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實在看不下去,準備出手,皇后宋竹宜突然勾唇笑道,“怎么?你想殺本宮?”
“那你殺吧。”
皇后宋竹宜站起來,肚子朝著前面挺了挺,“你敢殺嗎?”
“你就不怕陳介不理你?”
皇后宋竹宜一步一步逼得宋竹冉后退,宋竹宜的身子本就比宋竹冉高出不少,居高臨下的看著宋竹冉,頗有一些上位者居高臨下的氣勢。
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收回小刀,“我的好阿姐,沒想到幾日不見,你還真是變了。”
“看來又是姜姐姐的功勞嘍?”宋竹冉說著看向一旁的芍藥,“你以為就這一個丫鬟,能護的住你。”
“不過是你現(xiàn)在還有用,我不想殺你罷了。”
“本宮就仗著這肚子里的孩子,你不敢對本宮怎么樣?”宋竹宜回懟道,“你也就只敢來這里摔摔東西,發(fā)發(fā)瘋了。”
“別的你又能怎樣?”
“宋竹冉,你這么做你以為會得到什么?得到駙馬的真心?”宋竹宜冷嘲道,“你以為駙馬真的在意你?”
“在意你就不會去迎娶那個所謂的南漓公主,沒有一個男人愿意將自己心愛的人送到別人的床榻上的。”
“即使他以前對你有什么,你覺得日后就算他大事落定還會守著你這樣一副骯臟的身子嗎?”
宋竹冉捂住耳朵,“不要再說了,你不要再說了。”
皇后宋竹宜沒有放過她,繼續(xù)道,“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其實你心中比誰都明白,駙馬對你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
“你甚至都只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若是他現(xiàn)在的計劃中你必須要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
“我想你一定色誘過他吧?”皇后宋竹宜道,“可是他沒有同意,有哪個男人會面對自己心儀的女子如此能有定力。”
“他就是敷衍都不想敷衍你,你還想著日后他會與你在一起?”
“你這種人,他是不會想與你有任何糾纏的。”
“你不要再說了!”宋竹冉大聲怒吼,眼睛中布滿了血絲。
宋竹宜沒有理會,繼續(xù)道,“他與大長公主在一起好歹還生了一個平安郡主。”
“宋竹冉,你以為你一心為的人能將你看的有多重要?”
“不信,你若是不信本宮所說,那便去試試他看看本宮說的是不是真的。”
宋竹冉憤怒的砸碎一旁的花瓶,“我讓你不要再說了!”
宋竹宜沒有再繼續(xù)說,該說的她也已經都說完了。
宋竹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我的好阿姐,無論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聽進去的,我猜是姜姐姐讓你來挑撥我與師父的關系的吧?”
“哼,誰也不能將我與師父的心分開,誰也不能!”
“就是他自己也不能!”
“那你就去試試,看看本宮說的對不對。”宋竹宜火上澆油。
宋竹冉沒有再理會,轉身出了皇后的寢宮。
見宋竹冉遠去,皇后宋竹宜雙腿一軟,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扶著肚子,芍藥見狀趕緊上前將人扶住。
皇后宋竹宜順勢坐在貴妃榻上,雙手不停地抖動,看向芍藥,“芍藥,本宮剛才演的還可以吧?”
“有沒有拖檸檸的后腿?”
芍藥輕扶著皇后宋竹宜的后背,“娘娘演的很好,宋竹冉一定會去找駙馬的,按照她的性子,到時候定然會做出很變態(tài)的事情來的。”
......
姜晚檸和裴宴川帶著余海和阿三回到王府。
沈如枝早早在王府等著,
讓姜晚檸沒想到的是晉王和晉王妃二人也在。
“枝枝。”余海笑著沖沈如枝張開雙臂,沈如枝眼眶含淚,沖上去給了余海一拳,“讓你照顧好自己,你就是這么照顧的?”
“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日后的餐食可怎么辦?”
余海:“......”
“原來我在你心中就是個重要的廚子。”
沈如枝佯裝生氣,“誰叫你將我的嘴都養(yǎng)叼了。”
晉王道:“人無事就好。”
“你們怎么來了?”姜晚檸問。
“她怕沈姑娘出事,吵著要過來,本王只好陪著一起過來。”晉王口中的她自然是晉王妃拓跋嫣兒。
拓跋嫣兒嘴硬道,“我不過是替舅母著想,萬一她再蠢的因為一個男人做出點什么事情來,那舅母肯定會傷心的。”
沈如枝難得的沒有和拓跋嫣兒頂嘴,她心里清楚拓跋嫣兒是擔心自己。
“王妃,我們能不能別站著聊了?”阿三捂著肚子,“小的能不能先回去躺著,實在是不想動了。”
人一吃飽就想睡覺,他也不例外。
“見過綁架被砍頭的,沒見過綁架被撐死的。”晉王搖了搖頭,“還真是活久見。”
阿三得了姜晚檸的允許趕緊溜了。
沈如枝這才上前拉住姜晚檸,“檸檸,你沒事吧。”
這段日子她都沒有敢上前問姜晚檸,只是在身旁陪著她,看著姜晚檸袖子上沾著血,沈如枝這才緊張的問道,“怎么這么多血?”
姜晚檸看了一眼,“是別人的。”
她屠殺了陳介和宋竹冉苦心經營的死士營,這件事情只有裴宴川知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沈如枝緊緊抱著姜晚檸。
幾人進屋又說了一會兒話,晉王和晉王妃先行離開,
沈如枝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對姜晚檸說,“檸檸,我要回去了。”
姜晚檸這幾日總是心不在焉,只淡淡回了一句,“哦。”
“嗯?枝枝你說什么?”
沈如枝拉住姜晚檸的手,“我說我要回去了。”
姜晚檸點點頭,“你是該回去了,林伯母應該很擔心你。”
“不,我要回去的不是凌霄派,而是西夏。”沈如枝說,“我...父皇他恐怕時日無多,希望我能回去,我母后問我的意思。”
“我本來不想回去的,但那畢竟是我的父親。”
“是她生了我,不是他我也不能認識你們啊。”沈如枝牽強的笑道,“我還是回去看看吧。”
姜晚檸抽出手握住沈如枝的手,“不用擔心我。”
沈如枝頭微微抬起,將眼淚憋了回去,“檸檸,這個時候,我應該陪在你身邊才是,可我...”
“你不在我身邊也能保護我的。”姜晚檸笑著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