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弒君篡位。”蕭煜道,“是要被誅九族的。”
宋竹冉哈哈笑道,“陛下以為宋家全府是被誰滅的?”
蕭煜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是你......”
“所以您覺得我們會怕誅九族么?”
“至于師父,他孤身一人哪里還來的九族啊。”宋竹冉毫不在意。
“陛下,皇后娘娘那邊可如何是好?”吳盼盼有些著急道。
“陛下不要著急。”宋竹冉慢悠悠的說,“今日臣妾來的時候已經(jīng)派人去請瑯琊王妃了。”
“她若是救下了皇子,那便讓她等著和瑯琊王一起去死,若是救不下,就讓她立馬為皇后去陪葬。”
“來人,來人。”蕭煜大喊,“給我拿下這個賤人!”
宋竹冉起身,笑道,“陛下,怎么能這么說冉冉呢。”
“這皇宮內(nèi),可都被我們的人控制了,陛下還想吩咐誰?”
宋竹冉話音剛落,十幾個士兵沖了進來,都是潛藏在禁軍中的人。
“將他拖下去。”
“是。”
兩名士兵將蕭煜從御座上拽了下去,扔在大殿中央,宋竹冉歪頭看向吳盼盼。
“去將玉璽拿出來。”
吳盼盼沒有動,士兵抽劍指著吳盼盼,吳盼盼嚇得趕緊將玉璽拿了出來。
宋竹冉笑著接過,拿出玉璽在圣旨上蓋了章。
又仔細的將圣旨卷起來,收好。
只等裴宴川一除,就能宣讀圣旨了。
“你們要殺的是瑯琊王,如今瑯琊王不在,你們闖宮也殺不了他。”
“不著急,有姜晚檸在我們手中,只等著他自投羅網(wǎng)就好了。”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陳介帶著士兵身著鎧甲朝著大殿內(nèi)走了進來。
蕭煜狼狽的坐在下首的椅子上,而宋竹冉則坐在御座上。
“師父來啦。”宋竹冉笑著說。
陳介沒有回應(yīng)宋竹冉,而是看向蕭煜,“陛下。”
蕭煜狼狽的抬頭,“你還知道我是陛下?”
“陳介,枉朕如此信任你。”
“陛下之前不還是信任過瑯琊王嗎?”陳介說,“這種話陛下就不要再說了。”
“陛下再下一道圣旨,就說瑯琊王在皇宮意弒君奪位,是陛下召臣入宮一舉拿下瑯琊王。”
蕭煜冷笑道,“還真是賊喊捉賊。”
“陳介,朕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此時回頭,朕可留你一命。”
“師父,不要聽他說了,玉璽在我手中,你需要什么樣的圣旨我來給你寫。”
陳介還是希望圣旨能出自蕭煜之手,既然蕭煜不愿意,只能是讓宋竹冉來代筆。
宋竹冉很快又擬了一份圣旨,開心的拿給陳介看。
陳介掃視了一眼,覺得沒有問題,將兩道圣旨都收了起來。
“師父。”宋竹冉高興的說,“冉冉這次做的如何,師父若是再等下去只會給他們翻身的機會。”
陳介淡淡的說,“你做的很好。”
宋竹冉笑著去擁抱陳介,“日后這天下就是師父的了,師父是這東陵國最有權(quán)勢的人,師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師父想殺誰便殺誰。”
“真的可以想殺誰便殺誰么?”陳介平靜的問。
宋竹冉高興的回答,“自然,師父你想殺誰便殺,您不想背上罵名的讓冉冉來就好了。”
“你看,這就是冉冉送給師父的禮物。”
宋竹冉指著旁邊只有皇上才能坐的御座。
“后宮的事情可安排好了?”陳介問道。
“師父放心,冉冉都安排好了。”宋竹冉說,“姜晚檸此時應(yīng)該為了救皇后也顧不上其他。”
“其余人都已經(jīng)被我控制在明月殿。”
“南漓國的探子是誰知不知道。”
“那人只傳信,從不露面,但是沒有關(guān)系,等大事落定之后,這后宮的妃嬪都殺了不就好了。”
提起殺人宋竹冉總是很興奮。
宋竹冉一臉得意的看著陳介。
陳介轉(zhuǎn)身面對宋竹冉,袖子中的匕首滑落,狠狠戳進了宋竹冉的腹部。
宋竹冉不可思議的低頭看著自己流血的腹部,“師父...你...”
“這后宮的妃嬪大多都與前朝官員有關(guān)系,若是都殺了,你是讓我做個孤家寡人的攝政王么?”
“冉冉...不是這個意思。”
陳介閉著眼,“你不聽我話,這性子我留你不得。”
“師父,難道就不怕自己也身死?”
“為師根本就沒有相信你那日說的話,你是我一手調(diào)教長大的,會不會給我下那種蠱藥難道我還能不知?”
陳介說,“你所有這些瘋魔的行為都是為師在后面一點一點推動的。”
宋竹冉平靜的看著陳介,“師父也早早就準備是在今日反,而不是等到皇后的孩子生下來?”
陳介冷聲道,“做攝政王哪里有自己做皇上的好。”
宋竹冉一雙眼睛猩紅,落下兩行清淚,“那讓冉冉在給師父寫一道圣旨,讓你登基稱帝如何?”
“你所有的東西都是為師教給你的,你忘了嗎?”陳介說。
他根本不用宋竹冉來寫著圣旨,所有人都以為他一介武將連字都寫的不太好看,可沒有人知道他不僅會寫,還會仿他人筆跡。
“你的任務(wù)完成了。”陳介冷淡的說,“師父會為你找一處風(fēng)水好的地方,將你好好安葬。”
陳介說罷抽出插在宋竹冉腹部的匕首又狠狠戳了幾下。
宋竹冉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介,倒在血泊之中。
一名侍衛(wèi)上前將宋竹冉拖了出去,直到出大殿門的那一刻,宋竹冉的眼睛仿佛都在盯著陳介看。
陳介將手中的匕首放到龍案上,張開雙臂,兩名侍衛(wèi)上前將鎧甲卸下,換上早就準備好的龍袍。
陳介坐在御座上,手輕輕撫摸著御座的扶手,眼中全是貪婪。
“陳介,你當(dāng)真想好了?弒君篡位。”
陳介沒有去看蕭煜,一邊欣賞著御座,感受著,“當(dāng)初我若是坐在這個位置上,你說是不是就沒有人可以左右我的人生了?”
“我想娶誰便娶誰,就不會出現(xiàn),想娶的不愿意嫁,不想娶的非要逼著嫁給我。”
“蕭煜,這一切都是先帝和蕭荷的錯,你要怪就只能怪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