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笑著說好,眼眶卻早已經(jīng)濕潤。
姜晚檸正要啟程,皇后宋竹宜馬上要生了她必須盡快回去。
沈如枝起身相送。
二人剛站起來,海棠從外面沖了進來,“王妃,陛下...”
姜晚檸見海棠欲言又止眼神看向沈如枝,“可是沈伯父來的路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沈如枝神色緊張,“海棠你快說,我爹他們怎么了?”
姜晚檸示意海棠說,這種事情瞞著反而不好。
海棠沉聲道,“沈大人和沈夫人來的路上被一伙賊人綁架了。”
海棠立馬接話,“但是那賊人明確說了,不會傷了沈大人和夫人的性命,但是他們有一個條件。”
海棠又看了一眼沈如枝,“她們想讓陛下您親自去換沈大人和沈夫人。”
“好。”沈如枝想也沒想就答應。
“枝枝你先別著急,我看這個事情就是沖著你來的,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是要冷靜。”
“那人說了,只給一天的時間考慮。”海棠補充了一句。
沈如枝頭上和身上礙眼的首飾都迫不及待的摘下。
沖著一旁伺候的宮女道,“給朕拿一套輕便的衣服,這件事情不要與太后說。”
“諾。”宮女應聲退下。,
“檸檸,他們要的是我,只要我去爹娘就能平安回來,還有念念。”
沈如枝平靜的說著,“我想她們也不敢殺我,這樣費勁心思怕是有所圖謀。”
“到時候你們再去救我。”
“不可。”姜晚檸說,“她們需要的還能是什么。”
姜晚檸說,“在西夏的這段時日我將所有人都調(diào)查了一遍,拓跋聞璟只不過是出頭鳥。”
“真正在背后操控的是你那身患隱疾的大皇兄秦王。”
“我調(diào)查過了,他身患隱疾確實是真,但并不是不能醫(yī)治,這些年他四處走訪,但是這病到底有沒有治好,不得而知。”
“這次沒準就是他的手筆。”
“你去了反而危險。”
“可是我不能看著我爹和娘,還有妹妹就這樣處于危險之中卻什么都不做。”
“秦王定然是知道沈伯父在你心中的地位。”姜晚檸道,“枝枝,你先不要著急。”
“這樣,你聽我的,讓我頂替你去。”
“這怎么可以!”沈如枝道,“那秦王認識我也認識你。”
“但是他手底下的安邦馬賊不認識。”
“他之所以讓馬賊來劫走伯父,就是不想將自己置于危險之地,此人如此小心謹慎,一定不會輕易露面的。”
“等將人換出來,到時候他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為時已晚。”
“可是你會有危險。”沈如枝說什么也不同意。
“我是東陵的瑯琊王妃,他們不敢將我怎么樣的。”姜晚檸說,“他知道殺我的代價是什么。”
“頂多就是受點皮肉之苦。”
“還有,我的武功比你高,對付起來也容易,你在外面也好號令士兵等。”
“我畢竟是東陵人,在外面又怎么能輕易號令的動西夏的士兵,到時候就只能讓太后出面,她一定會擔心的。”
姜晚檸極力說服沈如枝。
“還是讓奴婢去吧。”海棠搶先一步說,“奴婢的武功比你們都高,這種事情奴婢去最合適。”
“不可!”姜晚檸說,“你在外面和墨染一起助枝枝。”
上次海棠和芍藥的受傷,這次余海被害,姜晚檸不想再失去他們?nèi)魏我粋€人。
“就這樣說定了。”
姜晚檸說罷,一把搶過宮女拿來的女皇的常服開始穿戴。
宮女不明所以趕緊跪下。
“你先退下吧。”沈如枝輕聲說。
宮女趕緊起身退至門口才轉(zhuǎn)身離開。
“檸檸...”
“放心,我會沒事的。”姜晚檸說,“老天爺偏疼我,一定不會讓我有事的。”
姜晚檸笑著安撫沈如枝。
說罷又讓海棠找來帷帽將臉遮住.
沈如枝派了皇帝的黑甲衛(wèi)跟隨。
姜晚檸來到交易的地點,為首的男子一臉絡腮胡,右邊臉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旁邊的人喊他‘疤哥’。
“人來了。”
刀疤男雙腿夾緊馬腹讓馬兒往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晚檸又看了看畫像。
“看畫像做什么?”姜晚檸冷聲道,“難道朕的黑甲衛(wèi)還能輕易給了別人不成?”
“你們不是要朕么?將沈召一家放了,朕隨你們進去。”
這些馬匪的藏身地點一般都是易守難攻,所以朝廷很是頭疼,他們在里面有田有地,一般圍困起來也餓不死。
“疤哥,我們要不要讓她將帽子摘了看看?”
刀疤男冷哼道,“看什么?涼他們也不敢耍花招,老子自有辦法對付他們。”
“將人帶上來。”疤痕男說了一聲。
沈召和沈夫人被繩子綁著雙手拖了出來,沈夫人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八個月大的小女娃。
“枝枝不要過來,你快走。”沈召說。
沈夫人也哭道,“好孩子,快走,他們不敢將我們怎么樣的。”
“閉嘴!”刀疤男使勁拽了一下沈召的繩子,沈召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再廢話我先殺你們一個。”
“住手!”姜晚檸身子微微前傾,伸手想要去扶,“你知道與皇帝作對的下場嗎?”
“哼,老子又不是沒有作對過。”刀疤男毫不在意,“拓跋雄在世的時候,也拿老子沒辦法,就憑你一個小丫頭?”
“還想對付我們?”
姜晚檸手腕飛轉(zhuǎn),一支銀色飛鏢擦破刀疤男的臉頰,飛到身后的墻壁上。
“別人或許不能將你怎么樣,但是你應該聽說過朕手中有一個會飛的大木鳥,到時候后攻打你們輕而易舉。”
刀疤男抬手擦掉自己臉上的血,低聲咒罵一句,“他娘的,早知道不接這活兒了。”
那大木鳥他不僅聽說過,還看到過。
“趁著朕還有耐心,還不快將人放了?”
刀疤男看了一眼沈召和沈夫人,“將人放了。”
沈夫人彎腰去扶沈召的時候懷中的孩子被刀疤男用手中的槍挑起來扔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