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檸倒是不著急,只是看著前面張開雙臂的男子,慢慢湊近姜晚君耳邊,“這位是...”
不等姜晚君開口,那男子便扭頭說道,“這位姑娘,鄙人姓慕,名云州,是姜姑娘的...”
男子看了姜晚君一眼,“是她的仰慕者?!?/p>
姜晚君臉色‘刷’的一下紅了。
姜晚檸點點頭,“仰慕者啊---”
“我說,你們能不能尊重尊重我?”秦華朗不耐煩的說,“真當(dāng)我沒脾氣是不?”
“還有你這個臭小子,”秦華朗用手指點了點慕云州的額頭,“你說什么呢?”
“仰慕者?怎么?你想跟我搶女人是不是?”
“剛才你就一直攔著,老子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你還想攔著?就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秦華朗見有美女,還是不那么大一美女,自己活這么久從未見過比姜晚檸還漂亮的美女在這兒,整個人開始裝起來。
想在姜晚檸面前??幔澳阋粋€窮書生,除了長的...還可以,別的要什么沒有什么,你有什么資格仰慕別人?”
秦華朗說罷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對姜晚檸道,“姑娘,鄙人姓秦,家父是戶部侍郎,沒錯,就是那個掌管國家財庫的官兒?!?/p>
“這位是你妹妹吧?我之前聽說你們家是做生意的?!?/p>
“姑娘姐妹二人,不僅長相出眾,才華也不一般,雖然比起我不怎么樣,但是這已經(jīng)很厲害了。”
“怎么樣?姑娘愿不愿意嫁給我做妻子,等下月我高中狀元,姑娘可就是狀元郎的夫人,到時候要多風(fēng)光有多風(fēng)光。”
“不過你們家世上確實與我們家不怎么般配,那便就多賠上些嫁妝,然后讓你這妹妹進(jìn)府做小妾。”
“怎么樣?”
秦華朗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是個女子都能立馬點頭同意,狀元郎的妻子,加上他爹戶部侍郎的位置,哪家人不想巴結(jié)。
來日他真的成了狀元,只怕是宰相的女兒都娶的。
對這一雙商賈人家的姐妹,那簡直就是他們跨越階層的跳板,他們肯定會緊緊握在手中的。
姜晚君皺眉怒道,“你知道我阿姐是誰么?竟然敢對她如此無禮?!?/p>
“誰?”秦華朗上下又打量了一番,“長的這么好看難不成是青樓的花魁?那這樣的話我可要考慮考慮了,正妻自然是做不成的,不過納你們一雙姐妹花做妾也是可以的?!?/p>
“你!”姜晚君氣結(jié),不知如何回懟。
一旁的慕云州正色道,“公子怎能如此羞辱人家,姜姑娘姐妹二人一看都是良家女子,難道就因為人家長的漂亮便如此詆毀人家?”
“公子的爹好歹也是當(dāng)朝四品,怎么如此沒有教養(yǎng)?”
秦華朗被這樣一說,見周圍人議論起來,又見姜晚檸嘴角含著笑,那笑容有些諷刺的意思,整個人被激怒。
指著慕云州罵道,“本公子這幾日本來不想惹是生非的,你偏偏不長眼,還以為我怕了你?!?/p>
“你不是愛出頭么?還想?yún)⒓涌婆e是不是?那我就廢了你的雙手,讓你參加不了這個科舉?!?/p>
“本來你參加了科舉也不過是陪跑一趟,本公子也不欲與你為難,今日既然你想出風(fēng)頭,我便讓你出個夠!”
秦華朗本就看不慣慕云州比自己長的好看,還比自己有才華,聽說這幾日在這里與這個女子二人將其他人的詩詞殺的是片甲不留。
前些日子自己在青樓沒工夫來著,若不是自己的老子讓自己來出個風(fēng)頭,背兩首詩詞,他才不想來這種枯燥乏味的地方呢。
不過來了之后碰見了姜晚檸這樣的美人,倒是讓他覺得這次沒有白來。
秦華朗說著對手下的人示意,“去將他的手給我廢了!”
秦華朗吩咐完又得意的看向姜晚檸,想從姜晚檸的眼神中看到崇拜。
畢竟只要是個男子都希望女子崇拜自己。
秦華朗盼了半天也沒有從姜晚檸的眼中看到崇拜的神色,反倒是嘲諷的意味越發(fā)的明顯。
“住手?!?/p>
姜晚檸淡淡的說。
姜慕云州護在自己身后。
慕云州道,“我一個男子怎能躲在女子的身后,姜姑娘放心,今日慕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將你們平安救出去?!?/p>
姜晚檸瞧著慕云州,前世科舉的時候榜眼好像確實是姓慕,但是聽說狀元考試中作假,至于狀元是誰姜晚檸已經(jīng)不記得了。
那個時候自己已經(jīng)被裴安青控制在王府,能聽到外面的消息,也是多虧了看守自己的兩個侍衛(wèi)最夠八卦,什么消息都要說上一嘴。
只不過有時候離得遠(yuǎn),她也聽不清楚。
“慕公子,這京城雖說是天子腳下,但也是燈下黑,你若是想做個正義的人,就在這次科舉中好好努力,日后當(dāng)個能讓百姓申冤的好官。”
“這是自然?!蹦皆浦菡?,“慕某此生之愿就是跟沈大人一般,剛正不阿?!?/p>
沈大人?看來說的是沈伯父了。
姜晚檸輕笑道,“沈伯父確實是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官。”
“我說姑娘,你確定你要為了這個一個窮書生與我作對?”秦華朗很是不服,“你可想好了?”
“阿姐?!苯砭ё〗頇帲斑@件事情都怪我,連累了阿姐?!?/p>
姜晚檸笑道,“你說是因為他嗎?殺一個戶部侍郎的兒子,還不至于讓我以死謝罪。”
姜晚檸語氣清淡。
“我沒聽錯吧?你說什么?”秦華朗將手搭在耳朵后,“你說你要殺了我?”
秦華朗哈哈大笑起來,一旁跟著的護衛(wèi)和秦華朗的朋友也紛紛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話。
“你一個商賈人家的女子,竟然敢大言不慚說要殺了戶部侍郎的兒子?!逼渲幸蝗说?,“你知不知道,戶部侍郎秦大人背后可是有大人物的。”
“不然這狀元之位怎么可能說內(nèi)定就內(nèi)定的?!?/p>
“哦?”姜晚檸語氣平平,“我倒是很想知道,秦昭臨背后的大人物是誰?!?/p>
“哦?還知道我爹的名字呢?”秦華朗有些意外道,“看來為了攀高枝沒少下功夫?!?/p>