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士兵喊道,另外幾個守城的士兵也注意了過來。
手拿著畫像的士兵盯著姜晚檸看了又看,
墨墨和墨染手已經(jīng)摸向腰間的刀柄,海棠向前一小步擋在姜晚檸的身前。
阿三則是縮在姜晚檸的身后貓著腰注意著。
幾名士兵朝著這邊緩緩走來,手也開始朝著腰部摸去。
“哎呀你們總算來了,我可是等你們許久了。”
有人拉了墨墨一把。
墨墨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表情很誠懇,這人他并不認(rèn)識。
只見那人又沖著官兵笑呵呵的說,“幾位官爺,實在不好意思,這幾人是我們主子的親戚,第一次來什么都不知道?!?/p>
“讓官爺們費(fèi)心了。”
說著悄悄從袖袋中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銀子小心塞到官兵的手中。
那官兵掂了掂銀子的重量,又打量了一番眼前幾人,“你們主子是誰?”
男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瞧我這記性,忘了給官爺們自報家門了,想來幾位官爺平日里忙也不不記得。”
“我家主子就是城東頭那家開酒肆的,前幾日幾位官爺還來喝過酒呢。”
男子又指了指身后一位官兵,“那位官爺還夸咱家的酒味道好呢?!?/p>
幾位想了想,前幾日確實是去過城東那頭的酒肆,為什么記得那么清楚,是因為沒有給錢。
“這位是我家主子的娘子,才從老家趕來,什么都不懂,還望幾位官爺通融通融?!?/p>
男子又指著姜晚檸。
幾人看了看,又朝著畫像上看了看。
最后揮了揮手,“進(jìn)去吧?!?/p>
“謝謝官爺,謝謝官爺,等下職了您來我們酒肆,讓我們老板娘和老板親自招待您?!?/p>
說罷沖著為首的墨墨喊道,“還不快進(jìn)去?!?/p>
幾人什么都沒有說,跟著男子進(jìn)了城,等到一個小巷子,墨染手中的劍架在男子脖子上,“說,誰派你來的?!?/p>
男子似乎早就預(yù)料到了,“你們是不是來救女皇的?”
墨染警惕了幾分,手中的劍又靠近男子脖頸一寸,“快說!”
男子舉起雙手,“拜托大哥,我費(fèi)盡心思讓你們進(jìn)來不就是幫你們?!?/p>
“我若不是為了幫你們,那會兒直接高密不就成了,還能拿一筆不少的賞銀呢。”
男子指了指對面不遠(yuǎn)處的告示,上面除了墨墨和阿三的畫像,其余人的都有,包括芍藥和墨青的。
且每個人的腦袋上都標(biāo)注上了賞金。
姜晚檸也是最多的。
“看來是將王爺和王妃身邊的人都調(diào)查過了。”
姜晚檸看了一眼,拓跋聞璟應(yīng)該肯定會有人來,但又不敢保證都有誰會來,這才將他熟悉的幾人的畫像畫了下來。
“不是兄弟,你們現(xiàn)在可是行走的銀票,想住店門兒都沒有?!?/p>
“你只需要告訴我,誰讓你來的?!苯頇幚渎暤?。
男子正色道,“我家主子說了,王妃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這算是報答,至于其他的,無可奉告。”
男子說完不再說話。
拓跋嫣兒從牛車上一堆貨物里爬了出來,“那就住我家?!?/p>
“不是我就搞不明白了,為什么非要給我藏起來。”
一群人都紛紛看向出主意的阿三。
阿三撓了撓腦袋,“這不是郡主您這張臉在西夏太容易引起注意了嗎?”
雖然你的畫像沒有在那告示上,但是那士兵手中的畫像可是有的。
拓跋嫣兒跳下車,胡亂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塵,“走吧,去我母親的府上?!?/p>
“不可?!苯頇幍?,“拓跋聞璟定然會在你們府周圍都安插眼線的?!?/p>
“我有那么蠢嗎?”拓跋嫣兒道,“我自然有回去的辦法,你們跟著我走就行了?!?/p>
拓跋嫣兒順著小巷子走,男子側(cè)身讓開,“那小的可走了?!?/p>
沒有人理會......
拓跋嫣兒順著小巷子七拐八拐來到一堵墻旁邊,墻邊還有一堆雜草,拓跋嫣兒將雜草扒拉開。
露出一個能讓一人鉆進(jìn)去的狗洞,拓跋嫣兒做了個請的姿勢,“進(jìn)去吧?!?/p>
幾人面面相覷。
“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們?nèi)绻M(jìn)去肯定會引起注意的,這是最好的辦法?!?/p>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愿意先爬進(jìn)去,最后大家都齊刷刷看向姜晚檸,“那個...王妃,要不您先打個樣兒?”
墨墨輕聲說道。
“如果我閉上眼睛,你跟我說話的話,我覺得我可能會被迷惑。”姜晚檸打趣著說。
不得不承認(rèn)墨墨的聲音比裴宴川的還好聽,只聽聲音大多數(shù)女子都會淪陷的。
“那小的把頭罩起來?”
姜晚檸......
“哎呀時間不等人,你們快點(diǎn)兒的吧。”拓跋嫣兒催促道,“那個你是主子,你先來。”
姜晚檸......
遇到生死的時候他們總是沖在前面,現(xiàn)在這種情況自己身先士卒其實也沒什么的。
姜晚檸這樣安慰自己,深呼吸一口氣,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朝里面鉆。
“我進(jìn)來了,你們快進(jìn)來吧?!苯頇幣牧伺纳砩系耐?。
然后旁邊突然一陣響動,這才注意到還有一堵隱形門,拓跋嫣兒帶著一眾人從旁邊的門里面走了進(jìn)來。
姜晚檸......
“走了走了?!蓖匕湘虄恨D(zhuǎn)身加快步子趕緊溜走,其余幾人也跟在后面像做賊被抓住了一般低著頭小碎步跑。
姜晚檸無奈嘆了口氣追了上去,好在也就這幾個人知道。
沒有什么記錄,不然自己真的是糗大了。
進(jìn)來的是一片荒廢的院子,拓跋嫣兒帶著幾人順著院子左拐右拐,“這間廢棄的宅子之前是一位前朝大臣的住所。”
“緊連著我們公主府,我們從這里進(jìn)去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
這宅子早就被自己母親買了下來,又從地下挖了直通兩府的密道。
幾人順著密道來到公主府,剛出來,便看見一個女人大馬金刀的站在密室門口。
身后還跟著一眾護(hù)衛(wèi)。
墨染等人立馬握緊自己腰間的佩劍,
“娘!”
拓跋嫣兒喊了一聲,沖著女子張開雙臂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