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說著伸頭朝著里面看,只見裴宴川一張臉很丑。
奇丑無比。
秦王心滿意足的離開,邊走還邊大聲說,“快點哦,阿婆他們已經等了許久了。”
“吃完還有接著去幫阿婆他們除草的。”
姜晚檸微微蹙眉看著秦王,“知道了。”
姜晚檸剛轉身,腦袋就碰到裴宴川的胸膛,嚇得姜晚檸往后退了兩步才站穩,“王爺這鞋底子什么做的?”
“怎么走起來沒有聲音?”
姜晚檸嗔怪道。
裴宴川黑著一張臉,語氣有些不悅又夾雜著一絲委屈和失落,“他是誰?”
“秦王啊,”姜晚檸扭頭看向身后,“就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
“西夏的大皇子。”
“那個記得下午還要去本王的房間哦。”
秦王不知道從哪里又冒出來又補充了一句。
裴宴川原本就極其難看的臉此刻越發的難看,“去他的房間做什么?”
姜晚檸道,“他身患隱疾,我答應幫他治病。”
“等治好他,到時候再想辦法讓刀疤他們送我們離開。”
“這兩件事情不沖突。”
姜晚檸點點頭,“王爺說的對,確實不沖突。”
“走吧,阿婆她們做飯還挺好吃的,今日我帶著王爺去嘗嘗百家飯。”姜晚檸絲毫沒有察覺裴宴川表情不對,
此刻,還笑嘻嘻的拉著裴宴川的手說話。
裴宴川見姜晚檸沒有明白自己說話的意思,直言道,“本王的意思,既然毫不相干的兩件事情,又何必費勁心神去救他。”
姜晚檸看了一眼秦王離開的方向,“他挺可憐的。”
“再者,醫者父母心,他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這些日子在這里與他一起相處的日子。”
“能感覺到他不是個惡人。”
“他這病我能救索性就救了。”
姜晚檸說著轉頭又看向裴宴川,“走吧,王爺。”
“在這里每日最開心的就是吃這百家席,還挺有意思的。”
“一會兒我再帶著王爺去地里看看,如何拔草插秧這些,學問真的很大。”
姜晚檸笑著拉著裴宴川往去走,裴宴川心中已經打翻了好幾瓶醋壇子。
來到席面上。
秦王先是看到的姜晚檸,像是故意的一般,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王妃,快來坐。”
姜晚檸拉著裴宴川走了過去,見只有一個位置。
“我還是和王爺坐到那邊吧。”姜晚檸指著對面空著的凳子比較多的地方。
李阿婆端著一碗蒸肉笑呵呵的走了出來,看到姜晚檸身后的裴宴川,“嘖嘖嘖,想必這位就是王妃的郎君了吧?”
被當眾這樣問,姜晚檸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笑著點了點頭。
“哎吆,沒見王爺前我就想著什么樣的人,能將王妃這樣標致的人兒娶到手,王妃還死心塌地的。”
“如今一看還真是般配呢。”
裴宴川的心里好受了一點。
“快來來,坐在這里,加一個板凳的事情。”張嬸子指了指姜晚檸原先常坐的位置。
秦王沒有絲毫的‘眼力見兒’,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張嬸子將凳子搬了過去,裴宴川率先坐在了姜晚檸原先常坐的位置,
將姜晚檸和秦王二人隔開。
秦王笑著故意說,“這往日里都是跟王妃一起挨著坐,忽然跟瑯琊王一起坐,本王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要不,王妃還是和王爺換一下。”
“你若是覺得不習慣就去和別人換。”
姜晚檸還沒有開口拒絕,瑯琊王裴宴川搶先一步說道。
“不要。”秦王有點略帶撒嬌的語氣,“本王就喜歡自己這個位置。”
“再說了,你我都是王爺,為什么要我挪,要挪也是你挪。”
“不就是一個座位嗎?我來跟你們換。”坎兒說著要過去,刀疤男拉了一把。
“吃你的飯,挪什么挪。”
坎兒撓了撓頭乖乖坐下。
裴宴川能受的了任何就是受不了一個男人給自己撒嬌。
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在地上,索性直接無視秦王,拉著姜晚檸一同坐下。
飯菜上齊后,大家歡歡喜喜的招待著。
“王妃,看來你這夫君對你很好,那么高的炫耀就徒手爬上來了?”
“是啊是啊,還真是個膽子大的,那懸崖曾經有人想闖入,爬到一半摔下去尸體都找不到了。”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看似在問姜晚檸話,實則根本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機會。
姜晚檸只是笑著端著大碗吃飯,這個村子里沒有那么多講究,米飯碗和湯面碗用的是同一種大碗。
大碗有姜晚檸的臉那么大,
“這個是你愛吃的,快吃。”
秦王不知死活的站起來給姜晚檸夾菜。
確實是她愛吃的。
“檸檸吃這個。”
裴宴川夾起一塊姜晚檸喜歡吃的鹵牛肉,順手將秦王夾進碗里的夾出來自己吃了。
秦王不服,又站起來給姜晚檸夾菜,“這個是你愛吃的,這個也是你愛吃的。”
“這個你不是說味道很好嘛?阿婆特地做的。”
裴宴川也不服輸,兩人一直夾一直夾。
姜晚檸的碗很快就壘的高高的,像個塔尖,無從下筷。
“秦王沒有娶妻?”
裴宴川冷不丁來了一句。
秦王搖搖頭,“不過本王有喜歡的...”
話還沒有說完,裴宴川就繼續道,“那正好,還請諸位給這位王爺說一個親事。”
秦王......
瞬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到這邊來。
有些年齡相仿的姑娘已經開始整理發髻和衣服。
秦王連忙捂嘴咳嗽幾聲,“謝謝瑯琊王好意,本王有病,就不耽誤人家姑娘的前程了。”
“再者,本王有喜歡的姑娘了,只是那姑娘...”
秦王說著身子后仰從裴宴川的身后看著姜晚檸的背影。
裴宴川身子后仰,秦王有身子朝前傾,裴宴川也做同樣的動作。
還時不時的夾著菜親自喂姜晚檸,一頓飯吃的姜晚檸很是莫名其妙。
吃完飯眾人回去。
裴宴川拉著姜晚檸的手朝著屋子走去。
走了一會兒停下來,看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后的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