴宴川臉色并不好看,晉王小心翼翼的問,“是出了什么事情嗎?”
墨青小聲附耳跟晉王將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叉道,“墨染來的路上沒有跟您說嗎?”
晉王:“說倒是說了,本王沒怎么聽。”
墨青看著自家主子此時難看的臉色,暗暗罵了一句晉王,“該!”
這次真的是撞到槍口上來,晉王小心翼翼的對裴宴川說,“嫂嫂福大命大一定會沒有事兒的。”
“兄長既然要忙那就好好去忙,這里有我看著,什么事情都不用兄長操心,兄長盡管放心。”
裴宴川只冷聲道,“皇上時日無多,只怕就這幾日的功夫了,皇太子登基的事情好好準備。”
“新帝登基一定要宴請各國。”
“到時候邀請南漓的國主和西夏的女皇一同前來。”
“不是,我們的新帝登基,就要邀請人家的皇上前來朝賀,兄長這會不會太......”
“弟弟的意思是說,萬一他們不來呢?”
“當然這西夏女皇定然會來的,可那南漓的國主...”
“南漓國主最近打了這么多勝仗,正是狂傲的時候,又怎么會將尊親自前來呢。”
晉王覺得自己的兄長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呢。
“不來就攻打,打到他們臣服為止。”裴宴川冷聲說。
“完了,是真的瘋了。”晉王癱坐在椅子上。
“罷了罷了。”晉王突然說,“想瘋就瘋吧,只要你愿意。”
“這幾日我會好好替您賣命的哥哥。”晉王真誠的說,“但是弟弟有個疑問,你要去做什么?”
裴宴川沒有回答,起身徑直離開,出了皇宮。
晉王想要追出去,墨染將人攔住,“王爺恕罪,我家主子吩咐過了,他沒有回來前王爺只能住在皇宮,不能出宮。”
“若是想晉王妃了,可以一同將人帶進宮來。”
“這...這...這是囚禁我?”晉王一臉痛苦的模樣,“他還是不是我哥哥?”
“晉王,王妃現在下落不明,王爺心中不安,您還是聽話一些的比較好。”
晉王聞言垂頭喪氣的轉身,走到攝政王的位置坐下。
心中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