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純妃晉升為皇貴妃,四妃的位置還缺一個,不如就將趙才人升為妃位吧。”皇后宋竹宜說。
“這趙才人一無家世二無子嗣,怎么能一下子就升為四妃之一呢?”宋竹冉出來阻攔,“即使要找,也該找個家世還行,學過管理的。”
“小門小戶出來的,又怎么能協助好。”
“小門小戶怎么了?妹妹還是宋府教養出來的。”皇后宋竹宜冷冷的說,“妹妹不也是沒有孩子嗎?”
“趙才人沒有子嗣是入宮這么多年沒有侍寢過,妹妹倒是天天侍寢,可為何這肚子也是沒有動靜?”
宋竹宜說完看向皇上蕭煜,“陛下,臣妾沒有別的意思,臣妾也是擔憂妹妹的身子,畢竟妹妹以前身子也不好。”
“沒準也是加上勞累,不如,今日正好瑯琊王妃在,讓王妃給妹妹把脈檢查一下身子。”
“臣妾也是希望后宮的姐妹能多為陛下開枝散葉。”
皇上蕭煜滿意的點頭,“還是皇后想的周到。”
宋竹冉也不好再說什么,只道,“陛下,臣妾的身子一直是太醫院的太醫照料,沒有什么的,或許是子女緣分淺薄,這種事情是強求不來的,陛下您說是不是?”
蕭煜擺擺手,“好了,既然愛妃不想那邊不看了。”
“這趙才人升為妃位確實有些高了,四妃的位置既然缺少那便先空著,”蕭煜想了一番,“不如就晉升為貴人吧。”
“日后還是由皇后執掌鳳印,皇貴妃和趙貴人協助皇后。”
“謝陛下。”皇后宋竹宜說。
皇上說完看向姜晚檸,“瑯琊王妃,替朕好好安撫安撫周氏。”
“謝陛下惦記。”姜晚檸說,“陛下,我母親和弟弟如今都受了驚嚇,臣婦還是將人先帶回去了。”
“陛下,臣妾也不需要周氏和孩子在皇宮內一直陪伴的,若是臣妾悶的慌,有瑯琊王妃可以入宮來就很好。”
蕭煜見皇后開口了,只能道,“那好吧。”
扭頭又看向裴宴川,“南漓公主不日就要到達京城,阿川,這件事你幫朕盯著點。”
“不是說還要一個月嗎?”宋竹宜不由自主的聲音拔高了許多。
迎上皇上蕭煜的探究的眼神,連忙改口道,“臣妾只是有些不滿,這南漓公主也太為所欲為了。”
“一會兒說立馬進京,一會兒又要等一個月后,一會兒又過兩日,一個小小的南漓國,豈不是不將我們東陵放在眼里。”
蕭煜眼神這才變的柔和了起來,“是這南漓國公主前幾日來京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問題。”
“如今問題解決了,就想著早些能夠進京,能夠早日完婚這也是駙馬的意思。”
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失落,藏在袖子里的手緊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甲的縫隙滲透。
“愛妃怎么了?”蕭煜看著發呆的宋竹冉。
“無事。”宋竹冉回過神,“臣妾就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走了神。”
蕭煜笑著刮了刮宋竹冉的鼻子,“什么好玩的事情,竟然能讓朕在身邊你都走神。”
宋竹冉含羞低頭,“這種事情自然是只能與陛下分享。”
其他人見狀行禮退下。
“皇上讓本王明日去城外迎接這南漓公主。”
馬車上裴宴川對姜晚檸說。
姜晚檸點點頭,“看來皇上這才對南漓公主很是重視,也不知這南漓國與皇上或者駙馬又有了什么新的合作達成。”
裴宴川閉著眼睛,抓著姜晚檸的手緊緊握著沒有說話。
這才他總覺得事情是沖著他來的,不是駙馬,而是南漓國,好像要奪走自己身邊的某樣珍貴的東西。
翌日。
裴宴川在城外等候迎接南漓的公主燕沉魚,姜晚檸在一旁陪著。
“這公主架子還真夠大的,讓王爺和王妃一起來。”阿三在身后嘀嘀咕咕。
“是我想來陪王爺的,你若是無聊可以先回去。”姜晚檸說。
“不要,小的跟來就是為了看看這神秘的南漓國公主到底長的一副什么樣子的。”
姜晚檸沒有在理會阿三,
一炷香后。
南漓的護送公主的軍隊緩緩駛來,大約有一百人,中間是一輛八匹馬拉著的馬車。
“嚯~據說南漓國這兩年新國主帶領下,經濟發展的很快,甚至隱隱要追上東陵了,這樣一看還真是。”
“八匹馬拉著,這南漓國公主多胖啊。”
姜晚檸知道阿三是在故意調侃對方,八匹馬不是因為人太重,而是第一次見面,為了給對方下馬威。
馬車緩緩駛近,距離裴宴川等人還有三十米遠的距離停下,南漓的使臣上前見禮,“見過瑯琊王。”
裴宴川微微點頭回應。
“都說王爺與王妃感情甚好,今日一看果真如此。”使臣又寒暄了幾句。
裴宴川淡淡道,“進去吧。”
裴宴川翻身上馬,朝著姜晚檸彎腰伸手,姜晚檸微微借力,上了馬。
二人共騎一匹馬。
將人安排在皇宮附近的酒樓,裴宴川道,“為了給貴國公主接風,陛下特地在皇宮舉辦了宴會,晚些時候會有宮里人來接貴國公主。”
“你們現在可以先休息一番。”
“謝王爺。”
裴宴川點頭牽著姜晚檸的手準備離開。
身后的使臣突然又說道,“王爺,我們公主殿下想與您的王妃說兩句話,不知能否耽誤一二?”
裴宴川想要回絕,那使臣又道,“想來是公主殿下瞧著王妃面善,她遠道而來,心中定然不安。”
姜晚檸安撫裴宴川,轉身對使臣說道,“請您帶路。”
“謝王妃。”
“本王在這里等你。”
姜晚檸點頭。
來到公主休息的雅間,紗簾落下,南漓公主燕沉魚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姜晚檸。
“見過公主殿下。”姜晚檸只是低了低頭。
“王妃為何見我不行禮?”
“公主殿下有所不知,我朝有令,二品以上官員見外國使臣等不必行大禮,除非是貴國陛下親臨。”
姜晚檸這句話似乎讓對方很不舒服。
半晌,
燕沉魚才緩緩站起來,挑開紗簾,走到姜晚檸面前,
燕沉魚戴著面紗,一雙眼睛比起姜晚檸的更魅惑,看著姜晚檸的眼中似乎有一種很強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