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一直潛藏著一個敵人,你竟然一直不知道。”
從在這里碰到燕沉魚開始,姜晚檸就已經想到背后三人中有一人有問題了。
這馬車壞的也太巧了。
“少廢話。”姜晚檸說,“我還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既然你送上門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姜晚茹,你早該死了的!”姜晚檸抽出手中的長鞭。
燕沉魚哈哈笑道,看著手中的小白兔,突然拎起來朝著懸崖扔了下去。
姜晚檸心中一急,想要去救但已經來不及了。
自己身上已經渾身無力。
燕沉魚笑道,“忘記告訴你了,這小兔子身上有軟筋散,我早早就服用了解藥自然是無事的。”
姜晚檸強迫自己站穩,但眼前已經越來越迷糊,手伸進自己的腰間去找解藥。
但是已經來不及,燕沉魚上前一把將姜晚檸推下山崖。
看著姜晚檸落下去的身影,燕沉魚笑著很是開心,“我的好姐姐,與你打交道這么多年,怎么能不了解你是什么樣子的人呢?”
“都說了我為了這一日忍辱負重了那么久,肯定會吸取以前的教訓啊。”
燕沉魚上前兩步看著深不見底崖底,笑的很大聲,“姜晚檸,你我之間的這場博弈,終究是我贏了。”
“你在做什么?”突然一個男子的聲音響起。
燕沉魚身子一僵,剛轉身準備說話,重重的一巴掌扇了過來,“若是她有事,孤是不會讓你好死的。”
燕長風朝著懸崖底下飛身下去,
燕沉魚轉頭看著懸崖底下,手緊緊攥在一起,惡狠狠的說,“姜晚檸,憑什么?”
“憑什么有那么多的人為了你都能不顧自己的生命。”
說著說著燕沉魚突然陰沉的笑了起來,“哼,這懸崖這么高,摔下去你們都活不了。”
“就等著被野狗啃噬吧。”
......
瑯琊王府。
裴宴川正在批奏折,墨青走進去說,“王爺,王妃和墨染他們算著時辰應該已經到了東陵的境內了。”
“但是剛才海東青來傳信,屬下派過去查的人回信說還沒有見到王妃和墨染他們的身影。”
裴宴川將手中的奏折合上,丟在桌案上站起身,“將馬牽來,本王去看看。”
墨青點頭應是。
二人騎了一百多里到一處驛站下來換馬。
順便坐下來喝了口茶。
墨青看著旁邊那桌人吃飯,突然笑道,“那一桌子人竟然都是左撇子。”
“咱們王府就阿三一個是左撇子。”
裴宴川喝茶的手一頓,轉身看向墨青,“本王記得,阿三應該是右手。”
之前晉王所說的那人唯一的特征就是左撇子,
他特地觀察了府上所有下人平日里的習慣。
墨青道,“那時他跟著我們一起吃飯總是打架,我和墨染就逼著他右手吃飯做事。”
“還別說,現在他左右手都會,只是平時會習慣性的先用左手。”
“說起來那小子有時候也還不錯,雖然總是粘著海棠和芍藥讓屬下跟墨染生氣,但是讓他改他竟然真的就很認真的改了。”
墨青正說著,裴宴川突然起身,沖著外面走去。
墨青急的追上去,走到門口才想起來還沒有付錢,從腰帶中掏出幾個碎銀沖著小二丟了而去,“不用找了。”
說著就沖著裴宴川跑去,“王爺,怎么了?”
“王爺的奸細,就是阿三。”裴宴川簡單說著,翻身上馬,“檸檸可能有危險,我們趕緊走。”
墨青聞言趕緊上馬,“為什么是阿三?”
裴宴川說,“之前晉王說過,讓他幫忙的人是個左撇子,想來阿三是故意在你們面前用左手跟你們一起吃飯。”
“又故意讓你和墨染因為海棠和芍藥而對他有敵意。”
“這樣你們才會故意捉弄他讓他改成右手吃飯。”
“再后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用右手吃飯,即使不利索你們也不會懷疑。”
“難道他就不害怕我們跟您和王妃說嗎?”墨青詫異道。
“他就是在賭,再者他心中應當有九成的把握你們不會說,這等小事你們怎么可能特地告訴自己的主子。”
當時奸細是左撇子的事情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整個王府也就只有裴宴川和姜晚檸知道。
裴宴川狠狠抽著馬鞭, 馬兒跑的幾乎要飛起來,等趕到的時候,
懸崖邊只站著燕沉魚一會兒自言自語,一會兒又瘋癲的笑。
看到裴宴川來也絲毫沒有害怕。
“檸檸呢?”
燕沉魚笑著指了指懸崖,“王爺來啦。”
“你的王妃,姜晚檸,跳下懸崖,摔死啦!”
“哈哈哈哈哈...”
墨青緊握手中的劍柄,“王爺...”
裴宴川將人攔住,“他由本王來殺,你去看看墨染他們。”
墨青看著身后的巨石,就知道一定是將王妃和墨染等分開的。
墨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燕沉魚然后從另外一邊的峭壁上爬上去,那石頭不僅大還很光很高,輕功根本飛不過去。
只有爬到峭壁的中間,借助腳下的力量飛過去。
裴宴川緊緊握住宴沉魚的脖子,“檸檸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一定將你一刀一刀的活刮了!”
燕沉魚被捏著脖子,臉色漲的通紅,卻是笑著看向裴宴川,“你不用動手。”
“我本就身中劇毒,沒有多長時間了,不過能讓姜晚檸與我在黃泉路上作伴,我也很開心。”
“只要姜晚檸死了,不僅你裴宴川,還有寧遠侯,還有她那個賤貨娘親。”
“哦對了,當然還有那個沈如枝,他們都會活的生不如死。”
“我若是沒有中毒又怎么會站在這里等你來,我為的就是要看看的這難過的表情。”
燕沉魚看了眼懸崖的方向,“她已經掉下去兩個時辰了,你現在下去,估計還能見到一些殘缺的尸體。”
燕沉魚突然大笑道,“我這么著也都賺了哈哈哈哈哈...”
裴宴川不想再聽燕沉魚廢話,手臂用力,將人狠狠摔在身后的石頭上。
燕沉魚身子與石頭狠狠撞擊,然后掉落在地上,開始大口大口吐著黑血。
然后整個人栽倒在地,眼睛睜的很大。
裴宴川沒有再理會燕沉魚是死是活,此刻對他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姜晚檸。
裴宴川正要從崖頂跳下去,墨青從后面將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