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憑借我的身份皇上也會給幾分薄面的,就算是不給我面子,好歹也會給我娘一些面子。”
秦雅素委屈的說,“沈姑娘不妨多想一想,這件事情本就跟你們西夏無關(guān),若是你摻和的太多,難道陛下就不會對王爺和王妃不滿嗎?”
“更何況誰家男子不納妾,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因為這個事情兩國不和,豈不是讓百姓看了笑話。”
沈如枝擼了擼衣袖,“哎吆喂,你在這跟我探討上國家大事了,你以為我不懂嗎?”
“即使要納妾,那也找別人,就是不找你,你自己什么貨色你自己不知道嗎?”
秦雅素輕輕咬著下嘴唇,“那些不過都是外面的傳言罷了,沈姑娘,你我都是女子,你也只是道聽途說,怎可全信?”
沈如枝掄起拳頭準(zhǔn)備揍,姜晚檸一把將人拉住,“枝枝,小心傷了你的手。”
“秦姨娘也是被陛下賜婚,這件事情與她無關(guān),我們不如坐下來先好好吃一頓飯。”
“檸檸你...”沈如枝對上姜晚檸的眼神,就知道這件事情姜晚檸定然還有別的計劃,
“看在檸檸為你說話的份兒上,我今日就饒了你。”
沈如枝一屁股坐了下去。
秦雅素捂著被打的半邊臉委屈兮兮的站了起來,“謝謝王妃。”
姜晚檸平靜道,“你說這件的新菜比較好吃,那便由你來點菜吧。”
秦雅素點頭,“王妃,妾身這就下去親自跟掌柜的說,王妃不知,這家酒樓的菜品,尋常菜單上吃不上妾身說的那幾道菜。”
“需要是熟人才可以,妾身下去與掌柜的說一聲。”
姜晚檸點頭示意秦雅素去。
等秦雅素離開,雅間的門剛關(guān)上,沈如枝就迫不及待的問,“檸檸,你們兩口子又在玩什么呢?”
“我就不信陛下想要給王爺塞一個妾身,會事先不調(diào)查清楚家世人品?”
“王爺也就這樣同意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王爺真的有了納妾的心思,你也該是納一個長的美的,不過再美也美不過你。”
“但是名聲總是要好一些的吧?”
“還有,那秦華朗昨日才招惹了王府,秦大人今日就如此心甘情愿的將自己的嫡女塞進(jìn)王府?”
姜晚檸不疾不徐的慢慢喝了一口茶,“剛剛秦雅素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即使不是她,也會有別人。”
“陛下如今已經(jīng)被宋竹冉控制,對于朝政已經(jīng)不在乎了,一心只想著長生。”
“再者,陛下選擇秦雅素,一來是宋竹冉吹的耳旁風(fēng),二來是陛下也是故意的。”
“宋竹冉應(yīng)該沒少在陛下耳邊說王爺和我的壞話,說上十句,陛下總是能聽進(jìn)去一句的。”姜晚檸說。
“一味的退讓不如接受,看看她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沈如枝聽罷,“我就說嘛。”
“那王爺除非是腦子壞掉了,不過陛下這般做也真的是不顧往日情面。”
姜晚檸沒有多說什么,“一會兒先假裝什么都沒準(zhǔn)備,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這么著急跟出來,她還真是太心急了。”沈如枝說,“比我吃豆腐還急。”
“不是她急就是宋竹冉急。”姜晚檸淡淡的說,“不過我更愿意相信是宋竹冉太過心急了。”
“畢竟對秦雅素來說,我不在王府,她正好可以接近王爺,豈不是更好?”
沈如枝氣的拳頭狠狠捶了一下桌面,“宋竹冉這個王八犢子,怎么就這么邪惡。”
正說著話,秦雅素推門走了進(jìn)來,身后跟著掌柜的和小二,小二用托盤端著菜和酒水。
“王妃,沈姑娘。”秦雅素微微行了一禮。
沈如枝冷眼沒看,姜晚檸則是微微點頭。
掌柜的滿臉堆笑,“哎呀秦姑娘說王妃和沈姑娘來小店做客,一開始小的還以為是秦姑娘打趣小的。”
“后來才知道是真的,王妃和沈姑娘能來真的是蓬蓽生輝啊。”
“怎么?我們不出來吃飯?”沈如枝沒好氣道。
掌柜的連連道不是,“小的也是知道王妃的生意做的有多好,尤其是那些火鍋鋪子,小的這一點小酒樓,能讓王妃和沈姑娘前來,那簡直是活招牌啊。”
“掌柜的,先上菜吧。”秦雅素柔聲說。
掌柜的連連點頭,朝著身后揮手,示意小二上前布菜。
“王妃,沈姑娘,秦姑娘,你們慢用,有什么需隨時找小的。”掌柜的彎腰笑著說。
然后帶著小二退了出去,輕輕將雅間的門帶上。
秦雅素這才道,“王妃,沈姑娘,你們快嘗嘗。”
“這家酒樓雖然是新開的,且酒樓不大,但是這些菜的味道確實很不錯。”
秦雅素指著桌子上的菜,“聽說這家店背后的東家以前游歷五湖四海,集齊了各個地方的美食。”
“這樓下一層就是普通的飯菜,但是這雅間的說法就不一樣了,這也是他們店中的一種特色。”
“為何樓下和樓上雅間是兩種菜?”
秦雅素笑道,“王妃有所不知,這在一樓吃的,大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這能上二樓雅間的身份可就太多了。”
“就算是把二樓的菜拿下去,一樓那些未必也能付得起。”
“王妃快嘗嘗。”秦雅素用公筷給姜晚檸和沈如枝都各自夾了一塊清蒸鱸魚肉。
沈如枝拿起筷子自己去夾別的菜,并沒有動秦雅素夾給自己的魚肉,“你還是自己吃吧,我自己會動手。”
“再說,我怕你手上有婦科病。”
今兒去勾搭這個男子,明兒去勾搭那個男子,不知道已經(jīng)被多少人都糟蹋過了,沈如枝是真嫌棄。
想起這個就來氣,如今這皇帝是真的越來越昏庸了。
秦雅素委屈的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沈姑娘,妾身剛才已經(jīng)解釋過來,那些都是傳言,并不是真的。”
說著楚楚可憐的看著姜晚檸,姜晚檸自己夾了一筷子菜吃進(jìn)嘴里,也沒有動秦雅素給自己夾的菜。
秦雅素低下頭,手緊緊捏著帕子。
二人剛吃兩口,沈如枝正準(zhǔn)備問秦雅素為何不吃,就覺得腦袋一陣暈脹,接下來一頭栽到了桌子上。
姜晚檸也扶著額頭,整個人頓時感覺手腳無力。
“秦姨娘,這是怎么回事?”姜晚檸一副震驚的樣子,“你竟然敢謀害本妃?”
秦雅素連連擺手,“妾身不敢,妾身怎么敢謀害王妃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