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掌柜的實在也扛不住,見掌柜的急的團團轉,但就是沒有要將門打開的意思。
“我們上去將這門拆了,看看到底是不是秦家的那個。”那個有些醉的男子繼續道,“若不是我自會給他們道歉。”
“想要我怎么賠禮都行,若真的是秦家的,如此羞辱瑯琊王府,我是第一個不同意!”
“我們去敲登聞鼓,問一問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子這話是將皇上徹底得罪了,就算是這件事情過了后姜晚檸想保只怕也是保不住了。
但是有男子這樣帶頭,一樓的散客也紛紛舉手應是,“你說的對,我們沖進去看看。”
“進去看看!”
“大家稍安勿躁,”沈如枝雙手壓了壓,高聲喊道,等樓下的眾人呼喊的聲音漸小,“不用你們。”
“這瑯琊王妃是我的閨中好友,這件事我來做,門我來砸,若是陛下想要怪罪,一切皆由我來擔著。”
眾人聽到沈如枝這番話,心中頓時更安心不少,對方是西夏的公主,陛下就是再氣憤也不能怎么樣。
等事情了后,大家散的散了,畢向能抓到的人也就這西夏的公主和那個一開始帶頭的男子。
沈如枝招呼一旁的侍衛,“去將門砸了。”
“沈姑娘,這...這萬一不是秦...”
“啪...啪...”
掌柜的話還沒有說完,沈如枝上前狠狠扇了兩個巴掌,“蠢貨,你還是想想若是,你該怎么向我們交代。”
“你一直這般阻攔,不將我和王妃放在眼中,是誰給你的膽子?”
“沈姑娘誤會了,實在是我們東家...東家他有交代...”掌柜的還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這間酒樓的東家據說是晉王。”樓下有人喊道。
“這晉王是什么意思?”
“......”
姜晚檸眼神微冷,這個掌柜的,到這個地步了還要將屎盆子扣在晉王身上。
“你確定這家酒樓是本王開的嗎?”
眾人聞言紛紛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這人是....”
眾人看向身后跟著的拓跋嫣兒,“是晉王!”有人喊道。
“是晉王,真的是晉王?”
掌柜的驚出一身冷汗,晉王上了二樓,盯著掌柜的柔聲問,“去確定這酒樓是本王的?”
“想來是本王事情多忘記了自己還有這樣一間酒樓。”
已經是寒九臘月的天氣,晉王手中拿著折扇‘刷’的打開,輕輕扇著。
拓跋嫣兒瞪了一眼,“裝什么裝,你不冷嗎?”
晉王嘿嘿一笑,又將折扇收了起來。
“你們怎么來了?”沈如枝好奇道。
“是我讓人去叫的。”姜晚檸回答。
從一開始聽到是有人故意將這酒樓背后的東家形容成是晉王,姜晚檸就料到掌柜的會有這樣一招,吩咐人去將晉王叫來。
“這來的還真是時候。”沈如枝說。
“什么是時候,早就來了,他非要站在門口偷聽,等著到關鍵處的時候再進來,說這樣顯得他厲害。”
“不是你別都拆穿啊,我不要面子的啊?”晉王蕭瑞說。
“你還是先想想怎么給自己正名吧。”拓跋嫣兒道。
晉王蕭瑞對著姜晚檸行了一禮,“皇嫂。”
他心中是感謝姜晚檸的,若是這個事情一直傳下去傳到皇上耳朵中,皇上如今的樣子對他只怕也是多了一重懷疑。
姜晚檸輕輕點頭回應。
“本王在問你話。”晉王蕭瑞冷聲問掌柜的。
掌柜的嚇得不敢說話。
晉王繼續道,“既然你說是本王的,那這間酒樓可是由本王說了算的。”
“這樣吧,先把今日這些顧客的飯菜一律免了。”
晉王說完,眾人一陣高呼。
晉王蕭瑞很受用,花著別人的銀子給自己掙名聲,“然后將這酒樓盤出去,盤出去的所有銀子都送去義診堂。”
“也算是為百姓們出一份力了。”
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好了,接下來就是本王命令你,將這房間打開。”晉王用扇子指了指秦雅素所在的房門。
“掌柜的渾身抖的像篩子。”
此刻若是說背后的東家不是晉王,那他們一定會讓自己去將東家找出來,若說是...
總之背后真正的東家他肯定是不能說的。
掌柜的只能不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廢話那么多,”拓跋嫣兒瞪了一眼晉王,又一腳踹開掌柜的,直接抽出一旁侍衛的佩劍砍了門上面的鎖,緊接著又是一腳踹開房門。
再將佩劍扔還給侍衛,一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沈如枝第一次對拓跋嫣兒豎起大拇指。
晉王縮著脖子小步跑到姜晚檸面前,“皇嫂,你現在知道我的日子過的有多難了吧。”
姜晚檸輕笑道,“有人比你厲害還護著你,怎么就難了。”
說罷跟著沈如枝的步子朝著房間內走去,一樓的人也紛紛涌了上來,一股腦兒的全部沖到雅間呢。
“啊——”秦雅素一把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秦華朗看見那么多人盯著自己,急忙捂住自己關鍵位置,又左右看了看尋找自己早就不知道丟去哪里的衣服。
掌柜的見到屋內的人,悄悄退了出去。
“這不是秦家的公子和小姐嗎?他們不是姐弟嗎?”
有人認出了秦華朗。
“還是親姐弟呢,一個娘生的,這怎么?”
眾人一陣唏噓。
“沒想到秦家已經這么亂了。”
秦雅素此時已經清醒,看著眼前的一幕便知道自己設計不成反倒是被別人給設計了。
立馬跪在地上裝可憐,“王妃,王妃不是您想的那樣王妃,妾身是被人下了藥了。”
“妾身是被陷害的。”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還能被人陷害?”有人喊道,“你平時就不是啥好東西。”
“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跟自己的親弟弟都這般...”
“不,不是的,我們是被陷害的。”秦華朗也說,“是她,是她陷害的我們。”
秦華朗指著姜晚檸,“你故意的,就是心中不滿我阿姐嫁給王爺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