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叫你來吃火鍋,就是因為我有這個想法。”
他不能一直借住在這里,雖然有醫(yī)術(shù),但他學的是西醫(yī),中醫(yī)很少涉獵。
這里很多人對西醫(yī)的治療方法都不能接受。
可無論在哪里活著都需要銀子,他要先想法子賺錢。
只能找人來投資,這位姜小姐就是唯一的人選。
他一開始還擔憂,沒想到對方先提了出來。
“那我們說做就做。”
“好。”余海眼前一亮,“我今日便將圖紙畫出來,姜小姐按照我畫的去裝修。”
“我也是個爽快人,姜小姐也知道我身無分文。”
“我可以出所有設計和技術(shù),到時候賺了錢,三七分,姜小姐七如何?”
“好。”
姜晚檸也沒有客氣,她現(xiàn)在急需要銀子,越多越好。
所以這個事情需要趕快實行起來。
“這只是兩種鍋底,還有很多口味的,我都會。”
余海很慶幸自己以前處的女朋友是個吃貨,逼著自己學會了好多美食。
或許是天意,后來自己太忙便分手了,不久后就穿越到了這里。
“好,需要什么盡管跟我開口。”姜晚檸道。
二人商議完,想要繼續(xù)吃。
滿桌子食材也就剩下幾片白菜。
“芍藥,你這丫頭給我留一塊肉。”沈如枝一邊吃一邊搶。
余海看著沈如枝突然揚唇一笑。
這丫頭,倒是讓他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我原以為古代的姑娘都是姜小姐這般知書達理,沒想到還有如此歡脫之人。”
姜晚檸笑了笑沒說話。
翌日一早。
姜晚茹就派丫鬟來取衣服首飾。
姜晚檸讓芍藥將提前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遞給小丫鬟。
過了沒一會兒,姜晚茹親自來到梧桐院。
“姐姐。”
“二妹妹來了?”姜晚檸一邊正在給一只小兔子縫傷口,“坐。”
姜晚茹看著姜晚檸滿手是血,忍著惡心,“不必了。”
“我就是來問問,大姐姐是不是將這月的月列忘記發(fā)了。”
“這小丫鬟就拿了兩件衣服過來。”
“月例銀子已經(jīng)發(fā)過了的。”姜晚檸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二妹妹的不是用來買衣服首飾了嗎?”
“我特意叮囑下人,按照二妹妹的意思,買的貴的,好的。”
“所以用掉了二妹妹半年的月例銀子。”
“什么?!”姜晚茹驚叫一聲,“那衣服首飾不是...不是大姐姐給我的嗎?”
姜晚檸將最后一針縫合好,打了個漂亮的結(jié),滿意的看了看,
這才抬頭看向姜晚茹,“二妹妹莫不是聽錯了?我何時說過送給你的?”
“再說我瞧著二妹妹這幾日修養(yǎng)的好,腰身都粗了一圈兒,又比我矮一些,我的衣服二妹妹也穿不了。”
“只能給你重新買一套。”
“不是侯府每個季節(jié)都需要給每裁制兩身新衣的嗎?”姜晚茹繼續(xù)道。
“二妹妹這倒是提醒我了,可眼下還沒有到時候呢。”
“姐姐這才掌家,也不好違了規(guī)矩不是?”
姜晚茹啞口無言,自己這段時間不知為何,喝水都發(fā)胖。
明明每日清粥綠菜,可腰一日比一日寬,姨娘也是。
眼下沒有合適的衣服,姜晚檸送過來的藕粉色雖然是她最喜歡的,可她皮膚黑根本不適合粉色。
穿著只會顯得更黑。
還有那首飾,粉色的衣服應該配珍珠才是,她送來的全是黃金簪子。
自己聽了姨娘的話忍了,可眼下她連月例都不發(fā)了。
日后可讓自己怎么活?!
“大姐姐...”
姜晚檸打了個哈欠。
芍藥立馬上前打斷其說話,“二小姐,大小姐該小憩了。”
“二小姐若是有什么不服可以去找老爺或者夫人。”
芍藥說完便扶著姜晚檸進了屋。
姜晚茹握緊拳頭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離開。
“姜晚檸!遲早有你哭的那一日!”
姜晚茹剛走,周氏便走了進來。
“娘,你來啦?”姜晚檸笑著上前拉住周氏的手。
周氏笑著回應,“我聽說你拜了那人學醫(yī)?”
雖然丫鬟每日都回稟,可她還是想親自問一下自己女兒。
“我想著,學醫(yī)挺好的,左右沒什么事情,便學一學。”
周氏點點頭,“這樣也好,他以你師父的身份住在侯府也方便。”
“娘,你來的正好,這是我特意讓人給你裁制的新衣,明日我們一起去春宴會,結(jié)束后再去看外祖父怎么樣?”
見周氏猶豫,姜晚檸繼續(xù)道:“娘,只有自己不在意,別人的話才不會重傷我們。”
周氏最終點點頭,“好,娘跟你一起去。”
“然后再回一趟周府,給你外祖父道歉,此事是我考慮不周。”
“我原本想著只要你外祖父不見我,便不會擔憂。”
“但是娘現(xiàn)在的氣色已經(jīng)好了很多,說明這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的不錯。”
自從姜晚檸掌家后,就換了廚房所有人,包括周氏身邊的一部分人,每日都會送去藥膳。
陪著周氏散步,紓解內(nèi)心。
周氏的氣色越來越好。
自己這個娘雖便表面上瞧著堅強,實則最是脆弱。
“娘,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柳氏便會永遠消失。”
......
姜晚茹回到碧荷院,將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這又是怎么了?”
柳姨娘斜靠在床上,虛弱的看著姜晚茹。
“娘,那個姜晚檸就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姜晚茹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通。
“她就算針對你也是正常的。”柳姨娘道,“世間就沒有哪個女子能輕易原諒奪走自己心愛之人的人。”
“那她還這么裝著做什么?”
“她倒是比她那個娘聰明,懂得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只不過,終究還是個小娃娃,就這點計量。”
“以往是我大意了,你放心,日后不會再讓她得逞的。”
“娘,我現(xiàn)在就想讓姜晚檸死!你不是認識那個人嗎?她那樣厲害,
為什么不派人直接殺了姜晚檸!”
“住嘴!”
柳姨娘怒斥一聲,“我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都怪我平日里讓你過的太過順心順意,這才經(jīng)歷了一點挫折,就暴露了,喊打喊殺的。”
“日后在這侯府,休要再提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