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什么?”姜晚檸問。
秦王臉面說,“沒什么。”
“我這么小聲都能聽見,你這是順風耳轉世吧。”
姜晚檸聽見了沒有說。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刀疤男商議出去的事情。”
姜晚檸說罷朝著外面走去,門剛打開,一群老人和孩子站在門口可憐巴巴的看著姜晚檸。
剛才幫著自己抬人的其中一位青年小心的說,“你會治病,能不能幫大家看看病?”
姜晚檸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我們雖然中了草藥,但是這里會醫的只有一個人,他也只是會一些簡單的醫術。”
“像我們年輕的小伙子若是生了病可以去城里找郎中看,但是她們出去一次很危險也很不方便。”
“大多數都只能靠隨便喝點草藥,忍著。”
“尤其是女人的病。”
青年男子說完有些臉紅的低下頭。
醫者仁心,再者,他們也不是真的什么馬匪山匪,都是一些苦命的人。
“你先帶我去找你們疤哥,我一會兒就來給他們診治。”姜晚檸說。
所有人聽到姜晚檸這句話臉上都揚起了笑容和驚喜。
“好,我這就帶你過去。”
青年男子帶著姜晚檸來到刀疤男的房間,敲了敲門,刀疤男的聲音從里面響起了,“誰啊?”
“疤哥,是我。”
“坎兒啊,進來吧。”刀疤男的聲音響起。
叫砍兒的青年男子推開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不是中午,疤哥定然沒有睡覺,再者他們這里的人沒有午休的習慣。
坎兒說著,姜晚檸便放心的跟了進去。
刀疤男確實沒有再睡覺,但是在......
刀疤男拿著自己手中的疤痕,看了看坎兒又看了看姜晚檸。
“不是,她來你怎么沒有說?”
“我不知道你在做這個啊。”
“不知道就不說了?”
刀疤男說著抬起手,坎兒趕緊用雙手抱住頭。
姜晚檸看著刀疤男那張白凈的臉,原來刀疤都是假的,那胡子定然也是故意留的。
“你是覺得這樣看起來更兇狠更可怕一些?”
刀疤男沒有回答,“你管得著嗎?”
“來做什么?”刀疤男道,“想出去門兒都沒有,免談。”
刀疤男對著銅鏡開始貼自己臉上的‘刀疤’。
“念念呢?”姜晚檸沒有直接提離開,眼下看來她一時半會兒也不能離開。
外面那么多病患,治好還需要一段時日。
刀疤男頭也沒回,對著銅鏡鼓搗著自己的臉,“我叫張嬸子看著呢,一會兒就帶你過去找。”
姜晚檸聽到是女子照看著,這才放心下來。
轉身離開。
“不是,她就這樣走了?”刀疤男指著姜晚檸離開的背影,“怎么沒有求著讓我放她離開?”
坎兒撓撓頭,將剛才的事情給刀疤男小心的說了一遍。
刀疤男的臉開始緊繃著...
“疤哥,我知道你心里難過,帶著鄉親們上來本來是避禍的,但是沒有大夫他們經常生病也是折磨。”
“這不能怪你,也沒有人怪你,生一點小病罷了熬一熬,總比外面的日子好過多了,起碼不用吃不飽飯,
更不用每日提心吊膽的。”
刀疤男面無表情的說,“你想多了,老子是膠水涂多了,將臉粘住了。”
“哦哦哦...是這樣啊。”坎兒呲著牙笑了一下,“那是這樣的話,我先過去了。”
“萬一她那邊需要幫忙呢,我正好可以跑腿。”
說著就飛奔而去。
刀疤男伸出手,“你難道沒覺得我此時也需要別人的幫忙嗎?”
坎兒已經跑沒了影子。
刀疤男垂下手臂,只能自己拿著水盆去打水。
剛走到水盆旁邊,就看見自己床上趴著一個圓鼓鼓的肉團子,刀疤男嚇了一跳,“哎吆我的媽呀。”
“你啥時候來的?”
刀疤男沖著外面左右看了看,喊了一聲,“張嬸兒?”
不見人,他很確定是這肉團子自己滾來的。
于是又上前,蹲在床邊,看著念念,又伸出手指在肉嘟嘟的臉上戳了戳,“你說你這么小吃這么胖做什么?”
“吃的跟個元宵似的。”
刀疤男撇了撇嘴,“老子長這么大還沒有吃過元宵呢。”
正說著念念一把將刀疤男的胡子抓住,“啊——”
“松手松手你快松手!”
八個多月的小姑娘手上的力氣不知為何那么大,拽著刀疤男的胡子就是不肯撒手。
刀疤男只能伸著頭被她牽著走。
“你松手,我給你做木馬好不好?”
念念像是聽懂了刀疤男的話似的,真的松開了手。,
“嗨~”
刀疤男抱起念念,朝著另外一間房間走去,他以前本就是個木匠,什么都會干一點。
自從帶著鄉親們來到這里,心中煩悶的時候就會將自己關起來在這里制作各種東西。
刀疤男找到一個小木馬,念念掙扎著要下來,八個多月的小孩還不會走,但是爬的很快。
經歷也很好。
硬是帶著刀疤男將屋子里的東西玩了個遍。
刀疤男累的癱坐在門口睡得迷迷糊糊。
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被誰抓了一下,睜開眼,看見念念長著幾顆小乳牙的嘴在自己胸口上不停的嘬。
“不是,你啥時候將我衣服扒拉開的啊?”刀疤男趕緊向后縮了縮,“我可沒奶。”
“這么大了還沒斷奶?”
“嗚哇.......”
念念吃不到奶開始哇哇大哭,急的刀疤男趕緊將人包起來往張嬸子那邊送。
另外一頭。
姜晚檸正給大家看診,排隊的人越來越多,大多數是老人和女人。
姜晚檸耐心的診治,又很耐心的寫著藥方。
“阿婆,你的這個病,需要每日來我這里我給你針灸,有一個月差不多你的胳膊就不會再疼了。”
“謝謝姑娘,謝謝姑娘。”老奶奶站起來連連道謝。
姜晚檸笑著將人扶住,“不用謝阿婆。”
送走一個姜晚檸繼續坐下來,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腕,拿起筆準備繼續寫藥方。
“本王來幫你寫吧。”
秦王從一旁拿走姜晚檸手中的筆。
姜晚檸看了一眼也沒有說話,正好她一個人有些忙不過來,多個幫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